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要趕我們走,劉玉珍,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怎麽能夠這樣恩將仇報!”
剛子娘氣得伸出手哆嗦的指著劉慧。
劉玉珍看了看剛子娘,然後又朝著劉慧看了一眼。
劉慧卻搶在她前頭說道。
“娘,報恩也是要看對人的,正主一個人都沒有到,我看他們就是挾恩圖報。”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離開,要不然就不要怪我客氣了,保衛局就在旁邊,你們要是不想鬧得太難看,現在就離開。”
剛子娘沒有想到劉慧的態度這般強硬,她咽了咽口水。
“你敢。”
“嗬,你看我敢不敢。”
劉慧見院子裏麵的這些人投來的不善目光,她一點都不在意,牽著妞妞的手就往外麵去。
剛子娘見劉慧要走,忙朝著自己兩個兒子使眼色。
“趕緊將她給抓住。”
劉玉珍看見兩個男人朝著劉慧這邊撲過來,她忙上前擋著。
可金山和銀山兩個人直接將她一把推開,劉慧回過頭來見到這種情況,臉色頓時漲紅,這群人簡直無法無天了。
“住手!”
這邊的動靜那麽大,驚動了鄰居們,特別是邱婆子她已經站在了門口,見到劉慧他們院子裏麵這麽亂,忙拍著大腿叫。
“快來人呀,有人闖進我巷子做壞事兒了。”
隔壁秦大爺和秦大娘也出來了。
陸陸續續圍了一圈人。
劉慧回過身去扶著劉玉珍,她有些生氣,一方麵是對這些人動手的生氣,另一方麵則是覺得她娘太過於心軟,明明知道這些人不好惹,還將這些人放進院子。
“慧兒。”
劉玉珍也是愧疚的看向劉慧,她讓剛子娘他們進門,完全是看在剛子夫妻二人之前對他們有恩的份兒上,哪裏知道這剛子娘竟然這般霸道,到了人家家裏麵還能夠這麽囂張。
“娘,不管你的事。”
劉慧看向剛子娘就瞅見她得意的模樣,搞得這個院子跟他們家似得,她目光掃過剛才那兩個推倒她娘的人,她冷笑一聲。
隨即朝著門口說了一聲。
“麻煩你們幫我去保衛局說一聲,就說我們家中進了土匪。”
邱婆子見劉慧這麽說,忙就應了下來,轉身跟一個小年輕說了什麽,那個小年輕飛快的就跑了。
剛子娘臉上的得意之色也在此刻消失了,她惡狠狠地看向劉慧和劉玉珍。
“你們兩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們那裏是什麽土匪,我們是你們救命恩人。”
她正準備趁著這麽多人的時候將這件事情宣傳一下,卻是被劉慧給打斷了話。
“什麽救命恩人,你兒子剛子叔之前幫襯過我們,可也沒有你口中的救命恩人那麽的嚴重,不過我和我娘也不是不懂感恩的人,但是據我了解,你是剛子叔的後娘吧,你口口聲聲說你們家是我們家的恩人,可我和我娘隻認剛子叔夫妻二人,他們要是到了我們家,我們肯定會熱情招待,拿出最好的東西來。”
“可惜的是,我看你帶了這麽多人來,我怎麽就沒有看見剛子叔夫妻二人呢?”
邱婆子他們一聽,腦子裏麵立馬就浮現了一場大戲,那就是剛子娘帶著一家子過來占便宜,而且還是用繼子的名義,偏生她的繼子一家子還沒有一個人過來。
“無恥,太無恥了,這不是一個肚皮裏麵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你個死老婆子關你什麽事情,還有你這個死丫頭片子,剛子是我親生,少在哪裏胡言亂語。”
“沒錯,大哥可是從我婆婆肚子裏麵鑽出來的。“
剛子娘的兩個兒媳婦此時也開始附和道。
劉慧輕笑一聲。
“隻怕這親生的也是不怎麽喜歡吧。”
剛子娘又要說話,劉慧卻是不看向她,扶著她娘往外麵走。
“你們這是做什麽?”
她心中有些不安。
劉慧沒有回應她,到了外麵跟大家站在一起,然後她的目光掃過院中人身上拿著的東西。
那幾個孩子手頭上拿了不少東西,都是妞妞的玩具和家中的一些吃食,那些吃食她記得是放在她屋子裏麵,想到此時她心中就忍不住的惡心,她娘是不會隨意進出她的屋子的,而且這種好東西,她也不會拿出來給這些人吃,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人進了她的屋子。
她是一個領域感十分強的人,不喜歡別人隨意碰她的東西。
很快她的目光就掃向站在剛子娘身邊的婦人,她脖子上竟然帶著一條珍珠項鏈,劉慧想要撕碎她的心都有了,孟郊給她買的項鏈她也就戴過一次。
銀山媳婦兒注意到劉慧的眼神,她眼神有些閃爍,伸出手摸了摸鼻子上的項鏈,想到什麽,她又挺直了背板。
劉慧冷笑一聲。
剛子娘見劉慧的眼神有些危險,且到底是鄉下老婆子,想了想她便帶著人往門口來,打算離開,好漢不吃眼前虧,下次過來將那兩個蠢貨帶過來,哼,到時候她看這母女還怎麽說,現在他們這日子可是過得滋潤了,也該還了以前的債務了。
“讓開。”
她到了門口還特別橫了吼道。
劉慧涼涼掃向他們。
“不準走。”
剛子娘眼睛一瞪,打算自己上前動手。
巷子裏麵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且劉慧家現在過得這麽好,大家都想要結個善緣,自是攔著不讓她們走,有幾個跟邱婆子經常在一起說話的婆子,自發的上前。
“我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你們現在就想要走,誰知道你們身上有沒有藏著人家家裏麵的東西,必須等到保衛局的人來。”
“沒錯。”
劉慧看向邱婆子她們,以前她也嫌棄這些老婦人愛說閑話,不過今天她們能夠挺身而出,她還挺開心的。
“嬸兒,那個女人脖子上的珍珠項鏈,就是我家孟郊從港城給我帶回來的,我一直好好放在臥室裏麵,這麽久了,我也才戴過一次,不知道怎麽就出現在了她脖子上。”
“乖乖,是真的珍珠項鏈呀,我瞅著這還是粉色的,挺貴的吧,這樣我們就更不能夠讓她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