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哥,難怪你到了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就你這性子女孩子都不喜歡。”
溫國棟淡淡的掃向詹歌。
“這一次過來還是為了孟郊?”
詹歌微微一笑,不過她才不會這麽直接就說出來,她眉毛一挑。
“我這一次是過來有正事兒做的,之前不是說要在這邊辦工廠嗎?我想好了,我要做服裝廠。”
“為了跟劉慧打對台?”
“你也太看得起劉慧了。”
詹歌見溫國棟這麽說,沒好氣的輕哼道。
溫國棟輕笑一聲,想到什麽,他開口道。
“你們良性競爭沒什麽,不過我接下來要跟劉慧合作鴨脖生意,你可別弄什麽歪主意,到時候將人給弄出事情來了。”
“我說,你怎麽那麽向著劉慧呀,你不會是。”
詹歌盯著溫國棟的眼睛。
溫國棟掃了她一眼。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劉慧手中掌握的鴨脖生意絕對會大火,對於能夠讓我賺錢的人,我一向是很有耐心的,我在這裏也提醒你一句,愛情什麽的,不能夠當飯吃。”
詹歌見溫國棟又要說教了,她頓時抬起頭。
“溫大哥,我求求你別念叨我了,我在家裏麵就被我爸爸媽媽他們跌念叨著,到你這兒來也念叨,那我這耳朵可就真的沒有休息的時候了。”
再者對於從小就錦衣玉食長大的,根本沒有在將金錢放在心中。
溫國棟本也不是真心想要勸阻詹歌對孟郊死心,現在剛剛好。
“澤既然詹大小姐你要忙著工廠的時候,怎麽還有時間到我這兒來,莫不是跟我還有什麽關係?”
“溫大哥,你這也太沒人情味兒了。”
詹歌朝著他俏皮一笑。
“你不是跟劉慧有聯係嗎,我也好久都沒有見孟郊了,剛好你去孟家一趟,我跟著你去,這樣我就能顧見到孟郊了。”
溫國棟心中嘲諷,他是沒有看出那個孟郊有什麽好的,讓詹歌這麽一個千金小姐追著跑,不過過年的時候給孟郊添堵,他還是很願意做的,剛好也讓劉慧心中膈應一下,最好是讓他們兩個人關係破裂。
“可年禮我已經送過了,現在去太刻意了。”
“溫大哥,哪裏刻意了。”
“你就幫幫我吧,我一個人過去就顯得太那啥了,你都知道我的秘密了,就幫幫我吧。”
詹歌可憐巴巴的看向溫國棟。
溫國棟歎了一口氣,最後還是點點頭。
“去吧。”
隻是詹歌運氣著實不好,孟郊前腳才去了車站,他們這邊就來了。
劉慧看著溫國棟和詹歌一起過來,她微微蹙眉。
“你們這是?”
溫國棟溫和一笑。
“詹歌明天要在我們這邊開一個服裝廠,這不你也有服裝生意,正好你們兩個人可以交流一下。”
劉慧嘴角一扯,她看向溫國棟,見著他臉上溫文爾雅的笑容,她覺得自己不能夠將人想的那麽的壞,或許這人真不知道詹歌對孟郊的心思。
“服裝廠?真的很有緣,前幾天手作坊那邊還有人過來跟我說,有人到我們手作坊來搶人呢,不知道詹大小姐你們工廠在哪兒,工廠的人可是招夠了?”
詹歌眼睛一直往院中瞥去,劉慧就是不讓開,讓他們進門。
“招人的事情不用我管,我隻管決策就行,你們家就是這樣待客之道嗎,我們來了好一會兒,你也不讓我們進去坐坐,我可是聽溫大哥說了,說你們還是生意夥伴呢,你也太沒有禮數了吧?”
劉慧輕笑一聲,目光落在詹歌身上,而後才看向溫國棟,見他安靜的站在一邊,她眸子一轉。
“溫先生,今天怕是不能夠讓你們進去了,我老公不在家,且我馬上也要去廠子那邊,家中沒有人能夠招待你們。”
“孟郊明明回來了,他怎麽不在家,你騙人。”
詹歌卻是忽然打斷劉慧的話。
劉慧似笑非笑的看向詹歌。
“詹大小姐,你對我老公的事情似乎特別關心啊。”
溫國棟歉意的朝著劉慧看去,而後扯了扯詹歌的衣袖。
“歌兒。”
詹歌此時麵色潮紅,雖然她覺得喜歡孟郊沒錯,可是被劉慧這個女人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心中很是不爽。
“我,我和孟郊是朋友,關係他幾句怎麽了?”
劉慧輕緩一笑。
“原來是這樣呀,我老公今天確實是沒在家中,他回老家了,如果詹小姐想要找他敘舊的話,明天過來,他應該在家中。”
詹歌氣得胸口一陣起伏,她竟然被一個鄉下婦人看輕,著實可惡。
溫國棟眼鏡下的眸子卻是閃現了幾分笑意,或許詹歌這麽一折騰,劉慧會對孟郊失望也說不定。
“劉慧,實在不好意思,沒有想到你們兩個人性格不同,既然你還有事情要忙,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就去拉詹歌。
詹歌惡狠狠地瞪了劉慧一眼,這才離去。
劉慧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眉頭緊蹙。
老孟家
馮玉芳見孟郊還真的是一個人回來的,她臉上的笑容就淡了很多。
孟老二倒是打了招呼。
“大哥。”
孟誠也笑著上前。
“大哥。”
孟郊看了一眼孟誠,朝著他點點頭。
“學得怎麽樣?”
孟誠見孟郊還問他學習情況,臉上的那點局促也淡了。
“還行,等開學我會更努力學習,到時候爭取考大學。”
“四弟你可別說大話呀,大學也不是說考上就能夠上的,再說了,上大學多貴呀。”
孟老二扯了扯馮玉芳的衣袖。
孟老頭此時也冷眼掃向她,她這才不清不遠的低著頭。
孟郊眸子一轉,最後看著麵色有些微紅的孟誠。
“多讀書是好事。”
孟老頭也笑道。
“老四,你大哥說得沒錯,這讀書是好事兒,隻要你靠得上大學,你爹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讓你上的。”
說完還朝著孟郊看了一眼,別有深意。
孟郊在孟家也生活了這麽多年,孟老頭的性子他了解的很,不過他並沒有急著表態。
孟老頭見他沒有說話,心中還是有些失望的,隻他也知道事情不能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