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任文豪還給顧輕輕寄了不少錢,說是聘禮。這兩年,顧輕輕加上賣豆幹的錢,她手頭裏已經有兩千塊錢了。

這個年頭,已經是妥妥的小富婆,四五年吃穿都不用愁了。

與此同時,村後有一個曬穀場,此時已經十一月了,天氣非常冷,場上幾乎沒人。

但有一個人卻是例外,田富貴的養父王勝強在這裏看稻穀,村裏專門做個房子在附近。

田富貴為了和狐朋狗友廝混,就攬了這個活,讓王勝強回自己家住著。

林蓉蓉和顧藍藍鼓起勇氣往村口走去,剛走過去,就聽到曬穀場上一陣嬉笑怒罵的聲音。

田富貴和幾個混混在曬穀場上飛快地騎著自行車,還單手騎車,一點都不害怕撞到人。

看到兩個年輕的姑娘走過來,他們有人眼尖地看到了,瞬間吹起了口哨聲,眼裏滿是****之色。

“哎呦,今天什麽風,竟然吹來了兩位大美女啊.......”

田富貴騎著車子呼哧地一下衝過來,把顧藍藍和林蓉蓉嚇一跳,兩人急忙往後跑去。

田富貴直接將車堵住兩人離去的方向,雙手抱臂,眼睛四處打量她們。

顧藍藍心裏有些害怕,都後悔跑聽信林蓉蓉的話,跑來這裏找這個混混。

林蓉蓉其實內心的慌得一批,但表麵她強裝鎮定,說道,“我們來是有事跟你商量下!”

身邊的混混聽到了,立馬吹著口哨,說道,“哎呦,富貴哥,這兩個人怕不是想約你。難不成你們還想著一比二上嗎?”

田富貴齜牙咧嘴瞅了瞅,說道,“你們兩個雖然長得也算可以,但比顧輕輕可差得遠了。我見過這麽美的姑娘,哪能看得上你們啊!而且就你們倆這麽臭的名聲,被別的男人玩了那麽多次,就算你們兩個一塊伺候我,我也嫌髒得很!”

說完,顧藍藍和林蓉蓉都氣得漲紅了臉,拳頭都捏緊了,恨不得當場給田富貴扇幾巴掌。

“是關於顧輕輕的事,你難道不想知道嗎?要是不想知道的話,我們走了。”林蓉蓉冷聲說道。

說著,兩人就要離開。

田富貴愣住了,還是旁邊的混混用手肘推了下他,說道,“老大,是關於顧輕輕的,你不去聽聽嗎?”

“等等!”田富貴大聲說道。

顧藍藍和林蓉蓉對視了一下,便昂首挺胸朝著屋內走去。

田富貴倚在門上,雙手抱臂,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們想說啥?趕緊說吧,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們嘮嗑。”

“想不想娶顧輕輕?”林蓉蓉說道。

“你,你說啥?”田富貴瞳孔驟然一縮,語氣都有些不確定。

顧藍藍毫不客氣地嗤笑一聲,大聲說道,“我們可以幫你娶到顧輕輕!但是你得聽我們的。”

這話將田富貴弄得腦袋都暈乎乎的,顯然無法相信。

林蓉蓉低聲說道,“我們知道你喜歡她,可是她現在馬上就要考上大學了,到時候她就去城裏,你一輩子都是一個鄉下混混,怎麽可能娶得到她。你們倆隻會越來越遠。所以你隻能靠我們!”

田富貴盯著她們,冷聲說道,“你們為啥會幫我?再說你們怎麽幫我?”

他看向兩人,逼近兩人的臉,毫不客氣地說道,“該不會是你們兩個人嫉妒羨慕顧輕輕吧。她是和我的差距越來越大,但是和你們差距也越來越大。你們都出生在小山村,而且她還不受寵,如今卻逆風翻盤,馬上就要去城裏讀書。你們卻隻能耗在村裏.......”

對麵兩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顧藍藍氣衝衝地說道,“那行!我們走!你一輩子別想得到顧輕輕!”

田富貴伸手攔住她們,說道,“我又沒說不同意!隻要你們幫我得到顧輕輕,我就聽你們的。”

顧輕輕長得這麽漂亮,如今還是村裏的女狀元,聰明又能幹,村裏人沒人不誇她。村裏的小夥子哪個不做夢都想娶顧輕輕,田富貴自然也不例外。

天知道,他已經做了好多次夢,把顧輕輕壓在身下狠狠欺負和肆虐。

但是顧藍藍她們說的對,他和顧輕輕的差距簡直天壤之別,按照正常情況,他根本不可能得到對方。

他這兩年在村裏見過顧輕輕不少次,但是不敢找她說話,她打人的那股狠勁,再加上之前被人警告,他隻能偷偷摸摸跟在身後,過過眼隱。

但是內心有股強烈的衝動,他想得到他,狠狠欺負她,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田富貴內心糾結了許多,但是麵上還是十分平靜,看著顧藍藍,說道,“顧輕輕可是你堂姐,你竟然幫我?可真是恨死她了吧!”

顧藍藍咬了咬牙,把心裏的話說出來,“家裏人都喜歡顧輕輕,一個一個都無視我。就連我求之不得的男人,在顧輕輕麵前卻卑微到了極點,這讓我如何不惱!如果她嫁給你了,她肯定會被家裏人罵死,我爺奶肯定不再喜歡她。”

田富貴用手指揩了下嘴唇,豎起大拇指,目光陰冷,冷聲說道,“夠狠!佩服!那啥時候把她送過來。”

顧輕輕鬆了一口氣,突然想到什麽,叮囑道,“顧輕輕練過軍體拳,挺厲害的。你最好多找幾個幫手,不然錯過這個機會,可就別想了!還有,事成之後,你不能把我們供出來!不然的話,今日的話就作廢!當然成功之後,我盡力說服家人,把顧輕輕嫁出去。”

“行啊!我答應了。”田富貴立馬回道。

林蓉蓉還不放心,便說道,“那你發誓,違背誓言,出門被撞死,說話被噎死,走路被嗆死。”

田富貴眼光瞬間變得陰冷,看林蓉蓉好了一會兒,突然笑出聲來,“行!那我發誓。”

等田富貴發完誓,顧藍藍和林蓉蓉便將計謀說了出來。

田富貴聽完之後,愣住了,說道,“你們可想清楚了,顧輕輕是你的親人啊,你們竟然想出這種惡毒的方法,也不怕她事後尋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