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淩彩彩注定隻能無功而返。

畢竟自己和麻辣燙之間究竟是怎樣信任的情況,劉慧自己身為當事人比誰都明白。

尤其是淩彩彩,這個女人在孟郊這裏可是不可能落的著一點好處的。

劉慧想到這裏,索性直接打開車門。

“還把你罵走,沒想到竟然又死皮賴臉的貼過來了,難道是不懂得什麽叫廉恥嗎?”

劉慧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剛剛還故作正經的淩彩彩臉色立刻就變了。

原本淩彩彩是有些害怕劉慧聲音的,畢竟自己這偷偷告狀實在是不太好。

更何況淩彩彩幾次和劉慧打擂台什麽好處都沒有硌著,反而是惹了一身的腥味。

淩彩彩僅僅隻是想起這幾次劉慧,當著無數人的麵怒罵自己的模樣,放在生測得手掌就是不由自主的握緊了。

但是淩彩彩在看見劉慧那泛著血絲眼睛的那一瞬間,剛剛心中的忐忑立刻就消失。

她忍不住捂住嘴,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我沒想到孟郊你怎麽因為這件事情就直接開始跟劉慧吵起來了呢?要知道我還在猶豫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你呢?”

孟郊皺起了眉頭。

他壓根兒沒有想明白為什麽自己什麽話都沒有說,怎麽就能讓淩彩彩的話語根本就止不住。

他煩躁至極的揮了揮手。

“我不是很想看見你,更何況我和淩彩彩你不過隻是打了一個照麵的功夫,沒有親密到能夠讓你說我家裏麵的事情。”

他眼中的煩躁,婉若化成了石,是要吃到自己,壓根兒就沒怎麽和淩彩彩見過麵。

除非是因為淩彩彩老早的就已經派人調查了自己的所有事情。

否則眼前的這個女人絕對不可能如此熟悉他的車牌。要知道,剛剛自己餘光就已經看見了淩彩彩站在那裏。

孟郊在任何地方都是極有修養的,隻是麵對著淩彩彩這樣的女人,孟郊著實是覺得自己的修養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必要施展出來。

畢竟像淩彩彩這樣被汙穢至極的言論辱罵過的人。

又或者說是被千人枕萬人騎的女人,實在是沒必要稍微認真點對待。

劉慧,聽著孟郊的話,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挽著孟郊的胳膊低聲詢問。

“你什麽時候淩彩彩見過麵?”

孟郊垂眸看了劉慧一眼。

“前幾日你不在家裏的時候,淩彩彩找到家裏來了,說是那個男人曾經給我留了些什麽東西,不過多半我也看不上,所以叫我給她。”

說到這裏,孟郊都是有些唇角壓不住的上揚。

不過這當然不可能是真心實意的笑容,淩彩彩僅僅隻是看著這樣的笑容,都是察覺出了一陣毛骨悚然。

要知道,那個男人臨死之前終於看清楚了他的真麵目。

也是這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甚至是說了自己的兒子早晚有一天會給他報仇。

自己當時還以為那個男人不過是在恐嚇自己。

可是沒想到孟郊竟然真的成功長大了,不僅僅是成功長大了,甚至還能夠長得這樣優秀。

僅僅隻是看著孟郊這些年來白手起家打拚出來的產業,偶爾淩彩彩都能夠感覺到脊背發涼,如果孟郊當真知道自己當年究竟做出了些什麽事情,會怎樣對付自己,還是一件未可知的呢?

不過淩彩彩卻是清清楚楚的明白,如果孟郊真的想要對付自己,她一定不可能有抵抗之力。

這個時候的淩彩彩還根本不知道孟郊早就已經知道了,她親自動手害死了自己母親。

淩彩彩心中在想些什麽,劉慧和孟郊壓根兒就沒有管劉慧,隻是在聽完孟郊這話後,頓時揚起了唇角。

“我是不相信當時沈先生留下來的是什麽不起眼的東西,否則應該也不至於讓淩彩彩你這樣死纏爛打也一定要獲得。讓我猜一猜究竟是什麽東西才需要孟郊親自去取呢?”

