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別說,有的時候人的心理就是那麽的奇怪,之前看王琴怎麽看都覺得這女人不安分。
可如今文嬸兒跟劉慧關係緊張起來了,她隻覺得王琴也不是那麽的不順眼了,反而心底隱隱覺得這才是同類的感覺。
隻是走了一段路她腦子也稍微清醒了,還知道自家兒媳婦現在在劉慧那工作,一個月六十塊錢呢,不少了,她忍了忍,這才扯開王琴的手臂。
“我看你這才整天愁眉苦臉的,我高興著呢。”
王琴癟癟嘴,衝著文嬸兒的背影嘀咕了好幾句。
哼,她看得可是清清楚楚,劉慧壇子上可是又來了一個女人呢,她嘴角一勾,這以後可是有熱鬧可以看了。
“你這婆娘又在哪兒閑著了,將配菜給洗了。”
陳建軍不知何時出現在王琴身後,用腳踢了踢她的腳跟。
劉慧最近例假來了,身子不是很舒服,在攤子上看了沈秋一會兒,便是將她交給林翠華帶著,她打算回去躺會兒。
回到院子這才發現秦奶奶跟她娘在一起有說有笑的討論著刺繡的問題。
兩個人身上都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安寧的味道。
想了想她還是叫了一聲。
“秦大娘。”
秦奶奶笑眯眯的看向她。
“剛才我都聽你娘說了,你的生意都做到廠子那邊去了。”
劉慧朝著劉玉珍看去,就見她笑看著自己,嘴角不由得也是一勾。
“哪兒是能幹啊,這完全是為了生活,秦大爺呢?”
說起秦爺爺,秦奶奶麵上帶著一些的無奈。
“他呀,這個人閑不住,去找強子去了。”
對於秦奶奶口中的強子,劉慧不知道是誰,也沒有多問,正準備上樓休息。
院門便是被人打開了,劉慧朝著外麵看去,就看見站在最前頭的陳華,她身邊站著王琴,她們兩個人身後還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最主要的是他們開門進來以後,便是旁若無人的開始在院子裏麵走動以及打量起來了。
劉慧火氣也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滾出去。”
陳華就跟沒有聽見劉慧的話一樣,轉過身去跟那對年輕人說道。
“玲玲,我跟你說這院子以後就是你們兩個,看看這院子多大,就是你們再多生幾個孩子都能夠放下的人呢。”
劉慧見陳華故意這般不理人,她操起牆邊的掃帚,直接往人身上招呼,跟這些人她都懶得廢話了。
“呀,你這個瘋女人,你這是要做什麽?”
王文京連忙將叫做玲玲的女人護在身後。
陳華和王琴則是疼得連連後退。
劉玉珍看著自家女兒這架勢,她張了張嘴,最後卻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她對陳華還是有印象的,而且就剛才她說的那些話,很明顯她這一次過來也不是好心。
她朝著旁邊的秦奶奶看去。
隻見秦奶奶神色淡淡的看著外麵的人,根本就沒有將陳華這群人給放在心上,她這才放下心來。
不得不說生理期的女人爆發起來是很狂躁的,劉慧硬是以一己之力將這三女一男給打到了門外。
“你們這群文盲,我今天就給你們上一課,私闖民宅是犯法的,這是第一次,我就費點力氣,給你一點教訓,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直接去派出所,讓他們過來抓人。”
說完直接將院門給關上。
王琴眼睛眨了眨,她這是第一次跟劉慧硬杠上,這武力值,難怪敢一個女人就擺攤子。
陳華卻是氣得不行。
艾玲玲已經紅著眼睛哭起來了。
“王文京,你不是這是你的院子嗎,你看看剛才那個女人的態度,她就是這麽對房屋主人的?你趕緊去將契約拿過來,將她給我趕出去!”
王文京一臉的尷尬站在這邊,不住的朝著他娘使眼色。
“娘。”
陳華看了看自家兒子,又看了看準兒媳,她心裏麵是將劉慧給恨死了,同時也給秦奶奶和秦爺爺記了一筆賬,都是這死老婆子和死老頭,一大把的年紀了還霸占著房子。
艾玲玲見王文京沒有表態,頓時一頓腳,直接哭著就跑了。
“玲玲,你別走啊。”
王文京連忙就要追上去。
陳華一把就拽住了王文京的胳膊,她見兒子對艾玲玲這般愛護心裏麵還是不得勁兒的。
“這都是什麽小姐脾氣,你媽我還被那個死丫頭給抽了好幾下呢,你倒是將她給護著好好地,可是她現在卻是哭哭啼啼的就要離開,她倒是成了我們家的祖宗了。”
“娘,這事兒本來就是你沒有弄好,我不管,我要是沒有房子,你就別想抱孫子。”
說著就嚷嚷著去追艾玲玲了。
陳華氣得直撫著自己的胸口。
“我這是哪兒是養的兒子,可不就是兩個祖宗。”
王琴在旁邊癟癟嘴,不過想到大姑子家的情況可是比他們家好多了,立馬就擠滿了笑容上去安慰。
“哎,大姑你別生氣,現在最主要的是房子。”
隻要這房子到手,到時候劉慧一家子沒有住處,這邊的攤子也擺不下去,那麽可不就是她一家獨大了,越想越是好主意,她可得幫著大姑姐好生出出主意才行。
屋內的劉慧看著秦奶奶。
“秦大娘,我看你們家還是多喂幾條狗來的合適,我看那個叫做陳華的女人以後肯定還會來的。”
秦奶奶溫和的看向劉慧,拉著她的手拍了拍。
“也是我們連累了你。”
“秦大娘,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你這房子我們租住的很舒服,我就是想著你和秦大爺兩個人的年紀大了,她們要是長期過來這樣折騰的話,你們可是要受罪的。”
劉慧有些心疼的看著秦奶奶。
都說養兒防老,其實想要的不過就是等到老了走不動的時候,床前能夠有一個伺候的人罷了。
“秦大娘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的建議,過不了多久廠子那邊的鋪子開了,我在家的時間也不多,到時候她們要是上門來鬧事兒,我也幫不上你的忙。”
“你是個好孩子,你放心,我和你秦大爺心裏麵都是有數的。”
秦奶奶依舊是笑得溫和。
劉慧覺得有些人的優雅那是刻在骨子裏麵的,就比如眼前這為秦大娘,想來她年輕的時候肯定是一位貴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