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突然就想起了自己曾經和溫國棟那些談論得十分愉快的場景。

恐怕那個時候溫國棟對待自己就已經生出了那些意味難明的心思吧。

否則也不可能處處都讓自己感覺到舒心。

她原本還以為是自己和溫國棟是難得的趣味相投之人,沒想到現在想來,應該純粹是因為溫國棟處處在找著吸引自己的話題。

……

溫國棟哪怕是說著這些話,也是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劉慧臉上的,發現女子聽完這些話,麵色都然一遍地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

溫國棟是知道劉慧喜歡的是那樣性格溫和之人。

以至於溫國棟在劉慧的麵前,一直都是將自己的這些心機謀略收斂起來,到卻沒想到剛剛無形之中竟然透露出來了自己的真實性格。

那個捏著筷子的手都不由得收緊了,堅硬的木塊都發出了咯吱一聲的脆響。

溫國棟不動聲色的將已經出現裂痕的筷子重新掰回原位。

這才看著劉慧輕笑著轉移了話題。

“其實這些珍貴的手段我已經是習慣了,不過現在讓我感覺不一樣的唯一原因純粹是爺爺,他想要插手的東西已經越來越多了。”

聽到這裏,劉慧緊緊的皺起眉頭。

她抬起眼睛,用目光詢問溫國棟究竟是遭遇到了什麽。

這段時間以來,因為王太太的緣故,劉慧和孟郊幾乎和s市的上流圈層全部隔絕開來。

畢竟王太太這個人嘴巴碎,想必是早就已經在宴會上麵說盡了他們兩個人的壞話。

更何況劉慧和孟郊這段時間都太忙碌。

與其和這些無聊之人進行口舌之爭,還不如想想辦法,在事業上麵做出足夠的成就來。

“爺爺現在想要撮合我和詹歌。”

也正是因此,劉慧聽見這話的瞬間眼睛都已經瞪圓了。

她實在是不敢相信溫老爺子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雖說詹歌和溫國棟的確是世交,甚至於劉慧還知道他們曾經在家裏人的說服之下有過差一點成為未婚夫妻的經曆。

但是劉慧也是萬萬沒有想到,詹歌在和淩文芳有了那麽一段事情之後,溫老爺子竟然還能想著將自己這個極為出色的孫子弄去和詹歌在一起。

劉慧也的的確確是將自己心中的這些疑問問出來了。

“溫老爺子是怎麽想的?要知道詹歌和你的這些事情本來就是大家都是到的,詹歌在淩文芳出現之後又攀著淩文芳。”

劉慧一邊說這些話,一邊忍不住的將眼神落在男子的臉上。

她雖說說是溫國棟,對待自己有些心思,尤其是溫國棟,對待詹歌雖然說不上是看不起,但也的的確確是不喜歡的。

按理來說,溫國棟哪怕是聽見自己這些話,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但是劉慧也的確是害怕自己說詹歌在淩文芳出現之後,詹歌就直接放棄了溫國棟,會傷害到溫國棟的自尊。

卻看見溫國棟聽著這些話,麵上並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別扭神情,反而是在看見劉慧隱隱約約又目光打量自己的時候,輕笑了一聲。

“劉老板難不成是害怕我聽見這些話會生氣?”

這話雖說是問句和溫國棟分明,就是已經篤定了劉慧剛剛那樣悄悄打量著自己的原因就是因為劉慧,害怕這些話會讓自己心裏難受。

劉慧沒有說些什麽,隻是有些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詹歌這人究竟是怎樣的性格,不論是你還是我,那不都是清清楚楚的明白嗎?”

他絲毫不覺得劉慧剛剛那話是冒犯,反而是覺得劉慧這樣眼神有些閃躲的模樣,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可愛至極。

“我的確是對詹歌沒什麽心思,既然如此,詹歌做些什麽,是不是選擇我又或者說是將我和淩文芳擺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我不如淩文芳於我而言又算得上是什麽呢?”

溫國棟輕笑了一聲,他笑著將眼前的一道紅燒獅子頭轉到了劉慧的麵前。

“我知道你們這些小姑娘都愛漂亮,所以不願意在晚上多吃點東西。不過這道紅燒獅子頭是用魚肉做的,應該不會長胖。”

這話就純粹是為了讓劉慧擺脫尷尬了。

不過劉慧在夾了一筷子眼前的濃油赤醬的菜色之後,就正經地看向溫國棟。

“淩文芳不如你。”

溫國棟隻覺得這是自己今天聽見最滿意的話,唇角都是有些壓不住的上揚。

“反正我是真的很好奇溫老爺子在想些什麽。”

哪怕是劉慧知道了溫國棟的心思,決心要和男人將這方麵的關係扯清楚,但是劉慧還是覺得溫國棟一個各方麵都極其優秀的人。

既然如此,劉慧實在是不忍心看著溫國棟就這樣被溫老爺子一步步的折磨著。

“他無非就是看上了詹歌家裏麵的財富。”

劉慧聽了這話,先是有一瞬間的回不過神來,而後就是忍不住的冷嗤了一聲。

“可是詹歌如今將天歌經營成這樣,她家裏麵的那些人還不得將詹歌給生吞活剝了?”

她現在是真的好奇,依照溫老爺子這腦子究竟是怎麽將溫家做到這種地步的?

“我覺得詹歌現在自己恐怕都是自身難保,溫老爺子難不成還寄希望於詹歌能夠將家中的財產全部爭奪回來嗎?”

溫國棟聽了這話,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可能是爺爺最近為了對付你和孟先生,所以將你們兩人的底細扒的幹幹淨淨,寄希望於詹歌也有劉老板你這樣的聰明才智,說不定爺爺還覺得詹歌能夠和你打擂台。”

“……”劉慧有些無言以對。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直到現代那些好吃的東西,時興的衣服,早就知道未來究竟什麽東西能夠賺錢。

她怎麽可能在這麽快的速度就實現了階級的跨越?

劉慧突然就想起了孟郊放在身側的時候上都是不由得握緊了。

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孟郊這人就是個妖孽,明明沒有自己這樣的認知,卻偏偏孟郊就是有本事精準的看清楚未來什麽產業才能夠獲得巨大的利益。

可是詹歌那個大小姐從小養尊處優,自以為現在的成就都是靠著自己得來的。

她和自己能夠相提並論嗎?

劉慧心中在想些什麽?溫國棟當然不明白。

他隻是看著劉慧沉思的那一瞬間就皺了皺眉頭。

“還沒問劉老板呢,最近事業方麵還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