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王七娘起了個大早,她實在睡不著,賀修齊也好不到哪裏,因為錢的事情,嘴上都安慰彼此沒關係,實際上心裏都放不下。
李逸軒現在人不知道在哪裏,三十多萬,總不能就這麽全都打水漂,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王七娘怎麽能不生氣。
可生氣有什麽辦法,這事情也不是生氣就能解決的。
簡單地吃早飯,司機提前在門口等著。
“我們空手去好嗎?”
王七娘算了算,房租退了一千多,再加上剩下六百多,兩人現在還剩一千六百多,老家那邊的飯店這個月的錢還沒結算。
日子過得實屬有點緊張。
這一下子也給賀修問住了,空手去自然不好。
“算了,還是買點東西吧。”王七娘想了想,大不了兩個人就省吃儉用。
賀修齊歎了口氣,覺得特別對不起王七娘,明明到了香島是想要人來享福的,兜兜轉轉一圈接過比原來的日子更苦。
司機給兩人打開車門,“賀少爺,賀先生已經給二位準備好帶回去的禮物,您不用擔心。”
後備箱裏果然擺滿各種補品,單純看包裝就不便宜。
兩人對視一眼,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朱佑茗可真是送佛送到西了,就連這種小事情都沒忘記準備。
這份雪中送炭的情誼,王七娘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車子行駛了很久,終於到了一處環境極好的地方,門衛看了一眼來的車子,發現是熟悉的車牌號放行通過。
幹淨寬廣的柏油路,兩邊都是參天高的大樹擋住了陽光,進來就能感覺到這裏的麵的空氣比外麵的好很多,最重要的是路邊每走兩百米就一個守衛筆直的站在崗位上,而且這裏麵的房子建築都很古風。
仔細一看,有的門口上麵掛著紅色的門牌軍章,看來朱老爺子的身份不是一般的簡單。
“賀少爺,到了。”
司機把車子停下,拿出後麵的朱佑茗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在前麵給兩人帶路。
穿過鐵門,走進龐大的院子,就單單的是前院就很大。
王七娘壓低聲音問道身邊的賀修齊:“老爺子到底什麽身份?”
賀修齊的對自己這位阿姥的記憶已經模糊不清,隻記得小時候跟著朱玉玫每次回家的時候都在家屬大院的過夜。
“軍人。”他說了兩個字的回答。
王七娘心裏隱約清楚朱老爺子的身份了,估計職位還不低,能在這種官員入住的地方,幾乎是一步一個守衛,這樣的待遇,普通人很難享受,就連她當初在搞醫學研究的時候都沒這種待遇,最多就是入住的地方比較隱蔽,一般人找不著,也進不來,相對就是出也出不去。
“老先生,人來了。”保姆看見司機帶人來,急忙通知朱老爺子。
朱老爺子冷著臉,冷哼一聲,表情沒有第一次見賀修齊那麽僵硬。
“阿姥。”賀修齊上前一步叫道。
朱老爺子象征性的點了點頭,“坐吧。”
王七娘跟著賀修齊坐在一旁價格昂貴的紅木沙發上,一旁有一麵牆上掛著很多黑白的老照片。
朱老爺子不說話,賀修齊也不知道說什麽,氣氛變得很尷尬。
朱佑茗姍姍來遲,一路趕回,就看見賀修齊跟王七娘坐在沙發上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舅舅。”
兩人異口同聲叫道,看見朱佑茗鬆了口氣,總算有個人回來,不然坐在這裏氣氛實在尷尬的不得了。
朱佑茗點點頭,“阿爸。”他的語氣有些無奈,像是哄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