劉慧這似笑非笑的話成功讓淩彩彩從剛剛的思緒之中脫身而出。

她睜大了眼睛,警惕至極的看著劉慧。

“都說了,不過是沈先生留給我的一些小玩意兒,你們既然已經有了這麽大的產業,應該不可能看得上這些東西,更何況你們不想給我就不想給我,我自己去找還不行嗎?”

劉慧輕笑了一聲。

她垂眸彈了一下自己指甲。

“所以說這是因為要尋找這種東西,你才找到了筒子樓裏麵去。”

她原本就是聰慧至極的,如果不是因為淩彩彩,其實是在筒子樓裏麵開口嘲諷自己和溫國棟劉慧早就會直接將這話問出來了。

但是現在問也是不晚的事情,尤其是劉慧早就已經確定了,那個筒子樓裏麵一定是有著淩彩彩所需要的東西。

又或者說是那個筒子樓裏麵有著淩文芳蹤跡,畢竟大家都是知道淩彩彩為什麽來到s市。

就是為了尋找這兩樣東西嘛,更何況這兩樣東西可都是劉慧好奇的。

知道了淩文芳蹤跡,自己就多多少少能夠摸索出自己那個所謂的父親究竟是誰。

而知道了當時沈先生給孟郊究竟準備了些什麽東西。

她就知道,本先生對待孟郊究竟是抱著什麽樣的情緒?

畢竟劉慧實在是不希望孟郊就這樣獨身一人一個人行走著。

如果說那個曾經傷害了孟郊的父親在臨死關頭能夠稍微覺悟些許,那對於孟郊來說也算是聊以慰藉吧。

劉慧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逗弄著淩彩彩,多多少少還是能夠獲取一些快樂的。

至少現在看著淩彩彩瞬間扭曲的神情,她就覺得十分有意思。

“胡說八道些什麽呢?我去筒子樓裏麵不就是為了玩耍嗎?”

劉慧聽見這鬼話,隻是輕笑了一聲,沒有拆穿的意思,可是那眼中透露出來的情緒就差將不相信這三個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淩彩彩放在身側的手掌鬆開又握緊,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宛若調色盤一般。

最後,淩彩彩想出來的辦法就是禍水東引。

“我去筒子樓裏麵不過就是觀光罷了,畢竟沒來過這樣狹小的地方,可是你和溫國棟去那裏是做什麽的,那就是沒人能夠知道的事情了。”

說到這裏,淩彩彩嘴角都是有些壓不住的上揚,她轉頭看著麻辣燙,認真道。

“想要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情,你是不知道我今日在筒子樓裏麵看見了些什麽,聽到了些什麽?”

淩彩彩原本以為自己是故作神秘的話,一定能夠讓麻辣燙追問,卻沒想到麻辣燙聽見這話,隻是輕輕扯了下嘴角。

“我不想知道,我對寶貝口中所說的話也是很好奇,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東西才能夠讓淩彩彩你都如此想要得到。”

孟郊放在身側的手掌輕輕彈了一下。

“如果是一些普通的黃金白銀,又或者說是什麽產業,你想要我給你就是了,不過要拿一個東西來交換。”

“什麽東西?!”

淩彩彩現在立刻忘記了要挑撥麻辣燙和劉慧的是非。

正是這句話成功的讓劉慧有些失望的歎了一口氣。

雖說是劉慧,也覺得能夠吸引出淩彩彩趣網筒子樓的應該是沈先生留下來的那些產業。

可是她剛剛還是抱著一絲希望的,希望淩彩彩是去尋找淩文芳。

劉慧實在是很好奇自己那個所謂的父親究竟是誰?

隻是聽見淩彩彩這話劉慧就知道自己的期望已經破滅了。

孟郊當然能夠感覺到身旁女子氣息瞬間萎靡的模樣,抬手輕輕揉了揉劉慧的發絲,孟郊這才抬起眼睛道。

“你們淩家這些年來涉及到灰色勢力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