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孟郊知道了,那裏麵有著一封信,又怎麽樣呢?
自己對那個男人根本不抱有任何的期望,也不抱有任何的好奇。
他心中究竟有沒有後悔曾經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又或者說是對帶著自己和母親有沒有抱有什麽愧疚,孟郊根本就不在乎。
聽見這話的瞬間,孟郊隻是扯了扯嘴角。
“所以說你隻是一個蠢貨,你為什麽覺得你在乎的東西我也在乎呢?”
孟郊看著淩彩彩瞬間改變的臉色,眼中的笑意反而越發深了。
可是這樣的孟郊卻是陡然讓人升起了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來。
“那你究竟想要些什麽?除了淩家的事情之外,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
淩彩彩現在近乎是已經癲狂了。
和淩彩彩瘋了的模樣全然不同,孟郊和劉慧都是相同的氣定神閑,甚至於看見淩彩彩這樣瘋狂,他們心中反而是越發開心了幾分。
“你弟弟失蹤了,你難道不想追查嗎?”
孟郊繞有趣味地問出這番話來,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實意圖,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就又將矛頭對準了淩彩彩。
“什麽東西都不想要,我隻是很好奇,就你這麽一個無情無義的東西,我那所謂的父親究竟看上了你什麽地方,難不成是這張和年紀全然不同的臉蛋和裝扮嗎?”
淩彩彩被孟郊這番話氣的臉紅脖子粗,可是孟郊身邊的劉慧卻是眼睛都睜大了些。
她終於明白了孟郊這樣一個向來不喜歡多說些什麽的人,今天卻是浪費時間在這裏和淩彩彩掰扯些什麽。
心中頓時湧現出了一股暖流來。
淩彩彩卻根本沒有發現劉慧的麵色都有了明顯的改變,淩彩彩隻是在聽見孟郊這話的瞬間立刻反駁。
“我分明就是一直都在追查我弟弟究竟是被誰帶走了,隻是這些線索全都在剛剛那個茶館裏麵斷了,我能有什麽辦法?!”
劉慧甚至淩彩彩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剛剛他們離開的那個茶館,就在不遠的地方。
因為他們在這裏磨蹭了太久的緣故,茶館裏麵頻頻有人出來看他們為什麽停在這裏不走,甚至於有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以及含著淡淡的笑過來了。
“先生夫人,是車子出了什麽故障嗎?需要我們聯係修車的師傅來嗎?隻是現在大部分人都還沒有車的,我們這邊地處又偏僻,著實是沒什麽修車師傅。”
劉慧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妝容精致的女子,嘴角也是露出了職業而禮貌的笑容來。
她望了一眼茶館的方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她仿佛看見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在看見自己測眼的那一瞬間,迅速躲在了門後。
劉慧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隻是眼睛卻是冰冷的。
“這茶館的消費還算是高端,開車來的應該不少,難道就沒有留下什麽修車師傅的電話嗎?”
劉慧本來就是一個長相溫婉的女子,此時含著淡淡笑容的問話,更是讓人根本就沒辦法拒絕一個漂亮女子的好奇。
劉慧補充了一句。
“畢竟客人車子出故障應該不是什麽罕見的事情。”
眼前那個身穿旗袍的女子頓時笑了笑。
“我們這家茶館才開業不到一個月,也就先生和夫人,您們這一單還算是大。”
如果說眼前的女子像是韓小七那樣機靈,應該立刻就能夠發現劉慧現在問的話全是多餘的,和解決問題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事實證明,劉慧看人的本事向來都是不錯的。
哪怕是韓小七的工作能力有所欠缺,但是如果客人像這樣追問的話,韓小七也是什麽話都不會說的。
然而眼前的女子不同。
她甚至是還說出了些劉慧沒有問的東西。
“我們老板倒是有車,不過老板的車應該是不會出什麽故障的,畢竟老板的車是紅.旗車。”
劉慧聽完這話,嘴角的笑容有些許的僵硬。
她側眼看了一眼孟郊。
她想要做些什麽事情,又怎麽可能超乎孟郊的預料呢?
此時看著劉慧,睜大眼睛盯著自己的模樣,孟郊當然是什麽都明白了。
他自己回複了眼前這個身穿旗袍的女子。
“我夫人有些好奇才多問了幾句,不過我們車子倒是沒什麽故障,就是遇見了一個眼神不太好使的人,非要纏著我們。”
孟郊順著棋牌的視線看了一眼那茶館。
“你們這裏應該有保鏢吧,安排幾個人將這女子押解住,我們應該就能夠走了。”
這個距離再加上空氣格外安靜的緣故,孟郊說了些什麽站在茶館門口的那些人都能聽見。
看著眼前這個身穿旗袍,女子還沒有回頭說話那些膀大腰圓的保鏢就已經過來,孟郊狹長的眼眸裏麵閃過了一絲清晰至極的暗芒。
在茶館這些人的幫助之下,哪怕是淩彩彩心不甘情不願,也依舊是被攔在了原地,看著劉慧和孟郊坐上車子之後揚長而去。
……
車子裏麵的氣氛格外的安靜,劉慧和孟郊心中都有著主意。
劉慧是率先打破僵局的人,女子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原本以為我已經算是非常看得起我那父親了,沒想到竟然還是低估了他的本事。”
一個代表著家國利益的車子,說明這個人在紅色領域裏麵也依舊是有著較為出色的地位。
這樣的人竟然能夠直接將淩文芳給抓走難道就不害怕因此得罪了同僚嗎?
“能夠將淩文芳給抓走,絲毫不顧及淩文芳深厚的淩家,這隻能說明那人的地位遠遠高出了淩家。”
孟郊的聲音有些沉。
既然知道劉慧暫時性的還並不想和這個所謂的父親扯上關係,那孟郊當然要擔心這個男人如果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將劉慧抓走了。
自己有什麽辦法能夠反抗?
劉慧看了一眼孟郊,宛若刀削成的下頜線,輕身安撫道。
“你別擔心些什麽,雖說我十分厭惡這個男人,不過他好歹算是我的父親,更何況隱瞞身份幫我報仇,那就說明他是想要補償的,不可能不顧及我的意願就將我拐走。”
話雖是這麽說,不過劉慧隻是為了安撫孟郊罷了。
劉慧覺得這個男人竟然敢偷偷的和劉玉珍見麵,那多半也是會對自己做出什麽行動的。
想起剛剛那個在門邊一閃而過的中山裝男子,劉慧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由得攥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