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不由得側目看了一眼孟郊,眼中有著毫不掩飾的讚許。
這樣的觀念不就是後來盛行一時的消費陷阱嗎?
“孟郊,你就算是一窮二白,沒有什麽大少爺的身份,有朝一日也能夠出人頭地。”劉慧毫不掩飾的誇讚道。
隻是孟郊卻是直接笑了。
“我就算是有這個身份,後來也增添了些許的便利,但是最開始不還是我自己跑運輸賺的第一桶金嗎?”
劉慧:“……”
這話也是哦!
孟郊笑著牽起劉慧柔軟的手掌,“雖說是現在還沒有達到理想的成績,但是出人頭地應該也是算得上?”
“不過,我知道我的慧兒要的不僅僅是這些。”
孟郊勾起唇角,“巧了,我要的也不是簡簡單單的出人頭地。”
男人麵容硬朗,嘴角微微上揚的模樣就像是十丈寒冰就此化開,有那麽一瞬間,劉慧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移開視線,正準備說些什麽緩解現在的曖昧氣氛,就聽見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劉老板怎麽在外麵,怎麽不去自己的店裏麵看看?我都因為好奇過來看看了。”
劉慧耳垂的紅潤瞬間褪了下去,連忙勾起笑容轉頭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王太太怎麽在這裏?實在是太巧了,我正巧和我男人在外麵聽一聽大家對於這相親宴究竟是什麽看法。”
說話的幾秒鍾功夫,劉慧的心中思緒千回百轉。
王太太似乎是說過,自己老公很早以前就死了,現在的王家全是她支撐著的。
這樣有錢,又還算是年輕的寡婦……
劉慧眼睛亮了亮,眼神死死落在王太太的身上。
這可是她打開上層社會相親市場的一把鑰匙啊。
隻見王太太有些別扭的抬手理了理長發,“我也是恰巧路過,看著這邊熱鬧就過來看看。”
劉慧勾起唇角,也沒有揭穿的意思。
這條街可全部都是些接地氣的食物,按照道理來說,王太太根本就不可能在路過這條街道的時候側目看上一眼。
就在劉慧思考該用什麽話術,既能夠給王太太麵子,又能夠讓王太太打心眼裏麵絕對相親大會是個不錯的事情之時。
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低沉的男音。
“我聽我妻子說過王太太巾幗不讓須眉,靠著一己之力撐起王家這件事情,也知道這段時間以來,相親大會的宣傳冊子都是拜托了王太太。”
孟郊微微低垂著頭伸出了手掌,“還沒有謝謝王太太對慧兒的照顧。”
王太太這才仔細的看了一眼站在劉慧背後的男人,頓時笑了,伸出手和孟郊輕輕握了握。
“早就聽說慧兒的老公經常在港城忙事情,沒想到難得回來一次慧兒你不和你先生討論些風花雪月的事情,反而是說起了我來。”
劉慧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孟郊,勾起嘴唇但笑不語。
她可是沒有跟孟郊說什麽王太太,不過孟郊這個被滅了門的世家大少爺多少也是有些自己的法子的。
孟郊勾唇,在商場上麵的孟郊一向都是圓滑的,他微微垂眸不卑不亢道。
“主要還是因為我在港城最繁華的九龍街開了一家百貨商場,所以想要慧兒特意跟我提起了您。”
“九龍街的百貨商場?”王太太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震驚的反問。
劉慧更是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孟郊。
孟郊在外麵做些什麽,劉慧向來都是不會過問的,但是此時此刻,劉慧卻是生出了無窮無盡的好奇心。
下一秒,王太太搖了搖頭,看著劉慧的眼神有些可憐。
“難怪慧兒你這麽努力的掙錢……”
王太太歎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說些什麽。
大家都知道港城的經濟形勢好,但那是人工貴啊,九龍那個地方全部都是高消費場合,根本沒有幾個人會去的。
能夠在百貨商場消費的,那都是頂級富太太,但是富太太們也是有一定數量的!
在港城原本人口就少,開百貨商城除了虧損,難不成還能有其他結局?
這不就是敗家嗎!
難怪慧兒這麽努力掙錢。
看著王太太對自己投過來的可惜視線,劉慧頓時捂著嘴“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孟郊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劉慧根本就不擔心自己會虧損這件事情。
“王太太是覺得港城沒有什麽賺錢的地方,覺得我家男人一定會虧損?”
王太太跺腳,“慧兒!你明明知道還不阻攔!”
王太太剛剛叫劉慧的小明,隻不過是順水推舟,表現親密罷了。
可王太太現在看著這個平日裏一向精明的劉老板,現在卻在一個男人身上這麽癡傻,不由得還當真對劉慧升起了幾分疼愛之心。
孟郊看著兩人的對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看著劉慧的眼神卻是更加熾熱了。
說來也是難怪,難怪劉慧和自己的眼界這樣相似,原來都是經商世家出來的。
看著劉慧隻是捂著嘴笑,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孟郊這才道。
“王太太,我知道你在操心些什麽,但是百貨商場目前的定價雖然高,但也是不愁客源的,隻是要看您肯不肯同我合作了。”
“我一個做廣告的能夠幫你一些什麽,難不成我還能給你拉些客源過去嗎?”王太太忍不住跺腳反問,可下一刻,王太太愣住了。
孟郊更是微微揚起了唇角,看著王太太淡笑不語。
劉慧想起了未來港城九龍那一條街,人來人往的遊客,依舊還是忍不住捂著嘴笑。
這可太好了!
九龍那條街上的百貨商場日後可是人滿為患,日進鬥金!
孟郊沒有發現劉慧亮晶晶的眼神兒是看著王太太低聲道。
“您沒看見收益,我也不敢和您合作,就拜托您舉辦一次盛宴,帶著人去港城遊玩一圈就好。”
王太太睜大了眼睛,“就這樣?不過路途遙遠,我們怎麽從這裏到港城去?”
孟郊嘴角向上一彎,“遊輪。”
王太太立刻搖了搖頭,“普通的遊輪,這些貴太太們可坐不習慣,多半要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