李墨青聽完,一臉茫然。
隨即說道:“出國留學需要多少錢,我給你想辦法。”
“不了,這些錢,錢濤會幫我出的。這些日子看病用掉的錢,等我學成歸來一定還你。”林聽梔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太好。
似乎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完。
李墨青嘴角抽了抽想補充點啥,最後還是忍了。
“別忘了,我或許真的是你妹,兄妹之間怎麽能結婚呢?豈不是鬧笑話。”林聽梔最後鼓起勇氣說道。
“你給我閉嘴,分手就分手,找那麽多借口做什麽?我叫李墨青,我爸是李建軍。還有,看病的錢我是自願出的。
因為那時候你還是我女朋友。你還會因為害怕而整天躺在我的懷裏,你還需要我給你勇氣和鼓勵。現在不需要了,所以就可以這麽肆無忌憚地詆毀我的身世是嗎?"李墨青第一次對林聽梔發火。
林聽梔的一番話,讓他徹底寒了心。
林聽梔見李墨青發火,而且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別人不知道,但是她林聽梔最清楚。
生病的一個多月來,李墨青無微不至地關心和為了她骨髓配對日夜操勞。最後換來了一句:彼此是朋友還可能是兄妹。
這話換誰聽了都受不了。
正在尷尬之際,錢濤給身後的付正偉使個眼色。
付正偉看了一眼李墨青,有些心虛地對他笑了笑。
隨後從車裏拖出幾個大編織袋。然後看了看林聽梔。
林聽梔正了一下臉色,臉色正常林聽梔看起來依舊那麽的傾國傾城,說話的聲音也一樣如黃鸝鳥般的清脆動人。
“各位鄉親,我生病期間,大家不僅去抽血配對,還自發地在省城發傳單。我在這裏謝謝大家了。”說完林聽梔給鄉親們鞠躬致謝。
鄉親們都冷哼一聲,把臉背過一邊。誰都不想在看她一眼。
大家心裏都清楚,要不是李墨青對鄉親們好,誰會去幫你林聽梔,如今病好了。就來鬧分手。
這種女子,誰會給好臉色?
林聽梔也不管鄉親們什麽反應,繼續說道:“這是幾包衣服,我托人給大家買的,平常大家幹活的時候可以穿。我林聽梔今日能力有限,一旦以後有了出息,再來回報大家。”
說完讓付正偉把袋子打開。從裏麵扒拉出一堆嶄新的藍白格子條紋衣服。
付正偉好心地拆散,準備分發給鄉親們。
李墨青一看,臉色直接變得異常難看。
上前揪住付正偉問道:“你小子,是不是覺得我收拾不了你呢?侮辱人也不是你這種做法。竟然給鄉親們發勞改犯穿的衣服。你找死是嗎?”
鄉親們一聽,全都暴怒了。
都說看這衣服的款式咋這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但又說不上來。
拿起衣服一看,胸前寫著,市第三監獄農場勞改隊。
農村人最忌諱的就是穿這種不吉利的衣服,這下徹底點燃了村民的怒火。
蜂擁而上把付正偉按在地上就是一頓爆錘。
要不是警察來得多,其中一個當官的放了兩下空槍,把村民鎮住的話。
付正偉估計不死也是重傷。
這種事情,李墨青控製不了。
目睹這一切的劉采詩倒是顯得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
拉著李墨青的衣角道:“你讓村民們使勁打,付正偉這種小角色,姐姐一個電話把他擺平,就算他爸我都能輕鬆擺平,而且還不需要動用我爸的關係。馬少波一句話都能搞定。”說完看了看身後的馬少波。
馬少波似乎聽到了二人的對話,笑嗬嗬的點點頭,意思就是這種事他可以搞定。
隨後走了過來靠近李墨青在他耳邊說道:“你上午跟他爸說,付正偉這小子這兩天有劫難,沒想到應驗得這麽快。看來,我這一趟是沒白跑啊。”
李墨青故作高深地點點頭,算是對他的回應。
心想:馬少波之前跟錢濤一起坑我,還想弄死我,這次見麵這麽客氣。原來是有事相求。
暫時平息了事態之後,付正偉被揍得像個豬頭。看著就疼。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都是拳打腳踢的一些皮外傷,沒有致命傷。
所以付正偉除了坐在地上哭訴他渾身疼之外,一切正常。至少從哭聲中能聽出這小子中氣十足,死不了。
警察也沒辦法,法不責眾,這麽多人出手打人。他們也不知道該抓誰。
況且,付正偉拿出兩大包勞改服發給村民,挨打也是活該。要不是擔心出人命,他們還真想在一邊看熱鬧就算了。
縣公安局的人也來了,帶隊的就是升任副局長的林鐵軍。
路上也知道個大概,所以一路上臉色非常不好。
本來按照親屬回避的原則,這次不該他帶隊來的。但是縣局的負責人都沒在。他不來都不行。
到了現場了解清楚情況之後,林鐵軍鐵青著臉把林聽梔拉到一邊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
就見林聽梔大喊起來:“你就不是我爸,你一直瞞著我。要不是這次我生病的話。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這麽的殘酷。我的事情,你少管。”
十幾年的養育之恩,被林聽梔幾句話說得如此不堪,甚至過於輕描淡寫。
氣的林鐵軍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
最後無奈地對著林聽梔揮揮手讓她走。
然後準備把錢濤和李墨青都帶回縣公安局審問
村民依舊不讓帶走李墨青,都說錢濤是凶手,打得李墨青。
要抓隻能抓錢濤,然後送李墨青去醫院住下,等待賠償。
經過警察現場驗傷,發現李墨青後腦子確實鼓起一個大包,而錢濤隻是一點點皮外傷。
最後決定,先帶錢濤回縣裏,然後送李墨青帶到醫院。
劉采詩跟著一起。
這些警察並不認識劉采詩,但看見馬少波開的奔馳也能猜到這兩人身份不一般。
馬少波倒是無所謂,主動亮出父親是省財政廳廳長,誰不害怕?
省級最牛的兩個部門,一個財政廳一個組織部,誰敢惹?
到了縣醫院,在警察的監督陪同下,醫生簡單地給李墨青做了個檢查。說是後腦勺有瘀血,暫時不能排除有生命危險。
這話一出,嚇得劉采詩都有些急了。
拿著李墨青的電話就出了病房。
過了一會兒說她找了省裏的醫生,很快就來了。順帶谘詢了一下律師:律師讓李墨青沒人的時候轉幾圈,一直到頭暈為止,再扣著嗓子扣到幹嘔。這個時候臉色會非常難看。
然後再找醫生給他重新診斷,這樣出來的診斷結果,錢濤吃不了兜著走。
也不知道哪個出的損招。
這種症狀,醫生檢查完隻能判定後腦勺腦幹或者小腦疑似受損,有了這個鑒定結果。
李墨青可以天天躺醫院等著錢濤賠償。
其實李墨青憋著一肚子氣,本來想跟錢濤死磕到底的。
既然這樣,那就想辦法整整這小子。然後搞清楚他的背景和實力。免得處處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