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子裏嘴裏大喊著放手之類的話,陳柏風畢竟是個練家子,前麵是在沒防範下吃了虧,後麵反應過來櫃子跟林餘都不是他的對手,兩人合起夥來竟然打不過一個人,這也是王七娘內心早就猜到的事情,看到這個局勢,她怕出事,隻能自己上前阻攔。

“你們別打了,陳柏風,你在動手我可要報警了!”

這句話不但沒有威脅道對方,反倒是激怒了陳柏風,他冷笑一聲,“報警?你以為我會害怕嗎?”

王七娘想要把林餘拉回來,卻沒想到混戰之中不知道是誰推了她一下子,王七娘腳下的磚頭本來就不平,沒站穩,一下崴了腳整個人向一旁倒去,倒黴的是旁邊是奶茶店的鐵桶垃圾桶,她的頭咚的一聲撞了上去。

這個聲音特別大,瞬間驚醒了還在打架三個人。

“姐!”林餘大喊一聲,推開陳柏風過來想要攙扶王七娘。

王七娘感覺自己的頭好像要腦震**了,鐵桶本來就是刷油漆時候廢物利用的產品,這個鐵桶特別沉,而且很堅硬,這一下子,給她磕的頭腦嗡嗡嗡的。

林餘的臉都變成了兩個,“別碰我,等等。”王七娘虛弱的說道。

林餘嚇得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櫃子到是反應很快,急忙跑進店裏去撥打賀修齊跟醫院的電話。

王七娘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最後變成了一片全黑,耳邊隱約還能聽到林餘帶著哭腔的喊聲,圍觀的人把陳柏風給攔住,不讓他逃跑,嘴裏都喊著是他把王七娘給推倒的。

王七娘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刺耳的聲音吵醒的,她以為自己是在醫院,覺得嗓子有些沙啞。

“修齊,給我倒杯水。”

“這孩子說什麽呢?”一道溫柔的女人聲音響起來,緊接著就是腳步由遠到近,一杯水放到了她手裏,“喝水,你怎麽在沙發上睡著了,空調開了十八度,你身體不要了,不要仗著年輕,就這麽作踐自己。”

王七娘猛地睜開了眼睛,看向說話的女人,跟記憶中熟悉的麵孔一模一樣,是她媽媽。

“媽?”她驚訝的開口。

女人看著自己女兒一臉驚訝麵孔,笑道:“怎麽了?離開了兩個月不認識你媽了?”

王七娘揉了揉發酸的脖子,不知道自己在沙發上睡了多久,外麵的天黑了又亮了,看起來是睡了一天一夜的感覺,她喝了一杯水,嗓子裏火辣辣的感覺消退不少。

“您什麽時候回來的,爸爸呢?”她揉著刺痛的太陽穴問道。

“你爸沒回來,聽說你研究結束了,我回來看看你還活著嗎。”

王七娘眼角抽出了一下,“媽,我可是您的親女兒,你這麽說話,不好吧?”

女人冷笑,放下手裏的遙控器,指著不遠處桌子上飯菜,“還熱著,你自己吃吧,我要走了。”

“走?這麽快啊?”王七娘眨了眨眼。

“我就是回來看看你還活著嗎?我跟你爸手裏還有工作要忙,過幾天我跟你爸可能要進深山裏,要是聯係不到我們不用擔心,過幾個月我們就回來了。”女人說完話,給王七娘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到了桌子上,“裏麵是五十萬,省著點花,我先走了。”

沒等王七娘回答,女人已經推門離開了,她站在窗戶旁邊像樓下看去,女人上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這就是她的親生母親,一位地理工作者,她爸也是地理工作者,兩個人經常忙起來大半年都見不到人影都是常見的,不過她也沒覺得多孤獨,她自己本來也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