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馮玉芳也是考慮過這些問題的,她眼睛一眯。

“婚可以不離,不過等孟第二出來,老娘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銀錢她要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劉慧見她這般說,並沒有說話,離婚不離婚的事情還是她們自己拿主意。

“對了,孟第二多久出來?”

說起這個,馮玉芳就有些生氣。

“哼,也是他運氣好,我這麽一鬧,他倒是能夠提前出來了。”

劉慧一挑眉。

馮玉芳看向她,很是羨慕。

“大嫂還是你福氣好,大哥跟孟第二可不是一樣的人,以前大哥就是家裏麵的頂梁柱,性子自然是孟第二不能夠比較的。”

劉慧有些好笑,不知道馮玉芳怎麽就將這話題轉移到了孟郊身上。

“哎,我也不說這些了,對了,嫂子,我之前有讓文嬸兒幫我留意房子,我覺得有一處挺中意的,你不會介意吧?”

“介意什麽?”

劉慧笑著看向馮玉芳。

馮玉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之前文嬸兒跟你和大哥鬧得那麽的不開心,我現在還在跟她聯係。”

她小心的觀察著劉慧的神情,現在她可不想得罪了劉慧,一方麵是這以後賣衣服的事情,她還是要繼續做的,自然是要跟這邊將關係繼續維持下去,再者就是她決定搬到城裏麵來,這以後要靠著劉慧的事情還很多。

劉慧淡淡一笑。

“不生氣,這有什麽好生氣。”

“那就好。”

馮玉芳立即就鬆了一口氣。

“還有一件事情。”

“什麽事?”

劉慧看向馮玉芳。

馮玉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剛子娘在外麵到處說你的壞話,說你恩將仇報什麽的,現在十裏八村的人都應該知道了,之前我本來打算進城來單獨跟你說的,哪裏知道發生了孟第二的事情,這段時間又一直都忙著,就忘記了。”

劉慧擰了一下眉頭。

馮玉芳見劉慧的神情不對,忙說道。

“你也別太生氣,知道你的人都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的,而且剛子娘那性子,鄰近的人都知道,就是那種尖酸刻薄,看不得別人好的人,而且就連自己的兒子也刻薄的,她說的話別人也不會相信的。”

劉慧倒是不在意別人怎麽看她,反正她也不回村子,而是對剛子娘這一行為感到十分不滿。

“之前她帶著一家人到我們家來作威作福,被我給趕了出去,算了,任由她怎麽說吧,隻是這以後他們家要是遇上什麽事情,我是不會幫忙的。”

馮玉芳一聽,果然這裏麵是有事情的,她忙笑著道。

“難怪了,你放心,等回去我肯定幫你宣傳一下。”

劉慧笑了笑,轉而問道。

“剛子娘是不是很刻薄剛子夫妻二人?”

馮玉芳點點頭。

“嗯,不過要說起來剛子娘三個兒子最老實可靠的就是剛子,可就因為剛子娘生剛子的時候似乎是大出血,因此她就不喜歡剛子,總覺得他克她。”

聽到這裏,劉慧就笑了,還真的是諷刺,既然不喜歡剛子這個兒子,還覺得他克她,那她還真的有臉借著剛子的名義到她這裏來討要好處。

“嗬。”

她輕笑一聲。

馮玉芳眼睛閃了閃,她又跟劉慧說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孟郊看向劉慧。

“剛子娘,這又是誰?”

劉慧靠在他懷裏麵,將剛子娘的事情說了。

孟郊擰著眉頭。

“這種人就應該這樣對付,我去抓幾隻花狗回來,也好看門。”

劉慧挺喜歡狗狗的,點點頭。

“好啊,不過也不能夠太凶了,妞妞還那麽小,別被狗給嚇著了。”

孟郊低頭笑看著劉慧。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兩個人膩歪著做了飯。

天歌服裝廠

詹歌很生氣,她知道孟家從港城回來了,而且在家裏麵也待了好些日子,這些天劉慧也沒有上班,足以想象得到兩人是在過二人世界,想到這裏,她就心情陰鬱。

“老板,我的新計劃書已經好了。”

程浩拿著計劃書進來。

詹歌輕蹙眉頭,到底忍住了怒火,她拿起計劃書看了看,很快就死死皺著眉頭,一下子將計劃書扔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程浩。

“這些是什麽?聽說你最近跟麗人手作坊的小師妹走得很近,你莫不是也想要去她們那邊?”

麵對詹歌無緣無故的怒火,程浩眸中一閃而過的暗光,不過很快就笑著道。

“老板,我都已經將自己未來的規劃都劃進了天歌服裝廠的發展中。”

“我跟師妹走得近也是想要知道一些麗人手作坊那邊的消息,如果你不樂意見此,那以後我肯定會跟師妹保持距離的。“

詹歌輕哼一聲,有些諷刺的看向程浩,看著人模人樣的,沒有想到背地裏還是利用女人,隻是一想到對方是劉慧那邊的人,她也就不管了。

“哼,還算你有眼光,隻是你這些計劃怎麽都在S市?”

程浩見詹歌終於怒氣消減,這才笑著繼續道。

“老板,既然我們想要走高端路線,我們服務的人群也就都是成功人士,要是可以的話,我建議我們的工廠。”

他話還沒有說完,便是被詹歌盯著,他話鋒一轉。

“老板這個地方也選得挺好的。”

詹歌見自己一個眼神,他就改變了主意,隻覺得沒意思,再想想孟郊,她心裏麵越發的癢癢,許久不曾見他,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想過他,還是說他跟劉慧那個女人攪合在一起,都已經記不起她來了。

程浩說得認真,可他也明顯察覺到詹歌沒有認真聽,他眸色越來越暗。

等回到他的辦公間,程浩的臉立馬就陰沉下來,還真是大小姐,且等到他的知名度打開,一個天歌服裝廠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麵,到時候他就成立自己的品牌,自己做老板,至於這個脾氣暴躁的女老板,他還沒有功夫伺候她。

詹歌沒有忍住,她去找了溫國棟。

“大小姐,你們手作坊不是在轉型嘛,怎麽有空到我這兒來?”

溫國棟將電話掛斷後,笑著看向已經坐在沙發上的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