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兒好!以後我拿手收益報表過來找孟老板,總算是不會被拒之門外了!”
沈禾這些年來做生意的眼光也算是練的不錯了,沈禾相信百貨商場絕對不會讓自己虧損。
可是港城這段時間以來的所作所為,讓沈禾覺得應該也不會吸引太多的遊客過去。
沈禾現在的激動純粹是因為日後自己總算是有正當理由來浙東小洋房了,沈禾在沈家敗落之前,長年累月的生活在莊園,一望無際的身價,那個時候的沈家旁係眾多沈禾,從小生活在其中都認不完人。
而現在這小洋房裏麵生活著一家子,棋盤現在都沒辦法忘記當時韓老爺子看見妞妞瞬間就軟化的眉眼。
沈禾想要以後也和自己妞妞打好關係。
隻有在沈禾這邊陷入激動的時候卻猝不及防,聽見了一道含著笑的聲音。
“沈先生如今興奮的,竟然隻是能夠有一個合適的借口來到小洋房裏,而不是自己即將發一筆橫財?”
劉慧看著沈禾麵上的喜色毫不掩飾的模樣,心中也是不由得稍微舒出了一口氣。
劉慧有句話還卡在喉嚨中,沒說出來呢。
要知道,孟郊從來都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人,如果想要和沈禾斷絕關係,哪怕是洗牌,不願意接下牛頭山這塊地皮孟郊,也會找其他沈禾沒辦法拒絕的東西塞給他。
若不是因為孟郊自己主動想要和沈禾扯上關係,怎麽可能要沈禾的食品鋪入駐百貨商場呢?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孟郊原本就是白手起家的,按照道理來說,孟郊早就已經習慣了所有一無所有的談判。
食品鋪之類的品牌並非沒有孟郊,為什麽偏偏要選擇一個和自己有著牽扯不清關係的食品鋪呢?
當然這些事情沈禾是想不明白的,若是沈禾輕易就能看透那未免顯得孟郊手段太過於拙劣了些。
沈禾麵上的血色有一瞬間的僵硬,最後隻是撓了撓頭,沈禾有些牽強的解釋。
“我這不是覺得百貨商場的利潤說不定會讓我們有很多討論的機會嗎?”
“那沈先生的意思是說,百貨商場的利潤不能長期穩定在這樣的局麵,又或者說是百貨商場的利潤隨時都有可能下跌?”
劉慧嘴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聽著劉慧一連幾個反問,沈禾麵色更加僵硬了。
隻是沈禾也知道,劉慧和孟郊都是坦誠的人,如果自己說謊話的話,說不定立刻就會在這兩夫妻心裏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沈禾實在不願意讓這才剛剛破冰的關係再一次僵硬起來。
沈禾一時之間有些無言。
要知道,目前來說內地的發展,遠遠敵不上港城和灣城,那邊的物價更是遠遠高過了內地
內地又有多少人能夠過去,尤其還是有巨大購買力的人過去呢?
按照沈禾的看法,百貨商場如今的盛況是維持不到一年的。
劉慧若是知道沈禾現在的想法,多半會忍不住笑出聲。
要知道,日後的內地工業和科技雙向齊發,所有人幾乎是在短短的十年時間內就迅速從赤貧變成了小康,多的是人手中有些閑錢去港城和灣城旅遊。
而且港城也成為了照亮整個東方的明珠之一。
沈禾最後隻是撓了撓頭,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嘿嘿笑了兩聲。
劉慧嘴角也是有些壓不住的上揚,有什麽比家裏的氣氛和諧來的更加讓人心中快樂呢?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聽著這倉促的鈴聲,劉慧,隻覺得胸腔下麵那顆心髒都是猛地一跳,心中一時之間湧起了不好的預感。
劉慧用腳尖踢了踢孟郊的鞋尖。
“去接電話。”
孟郊挑眉,從善如流的站起來。
沈禾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若是劉慧繼續逼問下去,自己說不定還真的要將心裏話說出來。
如此一來,倒是有些讓人為難了。
沈禾收斂起心中的千頭萬緒,豎起耳朵聽著那一邊孟郊接電話。
時間孟郊的麵色在聽見對麵話語的那一瞬間就冷了下去,劉慧心中當即咯噔一聲。
要知道,這段時間以來除了爆米花的事情之外,還有那個讓人摸不清底細的淩家。
劉慧的眼睛死死落在孟郊的麵上,想要從男子麵上的神情之中窺見心事,話筒裏麵糾結說了些什麽。
隻見孟郊嗯嗯啊啊幾聲就沉著臉放下了電話。
“怎麽了?”劉慧立刻追問。
“王太太說找到了證據。”
原本是大喜事的事情,卻立刻讓劉慧皺起了眉。
一旁的沈禾思考了一會兒,這才道。
“對了,這事兒我聽劉老板說了一嘴。”
“是淩文芳拍賣會的事情吧?”
說到這裏,沈禾冷哼了一聲。
“這林家若是將這些歪腦筋用在正道上,何愁發展不起來?沒想到他們隨便一幅畫竟然就賣出了這樣的天價,而後幫著拍下畫的人做事。”
沈禾先是發牢騷一般說了一番話,這才發現了孟郊和劉慧麵色是相同的詭異,沈禾有些疑惑。
“找到了淩文芳的這些操作手段,你們不應該感覺到開心才是嗎?怎麽反而沉下了臉?”
沈禾皺眉思考了一下。
“不過你們早去打探消息的人聽起來倒是有些不可靠。王太太是那個寡婦嗎?她的手段簡直不行,公司在他的操作之下可以說是縮水了不少。當然這些事情我也是聽我那朋友說的。”
沈禾看向劉慧。
“就是那個絡腮胡子!他在灣城那邊可是運作媒體的一把好手。”
劉慧和孟郊依舊沉默。
沈禾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大廳裏的氣氛詭異異常。
沈禾也收斂了麵上的喜色,剛剛和孟郊關係破冰,讓沈禾忍不住開心起來,可是如今看見了劉慧和孟郊這樣詭異的麵色,沈禾是笑不出來了。
“不是說王太太已經找到了證據嗎?怎麽你們兩個人的臉色?”
沈禾試探問道。
劉慧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冷笑一聲。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王太太多半已經反水了,這是忽悠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