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郊察覺到身旁女子的眼神,他回眸。
看著淩文芳冷厲的眼神,在對上劉慧麵容的那一瞬間立刻軟化下來。
孟郊勾起唇角,微微抬起下巴,將臉往左轉了轉,將自己完美的側臉露出來。
孟郊一向知道自己什麽樣的角度才最讓劉慧心動?
果不其然,劉慧剛剛還不服氣的眼神,因為這個動作立刻軟化下來。
孟郊壓低聲音用誘哄一般的語氣道。
“所以說,你莫非不是最愛我,而是其他人?”
“那怎麽可能?”被孟郊魅力迷暈的劉慧下意識的反駁。
雖說這話絲毫不出乎孟郊的預料可當真聽見這話的瞬間。
孟郊的唇角依舊有些壓不住的上揚。
韓老爺子看不下去了,重重杵了下拐杖。
“外敵當前!你倆卻在這裏說些兒女情長的事情!”
劉慧嘴角笑容瞬間僵硬了。
孟郊握拳底下唇角輕咳了一聲,這個平日裏對待所有人都極其冰冷,永遠高昂著下頜的男人卻在此時此刻,低下了他高昂的頭顱。
“韓老爺子,是我輕浮了。”
韓老爺子冷哼一聲,移過了頭,孟郊一時之間生出了些許手足無措之感。
就在這時,淩文芳卻突然道:“我知道現在跟你說這話已經太晚了,但是慧兒……”
“我是真心想將你娶回家的,但是太多事情牽絆著我了。”
孟郊在韓老爺子的注視之下,隻能默默繃緊了身子,放在身側的手掌更是因為忍耐的緣故攥緊了。
然而孟郊最後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他在淩文芳切生生的詢問之中徹底爆發。
淩文芳悄聲問道:“你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絕對不會比孟郊差的。”
孟郊忍無可忍的罵了一句髒話,他抬腳對著淩文芳狠狠一踹。
男人黑色的西服上麵立刻印下了一個清晰的腳印,而後淩文芳就像是弱不禁風的書生那樣猛的到底滾了一圈。
“她男人還站在這裏呢,你就敢膽大包天的詢問她還缺不缺人?”
韓老爺子雖說是十分滿意孟郊麵對淩文芳時候的動作,但是娘家人嘛,多多少少都是對女人的夫婿有所不滿的。
哪怕是對方做的再好,娘家人也會擔心對方是不是會好好對自己姑娘。
韓老爺子冷哼一聲,“麵對這樣覬覦著自己老婆的男人,當然要動手,隻是孟郊你也要反思一下自己,淩文芳膽敢在你麵前都說出這樣覬覦慧兒話是不是你能力太弱了一些,以至於他覺得你做出什麽事情都威脅不到他。”
孟郊反省自己,“是我成長的還不夠快。”
若是孟郊這話傳到外界,多半會引起一片喧嘩。
要知道孟郊這樣的發展速度,那是s市好多世家都羨慕的存在。
都這樣還叫成長的不夠快?
可孟郊這話的確是認真說的。
他從來不懷疑自己有能力給劉慧好的生活,但是淩家這樣的龐然大物,究竟還是讓他有些心中難安。
孟郊順手揉了揉劉慧順滑的發絲。
“韓老爺子,恰巧您在這裏,我就把話說明白吧。”
孟郊微微俯身,對著韓老爺子的做出了晚輩該有的謙卑態度。
“原本準備隱姓埋名先發展自己,可是淩家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待在我身邊注定會對慧兒造成生命安全的威脅。”
劉慧眼睛咻的一下真大了,她向前一步,避開了孟郊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掌。
劉慧轉身盯著孟郊,聲音宛若結了冰碴子。
“怎麽?我跟著你會有危險,你就索性和我離婚了?”
劉慧不知為何,感覺心髒仿佛被密密麻麻的針紮著一樣,泛起無邊無盡的疼痛。
她喉嚨一緊,索性偏過了頭去,不再看孟郊那一張緊繃的臉。
“你如果就因為這些困難要跟我離婚,我劉慧也不會去挽回你,我也覺得這情有可原,畢竟跟著你我身邊也是無窮無盡的危險,像今天那樣極速開來的汽車,遇見一回就夠了。”
劉慧不是多言的人,可這次卻難得的長篇大論。
她看著麗人坊裏麵的種種排列,忍不住垂下眸子。
“但是,我們就算是離婚,恐怕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需要見麵,畢竟各種產業裏麵都有你投的一筆錢,我得把你的分紅算清楚。”
孟郊剛剛全然是因為沒反應過來,劉慧為什麽突然要說這話。
現在,聽著劉慧真的開始考慮起離婚之後的事情,孟郊連忙上前一步。
顧不上在場的不僅有那些虎視眈眈的警衛,還有韓老爺子和韓小姨。
孟郊遵從自己的本心,長臂一伸,將劉慧按進了自己懷中。
感受到女子將自己懷中填滿,孟郊撲通撲通跳動的心髒,總算是稍微安穩了些。
“你想這麽多亂七八糟的做什麽呢?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和你離婚這件事情?”
孟郊說著說著手上的力道就不由得加重了。
將劉慧使勁按進自己的懷中,甚至於孟郊自己都感受到了,手腕處的反推力強大到讓他難以承受。
“你是我的人,哪怕是我死了,你也要把名字刻在我的墓碑上!想些什麽東西呢?!我隻是想要拜托韓老爺子照顧著你。”
劉慧原本有些感動的紅了眼眶,一聽這話卻又猛的撩起了眸子。
“為什麽要拜托韓老爺子照顧著我,你自己好端端的活著,就有人照顧我唄,擔心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做什麽?”
韓老爺子在一旁輕咳了一聲。
“我也是這話,你好端端的活著,自然會護好慧兒的。”
“可是淩家……”
雖然不願意承認,可孟郊覺得淩家若是對自己全力出手,像今天這樣猝不及防的車禍一定會無數次發生。
這世界上萬萬沒有偶日防夜防的道理,百密一疏,英雄折戟這種事情,孟郊已經知道的太多了。
“沒什麽可是的。”韓老爺子重重拍了拍孟郊的肩膀。
“如你所說,我也相信你終有一日會打下屬於自己的江山和淩家抗衡,所以我韓家祝你一臂之力也並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