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珍沒好氣的瞪著劉慧。
劉慧立馬上去挽著劉玉珍的胳膊。
“娘,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接妞妞,我會先帶著她去廠子那邊,晚飯我們就不回來吃了。”
“好好好。”
劉玉珍拍拍她的手。
“妞妞。”
劉慧跟著其他的家長一起站在學校門口。
“媽媽。”
妞妞笑著朝劉慧這邊跑過來。
劉慧摸了摸她腦袋,餘光瞥見一個老婦人牽著秀秀的手。
“媽媽,那是秀秀姐的姥姥。”
妞妞還學著大人歎氣的說道。
“哎,秀秀現在好可憐,自己家不能夠回,隻能夠去她姥姥家住,她說她家被壞女人給霸占了。”
劉慧聽了這話,輕蹙眉頭,這父母之間的事情很容易給孩子造成影響,看來還真是的。
“媽媽。”
妞妞晃了晃劉慧的手臂。
劉慧微微一笑。
“那你以後在學校多跟妞妞玩,帶的好吃的也多分一些給她。”
“嗯,我會的,秀秀是我的好朋友。”
妞妞挺了挺小胸脯說道。
劉慧嘴角一勾,不得不說小孩子的世界就是單純,想當初他們大人之間還鬧了不滿的,可兩個小孩子的關係卻是沒有變。
“慧兒,你來了。”
沈秋見劉慧牽著妞妞進來,笑眯眯的迎過來。
“這兩天那長靴子也好賣得很,我查了查庫存沒多少了。”
劉慧點了點頭,眼睛在店中一掃,就知道哪些東西賣的好。
“再過半個月新品就會上市,這邊要是有客人來,你可以跟她們說說。”
“那好,到時候肯定賣的好。”
沈秋現在算是明白劉慧的苦心了,這賣衣服可是比擺攤輕鬆多了,而且賣一件還有提成可以拿,她隻感覺她每天幹活都有力氣。
“就這?”
一道不合時宜的女聲響起。
劉慧和沈秋同時轉過頭看去。
劉慧微微挑眉,詹歌?
她看了一眼站在詹歌旁邊的溫國棟,說起來也是巧得很,之前她就從她娘哪兒聽說,這兩個人還是世家關係,不得不說這世界就是小。
“溫先生。”
“之前你店鋪開張,我那邊有事情耽擱了,也都沒能過來,今天便特意過來看看,店麵裝修確實是不一樣。”
至於衣服,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評價。
詹歌見這邊兩個人說得火熱,她倒是被人給晾在一遍了,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眼睛瞥向劉慧,她眼睛挑剔的在這個不大不小的鋪子裏麵打量。
“溫大哥,什麽時候你的眼光這麽低了,就這樣的料子的衣服,看起來一點質感都沒有。”
不等溫國棟說話,她看向劉慧歉意的說道。
“哎,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衣服都是定做的,要麽就是去大商場裏麵買的,所以一進來就看著你店中的衣服跟那些有些不同。”
劉慧心中跟明鏡似的,這女人就是故意的,隻真的就因為這個女人一句話她就鬧開了,那顯得她多low啊,她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詹小姐一看就知道出生不平凡,你買一件衣服的錢怕就能夠我們平凡人一年的嚼頭了,我家店主打的親民,隨材料比不得詹小姐身上穿的好,可這版型設計,我覺得倒是沒差,詹小姐以為呢?”
詹歌自是不想同意劉慧的話,可她找不到話反駁,畢竟人家都說了,做的衣服不是賣給她這種人的,她再糾纏下去,也顯得很掉價,因此輕哼一聲,直接走出了店鋪。
溫國棟很是歉意的看向劉慧。
“實在抱歉。”
劉慧聳聳肩。
“跟你沒關係。”
隻是她也沒多少心思招待這位了。
溫國棟瞧出劉慧神色不愉,笑著說道。
“其實今天我過來還有一件事情來跟你談的。”
劉慧這才有了精神。
“不會是火鍋生意吧?”
“正是。”
溫國棟就喜歡劉慧眼睛有光的模樣,顯得她這個人特別的鮮活。
“溫大哥,我們約的餐廳時間快到了。”
詹歌卻是在外麵叫著。
劉慧透過玻璃窗朝著外麵看去,就見詹歌坐在副駕駛上,不耐煩的看向這邊。
兩個人目光一對,又都很快移開。
溫國棟此時心中也有一些不開心,他沒有想到詹歌在劉慧麵前竟然這般無禮,這做法在他看來著實是不聰明。
他隻得再朝著劉慧歉意一笑。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一個同學到這邊來,已經跟他約好了時間,火鍋的事情,下次我單獨過來找你談。”
劉慧見溫國棟這麽客氣,她也不好遷怒,笑著點點頭。
上了車,溫國棟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原本還打算讓詹歌幫忙離間劉慧和孟郊兩個人,可詹歌單方麵的對劉慧發起攻擊,卻不知道在男人身上下功夫。
“你跟孟郊見麵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詹歌不悅的看向他。
“你幹嘛為那個女人說話,我看了她心情就不好,這我看見孟郊的時候心情好,自然是不一樣的。”
溫國棟覺得詹歌真是被家中的人給寵壞了,他緩和了語氣說道。
“我見你挺聰明的,怎麽遇上男人的事情,反倒是跟潑婦一樣了,你的有雅智慧呢?你覺得你現在對著劉慧趾高氣揚的就能夠有什麽作用嗎?隻能夠讓她對你更警惕。”
詹歌心頭一凝,她緊抿嘴唇,覺得溫國棟說得有幾分的道理,可每當她看見劉慧的時候,就總會想到孟郊溫柔的對著劉慧笑的樣子,她心裏麵就有火。
“就她那樣的人也不配我用好臉色。”
溫國棟擰了一下眉頭。
“人家如何了?人家能夠憑借著一個人的能力從鄉下婦人到現在擁有四家鋪子,而且生意都很好,詹大小姐,男人雖然是視覺性的動物,可要娶回去當妻子的人,還需要擁有腦子的,如果我是孟郊,在你們兩個人之間選擇,我也會選擇劉慧。”
“你!”
詹歌氣得臉都紅了。
溫國棟笑了笑。
“別急,你也不是沒有優勢,家世,樣貌,你還是大學生。”
詹歌聽了這些才心中好受一點。
沈秋氣呼呼的看向劉慧。
“那個女人也太過分了,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我瞧著她全身上下都在朝他們說她是故意的,簡直太惡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