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說完這句話,屋子裏麵的氣氛頓時安靜了些許。

就像是已經猜到了沈禾和溫國棟他們要說些什麽,劉慧剛剛的萎靡情緒頓時煙消雲散,直接轉眼看上了這倆人。

“你們可別說什麽要給我投入資金這話,溫先生,你現在脫離了溫家,本來生活就會艱難些許,更何況你日後在港城有自己的股份,多半也會參與再一次的投資。”

劉慧當然是不可能毫無想法的就直接將溫國棟較勁了,他們這邊來拚死拚活。

看著溫國棟的眼神,雖然溫國棟什麽都沒有說,可劉慧就像是已經明白了男子眼中的情緒。

劉慧頓時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溫先生,你不是覺得我就是覺得你能力出眾,所以就直接將你就要過來,根本就沒有給你做任何職業規劃吧?”

劉慧微微歪著頭。

這話雖然是問句,可話語之中哪裏有絲毫詢問的意思?

劉慧分明就是已經從溫國棟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看出了男子的真實意思。

溫國棟頓時覺得自己壓根兒就沒有必要繼續說些什麽了,畢竟劉慧已經是將自己心中的話全部都說明白了。

不過溫國棟最後反應過來還是輕咳了一聲道。

“我想著劉老板最近太忙,所以應該是沒什麽心思操心我的事情,更何況在那樣的情況之下,能夠對我伸出橄欖枝的人,在我溫國棟看來都已經是十足的好。”

話雖是這麽說,不過劉慧看著溫國棟,瞬間亮晶晶的眼睛就知道溫國棟在知道自己並非是全無準備,就將溫國棟招攬過來的時候,他依舊還是感覺開心的。

既然如此,溫國棟現在說的這些話又是為何呢?

她不由得搖頭,輕歎了一口氣。

溫國棟究竟是在溫家吃了多少苦,才會壓根兒就不相信,有人會好好的對待他呢。

自己雖然是對溫國棟沒有什麽男女之情,可是兩人也算是認識了許久時間了。

更何況溫國棟這些年來的關懷,她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無數次的在心裏感謝溫國棟。

自己又怎麽可能做出坑害了溫國棟這樣的事情來呢。

“溫先生,總之你不要覺得我將你招進了孟郊的百貨商場裏麵,就是為了讓你白打幾年工,而後什麽股份都不給你,讓你拿著那一點死工資。”

溫國棟看著劉慧這一本正經跟自己說話的模樣放在身側的手掌都是忍不住微微收緊了些。

“劉老板對待普通的員工尚且都是那樣的誠懇,細心教導著,甚至於給他們發展的機會,又怎麽可能會這樣對待我呢?”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溫國棟當時知道劉慧,要讓自己去孟郊的百貨商場裏麵管理的時候心中究竟是怎樣的想法。

那就是隻有溫國棟自己才能夠知道的事情了。

不過劉慧對待這些事情也並沒有生出太多的建議。

“總之,我知道溫先生這些年來在溫家收斂了許多錢財,可是這百貨商場隻會越開越大,到時候溫先生融資的時候手上還是備些錢為好,就不要想著將這些錢全部投入到我這邊了。”

溫國棟聽見這話當然是隻能點頭了。

解決了溫國棟這邊想要給自己投資的心思,劉慧吃了才滿眼無奈的看向了沈禾。

“大伯你就更加不要給我添錢了。”

劉慧跟沈禾說話的時候就沒有剛剛對待溫國棟那樣嚴謹的態度了,眼中無奈的模樣隻讓人覺得啞然失笑。

看著劉慧對待沈禾和對待溫國棟全然不同的樣子,孟郊唇角有些壓不住的上揚。

他手掌握拳抵在唇角,輕咳了一聲。

他知道溫國棟的視線朝著自己這邊冷冷的掃了過來,孟郊隻是金台腸,沒什麽話都沒有說的和溫國棟對望了一眼。

畢竟自己是劉慧的丈夫,劉慧麵前站著的是自己的大伯劉慧,對待沈禾是這樣對待家人的態度。

對待溫國棟卻是無比疏遠,這對於孟郊來說沒什麽大不了的。

當然溫國棟是怎麽看待這件事情的,就另當別論了。

他收斂了心中的千頭萬緒,繞有趣味的聽著劉慧勸說沈禾。

“規模化生產這件事情不僅僅是在農業上,在工廠裏麵,點心鋪子之類的東西上麵隻會發展的更加的快。”

劉慧說到這裏話語中唯一的那點笑意都已經是收斂的幹幹淨淨了。

她難得對著家裏麵的人麵色無比嚴肅道。

“到時候你一定會擴大工廠規模的。你把這些錢給我了,到時候沒有跟隨上時代的浪潮,對其他不如你的品牌甩在了身後,那可怎麽得了。”

沈禾聽著劉慧的這些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忍不住垂著頭搖了搖。

“說到底,還是我沒本事,才會讓慧兒你現在還在憂心我產業的發展,說到底,我是你們的長輩,應該我來幫襯你們才是沒想到最後卻是要讓你們來勸說我。”

劉慧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急了。

她挽著沈禾的胳膊。

“大伯這些話你怎麽能這樣說呢?你說你身為長輩要來幫襯我們,我還說我身為晚輩就應該讓你好好的待在家裏麵享福,根本就不需要操心商業上的這些事情呢。”

劉慧這三言兩語頓時就將其排洪笑了,沈禾難得有這麽輕鬆的時候,忍不住升起手指點了點劉慧的眉頭。

“你這小丫頭向來都是古靈精怪得緊,難怪大家都是覺得你這人是貼心小棉襖,說出來的話都是讓人心裏麵舒服。”

沈禾打趣完了劉慧之後,眼中也是有些思量的神色。

“說是規模化生產這件事情我也的確是有些憂心,其實灣城早在此之前就已經有機器了,隻是我想著這些東西始終不如人工,更何況機器一出現,是大部分的員工恐怕都要失業,所以一直沒有將這件事情提上日程。”

沈禾和劉慧在說話,孟郊確實站在一旁聽著,兩人說聽到這裏的時候,孟郊的思緒突然有些偏飛。

兩人都是相同的詞,本霞兩人也是相同的,將無數人民的利益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如同劉慧操心那些農民工居住在筒子樓裏麵,長期以往會生活的越來越無力。

而沈禾也在操心自己如果使用了機器,員工們就會失業。

可是孟郊確實不同,孟郊隻在乎自己。

孟郊一時之間都是生出了些許疑惑的感覺來,為什麽自己才是和沈禾有血緣關係的人。

但是偏偏和沈禾有些相像的卻是劉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