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珍遲疑了一下,淡淡一笑,繼續說道。

“隻是這都過去十幾二十年了,這手藝肯定也生疏了,不過縫縫補補這樣的事情,你娘我還是可以的。”

劉慧微微挑眉,當即就說道。

“娘,既然你能夠刺繡,就別做縫縫補補的事情了,你需要什麽材料,我去給你買,好的繡品可是藝術品呢,指不定到時候我們靠著娘你的一副繡品,咱們就能夠在縣城買房子了。”

劉玉珍聽得連連擺手,不過臉上卻是帶著笑容的,很明顯為自己還有用處而高興。

劉慧記好了劉玉珍需要買的東西,她直接去了縣裏麵的商場。

商場裏麵倒是有絲線這些,隻是種類很少,饒是劉慧一個外行人看了也覺得不怎麽行,再加上這裏的服務態度不行,劉慧轉頭就出了商場。

她又往醫院那邊去找小方。

小方一聽劉慧要刺繡的東西,他眼睛閃了閃。

劉慧一挑眉。

“小方,莫不是你也不知道?”

小方嘿嘿一笑。

“劉姐,我倒是認識一個老裁縫,這他哪兒應該有你說的絲線,隻是我哪兒也有一點好東西,你要不去看看?”

劉慧見他這般神秘,心中也好奇。

“繡品?”

“不不不,哪兒有那好東西,是我以前撿的繡架。”

小方壓低了聲音說道。

劉慧立馬就明悟了,隻是這東西怕不是撿來的那麽的簡單,不過想到既然要讓她娘做繡品,這些東西還是要準備齊全的。

等到東西拿回去的時候,劉慧發現她娘的神情怪怪的,她簡單地問了幾句,她娘明顯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劉慧便也是歇了心思。

隻是她摸著下巴,盯著那邊的繡架眼珠子轉了轉。

好在她娘的情緒也就低迷了一個晚上,第二天的時候,便恢複如常了。

劉慧在忙著準備早餐攤子的小吃的時候,劉玉珍則是拉著妞妞在繡架旁邊跟妞妞說著刺繡的東西。

三個人倒是和諧得不行。

早餐攤子隻有劉慧一個人經營,她便隻準備弄兩三樣東西。

豆漿,涼麵,南瓜發糕這三樣,油條她倒是想要弄,可是油鍋占地方,且等著生意穩定以後再做打算。

第二天,天還黑漆漆的,劉慧便起來忙活了,等到天邊麻麻亮的時候,院落裏麵已經滿是紅棗豆漿的味道了。

劉慧還專門留了兩份早餐,讓劉玉珍天涼以後給秦爺爺他們送去。

她則是推著車朝著三岔路口那邊而去,那個地方人流量大。

劉慧將東西放好,朝著四周看了看,現在還不是上班的時候,人還不多,不過她也沒有閑著,大聲的說道。

“豆漿,涼麵,南瓜發糕嘞,好吃又健康的營養早餐嘞!”

“給我來一碗豆漿,兩根油條。”

第一位客人是中年男人,他穿著灰藍色的中山裝,帶著眼睛,有辦公室領導的氣質。

劉慧笑著應道。

“領導,紅棗豆漿有,隻是這油條卻是沒得,你看要不來一碗涼麵,這天吃這個爽口。”

男人見劉慧嘴甜,他笑著點點頭。

“一碗豆漿,一碗涼麵。。”

“好咧。”

劉慧也會來事兒,端上去的時候,還多送了男人兩塊邊角的南瓜發糕。

“你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這發糕是送的,好吃的話,以後常來。”

男人拿起筷子,鼻尖已經聞到了紅棗豆漿濃鬱的香味兒,其中似乎還夾雜著牛奶的味道,他端起來便喝了一口,眉毛都舒展開了。

他這才抬眼看向劉慧。

“料用得足,不錯。”

劉慧心情還不錯,有心想要多說幾句的,不過很快攤子前便是又來人了,她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

等到上午九點的時候,車子上的東西就被賣完了。

刨除原材料的成本,一個上午就賺了有十塊錢,劉慧臉上的笑容明媚起來了。

推著車子回去的時候,有幾個同樣住在這邊的人還跟她打了招呼,劉慧都熱情的應了。

劉玉珍看見門被打開,她忙杵著拐杖走出來。

“生意還成吧?”

“你女兒做事情還有不成的?”

劉慧十分俏皮的朝著劉玉珍眨眨眼。

劉玉珍見狀,知道情況應該是很不錯,她的心也就放了下來了。

“這就好,這就好。”

幫著將東西都拿到了廚房裏麵。

劉慧看著廚房裏麵放著一條香腸,這可是好東西。

劉玉珍忙解釋道。

“這香腸是秦大爺還有秦大娘給我們的謝禮,我本是不打算收下來的,可是推卻不過,想著以後咱們有了好東西再送過去。”

“好。”

收拾好廚房的東西,劉慧跟劉玉珍打了招呼,就去**補覺了。

隻是睡得迷迷糊糊之間,便是聽見了哭喊聲。

劉慧立馬就從**坐起來,聽著像是她們院門口有人在哭鬧,不作多想,飛快的跑下口,隻見妞妞一個人坐在堂屋裏麵,不見她娘。

“娘。”

妞妞有些害怕的叫了一聲。

劉慧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睛卻是朝著院外麵看去。

“妞妞乖,在屋子裏麵待著,娘出去一會兒就回來。”

“大伯,嬸娘,你們怎麽就那麽的糊塗,春春可是你們老秦家的孫子啊,這以後也是要給你們養老送終的,你們咋就那麽的狠心,好好地房子給外人住,也不給我們家春春娶媳婦兒呢,這孫媳婦兒進門還得交你們一聲爺爺奶奶呢。”

這熟悉的聲音,劉慧皺了皺眉頭。

等到她到了門口,果然就見到了陳花。

陳花的餘光也瞥見了劉慧,眼睛一瞪,肥胖的大手立馬就指向劉慧!

“是你!”

她的聲音立馬就變得尖銳起來了。

劉玉珍此時正扶著秦奶奶的,見自家閨女兒一來,莫名的她就心安了。

劉慧扯了扯嘴角,緩步走出院門,上下打量著陳花。

陳花眼睛立馬就是一眯,她還記得劉慧之前對她的侮辱呢,簡直就是冤家路窄。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故意跟我作對?”

“嗬。”

劉慧冷笑一聲。

“你的臉怎麽就那麽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