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總是你們家你們家的,你孫女不見了,因為看見我家小叔子在巷子裏麵出現過,然後你們就找上我來了,我是我小叔子的娘還是他爹,再者一天到晚箱子裏麵進進出出的人可不少,你就這麽將罪名給按在了孟誠身上,你們還真可以。”

劉慧本想著姑娘家丟失了,她本是不想說出一些對那姑娘不好的事情來的,可是麵前這兩人說話那麽難聽,也就別怪她了。

“還有,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就住在一個區域,有人在巷子裏麵看見孟誠,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他也可能是來找我們的,再者你孫女失蹤了,你有第一時間就去保衛局嗎?”

兩個人見劉慧一點都不帶怕的,心中覺得這做生意的人果然是不怕的。

“看你們這樣子就沒有,小方,你去保衛局報案,如果真的要是孟誠那小子將人家姑娘給帶走了,那他也是活該被懲罰,不過要是沒有,那也能夠換他一個公道了。”

兩個老人互看一眼,到底沒有出聲。

小方還真的就去了找了保衛局的人。

圍觀的工人們也沒有離開。

當然了,兩個老人也沒有離開。

孫佳仁看了看那兩個老人,而後這才看向劉慧。

“我看他們兩個人有古怪。”

劉慧看了孫佳仁一眼。

“有沒有古怪都沒有關係,就算孟誠真的做了什麽事情,那跟我也沒有關係,我們都分家了,難不成小叔子做錯了事情還需要我這個做嫂子的人來償還?”

她沒有說的是,如果孟誠真的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她還會幫著這戶人家讓他牢底坐穿,這老孟家就是屁事多。

保衛局的人很快就過來了。

兩個老人還在強撐著,看見保衛局的人過來。

“老人家,你們先將事情都說清楚,然後你們再跟我們回家,我們也好掉調查清楚,如果你家孫女真的是被人拐走的,那麽我們肯定會幫你們做主的我。”

想了想,兩個老人還是同意離開了。

這件事情不算大,可到底也是影響心情,而且根據劉慧的直覺,這件事情還沒完。

“走吧,先去吃飯。”

她跟著孫佳仁他們一起。

程浩站在人群外麵看著劉慧他們遠去的背影,他嘴角勾了勾。

正如劉慧想的那樣,孟誠還確實是帶著趙家姑娘走了,不過不是單獨帶著她一個人,還有兩個其他的同學,是回村子裏麵了。

不過趙家老兩口也是很無賴,說是什麽,孟誠帶著他們家的姑娘到鄉下去,他們家姑娘的名聲已經保不住了,說什麽必須讓他們給一千塊錢,給了一千塊錢就讓趙家姑娘直接做他們的媳婦兒,他們家則是不再去管他們的事情。

劉慧看向馮玉芳。

馮玉芳扁扁嘴。

“我這以前還覺得這城裏麵的人都是要麵子的,大嫂,你可是不知道,那趙家婆子瞧著斯斯文文的,是一個城裏的老太婆,可是那哭嚎起來我看跟婆婆差不多,還一千塊錢,我看著一次小叔子是被人給算計了。”

劉慧眼睛閃了閃。

門口邱婆子探出腦袋來,似乎是聽見他們提及趙家的事情,忙一臉神秘的走進來。

“你們是在在說趙家的事情?”

劉慧點點頭。

邱婆子則是一直都搖頭。

“趙家出事情了,他們大兒子好好地正經生活不過,沾染上了賭博,前段時間,她大兒媳婦還跟兒子吵著離婚呢,聽說趙老大將兩個老人的棺材本都輸沒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呢,就連他們這院子最近也在找人來看,說是想要賣掉。”

馮玉芳一拍大腿。

“我算是知道他們怎麽要賴上我們家了,感情是想要訛詐我們家的錢去填他們家的窟窿,這可不行,我瞧著孟誠那死小子見著那趙家姑娘長得好看,似乎還挺喜歡的,真的要是和這樣的人家成了親戚,這以後還指不定怎麽煩呢。”

邱婆子眼珠子一轉。

“呀,那趙家姑娘看上你們家小叔了?”

她眼睛看向劉慧。

劉慧笑了笑,心中並沒有多大感觸,如果孟誠真的選擇了出那一千塊錢,他們家是肯定不會借錢出去的,就跟馮玉芳說得一樣,趙家那老兩口能夠豁得出臉麵去鄉下找老孟家的人要錢,這以後成了親戚可不麻煩,還有這賭鬼,想要戒掉可是很難的。

“不清楚。”

邱婆子聽劉慧這口氣就知道她心裏麵的想法了。

馮玉芳也看了劉慧一眼,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歎了一口氣。

“是我瞎操心了,公公是一個精明的人。”

隻能夠說馮玉芳還是放鬆的太早了,孟老頭是似乎不同意跟這樣的人結親,雖然趙家姑娘長得好看,還是自家小兒子的同學,但是看著她那一對爺爺奶奶,而且一來就獅子大張口,他怎麽可能同意,但是招架不住小兒子的懇求呀。

“老幺,一千塊錢你爹我是真的沒有,你還年輕,趙家的人都能夠做出逼上我們家的事情,你認為你和趙家姑娘在一起以後,他們不會逼著你做另外的事情,還有,你有沒有想過趙家的人為什麽一開口就是一千塊錢,他們家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我們就是鄉下人,能夠送你去念書,你爹我已經是盡力。”

孟誠愧疚的低下頭,可是院子裏麵還傳來趙家老兩口對趙璿的說教聲,他就忍不住心軟。

孟老頭看著孟誠麵上的糾結,他在心中搖頭,忽然間有些失望,二兒子不出去,有了一點錢就保持不住初心,小兒子眼看著念書了,以後前途一片光明,可到頭來還是要栽在女人手上,趙家的人一開口就要一千塊錢,肯定是家中出了事情,他們就是莊戶人家哪裏能夠兜得住。

“爹,五百,我們借五百給他們家吧。”

孟老頭眉頭緊鎖,麵色黑了黑。

孟誠見孟老頭這神情,就知道他不開心,解釋道、

“爹,趙璿跟我說過了,是她爸爸出事情了,我去縣城裏麵念書這些年,她也沒少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