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彩彩的聲音都在不斷的顫抖著,“你確定是那孩子嗎?他現在生活在哪裏,這些年過的怎麽樣,有沒有接受良好的教育,有沒有本事對我做出報複的行為?”
淩彩彩一連幾個問題,字字句句都是懷疑那個在外麵生活多年的沈家嫡長子已經擁有了威脅她生命的能力。
聽說那邊的淩文芳將孟郊的情況細細描述出來,淩彩彩竟然生出了幾分天命之感。
她一腳踹開過來服侍她卸去臉上麵膜的下人,淩彩彩厲聲尖叫。
“全部給我滾!”
淩彩彩壓根兒沒看一眼那被他踹倒的年輕女子,隻是對著手機神神叨叨叨道。
“我就知道他一定會過來找我的,我那個時候就該直接動手把他掐死,而不是慢悠悠的,用什麽慢性毒藥。”
下人們都不敢看一眼淩彩彩頂著滿臉綠油油的麵膜,說話沒有條理的樣子。
一想到她打人的淒厲模樣,眾人連滾帶爬的跑出了護理室。
電話那頭的淩文芳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想起自己小姨平時那一幅溫文爾雅的模樣,再聽著這種尖叫聲。
他隻感覺女人實在是一種可怕的生物。
淩文芳連忙安慰,“小姨,你別著急,孟郊不足為止。”
“你懂個屁!”淩彩彩本來就不是什麽嚴格受到教育的女人,此時此刻,驚慌之下甚至都沒什麽心情偽裝了。
她每一句話都肮髒和低俗無比。
“就他那沒娘養的男人肯定心狠無比,他小時候就像是被妖怪上了身一樣,總是陰測測的盯著我,現在有了能力來報複我,那自然是不遺餘力。”
她現在都還能清清楚楚記得那個不到三歲精雕玉琢的小男生站在大廳裏麵,望著他的陰冷模樣。
當時淩彩彩就知道,如果不把那沈家沒有姓名的嫡長子處理了,早晚有一天自己要死在他的手中。
所以淩彩彩才放下了處理沈家老爺的原配,而是轉頭處理起沈家嫡長子。
她顫抖著手指,“你這個廢物,為什麽你就沒有孟郊這樣的本事?”
電話那頭淩文芳的臉黑了。
他臉上現在都還帶著剛剛和孟郊廝打之後的青紫腫脹。
想起電話那頭的女人,就是她在淩家最大的衣裳淩文芳狠狠閉上了眼睛。
“小姨,我知道我沒什麽本事,可是我會護著你的。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孟郊已經娶了劉慧。”
淩彩彩皺眉,“這又是哪兒冒出來的野丫頭?”
“這是韓家丟失了多年的外孫女。”
“韓家?”電話那頭淩彩彩又提高了聲音,她剛剛才平穩下去的心髒,又因為這些話重新猛烈的跳動了起來。
她不可思議道:“就這麽個從小生活在鄉下的廢物,竟然還有本事打下這樣大的商業帝國這就算了,他竟然還娶了韓家的外孫女?”
淩彩彩趴在**,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呸,這到底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淩文芳忍受著電話那頭女人粗獷的聲音的辱罵,他垂眸再一次提醒,“小姨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需要盡快將孟郊解決了,這個人不除去,後患無窮。”
淩彩彩這一刻終於清醒過來,她緊緊皺著眉心扯過一旁的帕子胡亂將臉上的麵膜給擦了。
平時,淩彩彩精心養護的臉,在驚慌之下絲毫管不上了。
淩彩彩甚至沒管過他拿的是一張擦腳的帕子,粗糙的布料將她白嫩的臉都磨紅了。
“我這就把孟郊的消息告訴給a師的其他人,當時參與算計沈家的又不止我一個,那些人分了一杯羹,現在沈家嫡長子回來了,他們肯定和我一樣心虛。”
說到這裏,淩彩彩又是忍不住呸了一口。
“也不知道這些沈家人的基因究竟是怎麽回事?就這麽個開局,在鄉下的男人竟然還能將事業打拚到這種地步,我都不知道是該佩服他,還是該恨他。”
淩彩彩罵了一句髒話。
“你說他若是好端端的活著,和其他鄉下男人一樣,我也就能留他一條性命,畢竟我和他父親也還算是有那一段露水姻緣,可他竟然這樣有本事。”
淩彩彩陰測測的笑了起來,“那就別怪我給他一個和他母親一樣的結局了。”
淩彩彩這些年用身體也算是勾搭了不少資源,一呼百應說的就是淩彩彩了,隻是她呼來的並不是有誌之士,而是那些色中餓鬼。
交杯換盞之間,淩彩彩輕聲將孟郊的存在說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並非是家中掌握著權勢的那一波,不過是些酒肉之徒,壓根兒就不知道孟郊的存在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究竟會帶來怎樣的噩夢?
他們隻是一齊按著淩彩彩的手指,將已經不是年輕的女人撲倒在沙發上。
這世界上女人的臉若是不夠,那就風情來湊,淩彩彩擺腰扭跨之間都透露出風情意味的女人並不太多。
更何況這個女人身上還背負著當年從沈家爭奪過來的大部分錢財。
這讓這些從小在家中都不被重視的窩囊廢,有一種睡家中長輩的快感。
淩彩彩看著這些在她身上聳動的男人,突然就心生怨懟。
其實當年的沈家老爺真的很好,無論是從長相還是性格。
隻是偏偏……
那人在最後關頭,原配正妻死亡之後,突然就覺悟了。
……
孟郊存在的消息很快就如狂風暴雨般席卷了a市的整個上層社會。
與此同時,還有一直關心著淩彩彩的沈禾。
沈禾噌的一聲從辦公椅上站起來,“二弟的孩子竟然還活下來了?”
沈禾麵上的驚喜絲毫不曾掩飾。
他在子嗣方麵一直很艱難,唯一留下來的一個女兒也因為所嫁非人被人折磨至死。
當年沈家破產,他甚至沒辦法去給自己女兒討個公道。
此後更是傷心異常,一心一意恢複沈家當初的榮光,完全沒有把心思放在女人和孩子身上。
一過多年,他更是完全沒有辦法啊讓女人生育。
有時候沈禾都在心中暗想,如果當年的沈家嫡長子還活著,該是怎樣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