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王太太也就在劉慧麵前,才會囂張跋扈。
看著麵前這個長著絡腮胡子,眼睛裏麵都是狠辣的人,王太太可以說是什麽話都是不敢說了。
她睜大了眼睛,隻是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那些男人。
別人尚且是不說些什麽。
但是劉慧卻是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她雙手交叉抱在身前,垂眸看著半坐在地上,根本就是已經不要臉麵的王太太冷嗤了一聲。
“我還真的沒存什麽想要暗害你的心思。”
劉慧說到這裏頓時不由得心中生出了無數嘲諷的情緒來。
“先不說我每日忙碌成這樣,根本就是沒有什麽心情繼續糾纏那些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人,就說你……”
劉慧說到這裏的時候停住了話語。
隻是那樣似笑非笑的模樣也能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猜出來,劉慧所說的,絕對不可能是什麽好話。
王太太更是麵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紫宛若調色盤一般。
劉慧上上下下打量了王太太一眼,頓時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就你這樣的貨色,如果真的讓我花費這樣多的時間精力,還真真是不值得。”
劉慧說完這句話,頓時感覺空氣都是立刻安靜了下來。
就算是剛剛那些人手中都是覺得已經握有了王太太遮掩囂張跋扈模樣的證據,但是在聽見劉慧的這些話之後,大家還是不約而同的同時看了看手中的照片。
確認了剛剛錄下的那些王太太聲嘶力竭的尖叫聲有沒有錯漏。
那個絡腮胡子的大叔更是感覺驚奇無比。
自己是沈禾介紹過來的人,自以為已經是見過了劉慧幾麵,還算是了解劉慧。
眼前這個女人除非是在一擊必殺的情況下,仿佛就是從來都不會和人撕破臉皮。
怎麽現在……
絡腮胡子的主編直接越過了躺在地上回不過神來的王太太。
他低聲詢問,“我們來得有些太晚了,所以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說了些什麽,怎麽竟然將你激怒成了這樣?”
主編倒是沒有想太多,他問這話純粹就是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自己好友疼愛的晚輩。
尤其是這個女子的的確確也是非常厲害的,無論是為人處世還是個人的工作能力可以說是非常出色了。
既然是如此,主編當然是要好好的照顧著這個晚輩。
“你大伯不在,這個女人如果是做出了什麽過分的事情,你告訴我就好。”
主編說到這裏回眸看了一眼王太太,“這個女人的勢力都是在內地,還不可能奈我何的。”
劉慧聽到這裏連忙對主編道謝。
“主編是和大伯一樣將我當成晚輩心疼了,但是這做生意的,難免會遇見些阿貓阿狗,您完全不必將這些東西放在心上,我都是能夠處理的。”
劉慧其實是真的有些煩躁。
就像是剛剛王太太所說的那些話,的的確確就是事實。
王太太雖說是這麽多年以來都是沒有什麽真本事,但是王太太能夠在這樣的時代浪潮之中自始至終都是保持著清醒,讓集團沒有發生大的紕漏,其實也是說明了王太太的本事。
就像是自己當時和孟郊準備在港城的百貨商場上做些什麽事情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是去找王太太宣傳。
可想而知王太太絕對是在交際方麵相當厲害的。
王太太這麽多年以來,恐怕也就是的對了自己和孟郊。
可是這段時間以來,無論是自己還是孟郊那都是忙碌得腳不沾地,怎麽可能會有閑心對王太太做些什麽。
劉慧想起了那個自己在茶館之中見到的中山裝身影,眉心都是立刻擰成了死疙瘩。
……
劉慧心中究竟是在想些什麽根本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猜出來。
主編隻是聽見劉慧所說的話之後,還當真就相信了。
“的確如此,反正我知道他們王家的那個電視頻道現在可以說是入不敷出,也堅持不了多久的時間了,恐怕是就要解散。”
王太太原本看著這麽多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們一時之間還是有些不敢說話的,然而此時此刻,王太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所說的話就像是一記重拳用力砸在了自己的腦子裏麵。
王太太手腳並用才勉勉強強的爬了起來,“你胡說些什麽呢!”
王太太抬手指著劉慧,“找我們簽訂廣告的所有商家要麽是毀約要麽是破產,我才不相信這麽寫商家就突然這樣全部沒了!”
劉慧聽到這裏隻是扯了下嘴角。
她當然也是不相信這麽些商家就會全部這樣突然都沒了。
自己那個所謂的父親的的確確是手段出眾,否則也是不可能想出這樣稱得上是天衣無縫的手段。
劉慧饒有趣味的垂眸彈了下指甲。
“我都不知道王太太你是太蠢了才將矛頭對準了我,還是太過於看得起我,為了處理你,你竟然是覺得我串通了那麽多的公司?”
劉慧含著淡淡的笑容掰著手指頭數著。
“那麽多公司突然宣布拿不出錢來,要麽是因為這些公司就是一個掛著名字,但是裏麵根本就是沒有賬目的皮包公司,要麽就是因為這段時間以來已經是瘋狂的轉移了財產,才讓賬麵上麵看不出任何的錢了。”
如果說王太太能夠稍微聰慧些許,那麽王太太就能夠發現劉慧說些話的時候,並不是輕鬆的模樣,相反的是劉慧的眼睛裏麵都是一片明顯的暗芒。
當然王太太就算是看清楚了劉慧眼中的神色,多半也是想不明白,為什麽劉慧幾乎是和自己一樣,對那個暗中出手的人恨得牙癢癢。
王太太隻是聽見劉慧這些話後,立刻勃然大怒。
“你看!我就知道是你!”
劉慧氣笑了,“我剛剛那句話裏麵透露出來了我和這件事情有關係?”
猝不及防之下對上了劉慧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王太太頓時感覺自己仿佛是被人當頭澆下了一盆冰水。
剛剛還勃然大怒的王太太頓時就是安靜了下來。
隻是下一秒,她還是強行挺直了脊背,隻是聲音到底還是不像剛剛那樣猛地拔高了。
“不然你為什麽知道用什麽手段才讓我沒辦法收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