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劉慧,覺得自己的收獲很大。

遇見賈正,就有希望將自己的觀點放在代表大會上。

這樣一來,劉慧相信,有更多的人會知道受害者有錯論是錯誤的。

劉慧也相信在社會大趨勢都在關心女性受迫害這件事情之後,那些囂張跋扈的人也會收斂爪牙。

突然,劉慧頓住了腳步。

“孟郊,王太太今天的態度……”劉慧並沒有將所有話直接抖明。

劉慧卻半響都沒有聽見身旁的男人對她這話做出回應,不由得皺起眉心看了過去。

可這一看,卻沒有讓劉慧緊緊皺著的眉心絲毫放鬆,反而要劉慧有些驚疑不定。

隻見向來眼神清明的孟郊,現在竟然目光飄忽不定。

眼睛都沒有聚焦。

“你怎麽了?”

隻見孟郊機械性的一點點回頭,劉慧看著在燈光明亮之下,男生耳根子處明顯的紅痕,嘴角有些壓不住的上揚。

“不是吧,孟先生竟然害羞了?”

所以說剛剛劉慧主動墊起腳尖的那一瞬間也是感受到了緊張,但是劉慧早就已經恢複過來,怎麽會像孟郊這樣,至今耳根子都是紅的。

隻是自己著打趣的眼神或許是太過清晰的緣故,頓時讓孟郊感覺惱羞成怒。

在看著男人眼神恢複清明,目光陰惻惻地落在自己臉上的那一瞬間,劉慧當即心中咯噔一聲,感覺到危險襲來,劉慧立刻猛的往後退了一步。

隻可惜劉慧這所謂的一步並沒有阻攔豬手長的孟郊。

感覺孟郊的手指落在了自己臉上,劉慧立刻渾身都僵硬了,不敢有絲毫動作。

“慧兒。”孟郊笑,“你剛剛說些什麽我沒聽清楚。”

“再說一遍?”

自己臉頰還被孟郊捏在指尖,劉慧怎麽可能繼續挑釁孟郊?

她笑著搖了搖頭。

孟郊這才滿意的鬆開了手指。

他繼續牽著劉慧的手往前。

“王太太,這樣的人已經有了異心,哪怕是我們剛剛讓她的這些小心思全部壓了下去,但遲早有一天也會再次複蘇。”

劉慧聽到這裏忍不住瞪了一眼孟郊。

王太太在劉慧看來也算是十分優秀的女企業家,否則也不會將一個偌大的公司支撐下來,更何況王太太這些年一個人拉扯女兒劉慧,也算是十分佩服的。

“你說你怎麽魅力這麽強呢?就王太太這樣年紀都快長了我倆一輪的人,竟然都會……”

劉慧說不下去了,她冷哼一聲將頭擰了過去。

“她本來就算不上是一個聰明人。”

孟郊也沒計較,剛剛劉慧瞪他那眼神。

“你別以為她把王家的傳媒事業撐起來了,就說明她有本事,我在跟她開始合作的時候就調查過,這段時間以來,王家的事業一直在走下坡路。”

“而且,她接管王家的產業以後,做出的改革樁樁件件都讓人覺得匪夷所思,如果她繼續延續以前的經營手段,說不定還能讓王家撐一段時間。”

孟郊想起剛剛自己不過是說了一句客套話,竟然就被王太太應承下來的事情就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隻是孟郊確實也並沒有打算將這些煩心事分享給劉慧。

在孟郊看來,這些事情自己擔著就夠了。

隻是孟郊並不準備讓劉慧繼續覺得王太太不可替代。

“可是她這人現在已經被名利衝昏了頭腦,若是再給出一些不理智的決策,說不定王家就要就此敗落了。”

劉慧麵上的神情在孟郊這些話中一點點冷靜下來,如果王太太真的是如孟郊所說的這樣扶不起的阿鬥,那劉慧覺得他們和王太太的合作必須要從新思量一番了。

畢竟現在無論是飯店還是麗人坊,都是將所有宣傳手段都放在王太太這邊的。

“如果王太太隻是不太聰明,我上去還能夠和他繼續維持著利益交換。可是……”

劉慧隻要一想起王太太,那張蒼老的臉上,對孟郊露出了垂涎欲滴的模樣,劉慧就覺得十分煩躁。

“總之,王太太對你的想法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她哪一天真的拎不清楚,覺得是因為你和我在一起,才讓她沒有機會,那才是事情鬧大了。”

劉慧說到這裏就頓時感覺一陣頭疼,忍不住抬手揉捏著太陽穴。

一見劉慧這動作,孟郊立刻頓住了腳步,一手扯著女子纖細的手腕,將劉慧拉進了他的懷中。

帶著些薄繭的手指撫上女子的太陽穴,輕輕揉捏著比劉慧的力道輕柔的些許,但卻精準的落在了女子的穴位上。

“這段時間以來事情太多了。”

孟郊看著因為自己動作不斷放鬆著眉頭的劉慧,輕聲詢問。

“現在知道港城那邊購物,價格便宜,方便也更加繁華的人越來越多了。港城那邊的事業目前應該已經穩定住了,你不妨將手中一些事物交給我?”

孟郊當然不可能是在覬覦劉慧的這些產業。

孟郊純粹是覺得劉慧現在太勞累了,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女子的身體早晚會有些小毛病出來。

隻是這話遺落孟郊才發現他剛剛擔憂之下的問話竟然沒過腦子。

微微垂眸孟郊補充了一句。

“飯店現在的生意已經穩住,你也不需要太擔心,但是那邊的財務賬本一直最為繁瑣,不如將他交給我吧,你最後核算就行。”

這件事情完全屬於吃力不討好,更何況進賬這邊也完全不歸孟郊插手,壓根兒不可能有任何渠道上,孟郊的荷包豐厚一些。

“你管那件事情做什麽?核算什麽的,這事兒我交給別人就好,你這腦子去核算賬本實在是太屈才了。”

劉慧眼睛一亮,回眸捏出了麻辣燙的手臂。

“你心思細,人脈資源又廣,不如去幫我管理一下相親大會的事情吧,如今相親大會那邊才剛剛踏上正軌,各種事情我都不放心。”

說到這裏,劉慧又有些苦惱的皺起了眉。

她純粹是剛剛頭疼,一時之間思慮不周。

其實哪裏是她最近感覺到煩躁,孟郊分明應該比他更加煩躁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