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的確就是如此。
劉慧隻要一想起未來的那些大數據做出的事情就覺得實在是恐怖。
“你想一想,你現在隻是從其他的銀行手中獲取客戶資料,這樣的談判手段大可以用在其他行業上麵。”
看了一眼孟郊隻是目光直視,沒有絲毫波動的樣子,劉慧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
她當然知道孟郊隻是覺得自己剛剛的方法能夠讓銀行少些麻煩,但是隻有自己才知道。
這樣的產業如果能夠繼續拓展下來,那麽將會帶來多大的利益。
“隻要在一個百貨商場裏麵購買了東西,填寫了資料,從此之後,國內的各個百貨商場都知道這個客戶喜歡一些什麽東西,因為這些資料來向他推薦東西,比起普通銷售來說可以說是事倍功半。”
劉慧說到這些話,孟郊踩著油門的力道都是已經忍不住的越來越重。
直到劉慧在旁邊提醒了一下孟郊車速,這才恢複了正常,就這短短幾秒鍾的功夫。
孟郊這才發現自己的脊背,竟然都是已經被汗水給打濕了。
不是因為感覺到了可怕,而是因為感覺到了七棟,他原本就是十分聰慧的人,隻需要劉慧稍微點撥一下,他的思維就已經全部拓展開來了。那一瞬間,孟郊甚至是想到了無數種將這些方法售賣出去的渠道。
可是孟郊突然想起了剛剛劉慧那樣,反複打量著自己的視線,他側眼看過去。
“既然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剛剛我說出這方法來,你怎麽是那一副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盼著我變成一個小白臉呢。”
劉慧聽了這話,剛剛還揚著淡淡笑容的臉,都是立刻冷了下來。
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孟郊這話純粹就是在試探自己,可是她還當真就是被試探到了。
“我看不是你要變成小白臉,是從此之後平步青雲,壓根兒就不會將我的這些產業放在心上了吧,說不定日後還真的要讓我待在家裏麵,為你洗手做羹湯。”
劉慧扯了下嘴角。
她正是因為知道這些產業如果發展下去,會帶來多大的利益,才會讓她心中竟然出現了那樣離譜的情緒來說出來。
很多人都不信,劉慧在那一瞬間的的確確是生出了些許患得患失的情緒來。
如果說是孟郊,當真是能夠利用這些東西成為日後的商業巨鱷……
那自己和孟郊的這些情感羈絆,究竟還能不能夠繼續,的的確確是讓劉慧都要打一個問號。
隻是劉慧這些想法還沒有全部在腦海裏麵出現,他嘴角的笑意也還沒有全然勾起,就感覺自己頭頂上方被重重的揉著,甚至於沒有任何憐惜的情緒。
好不容易從男子的手中掙脫開來,劉慧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孟郊。
“你做什麽呢?!”
“我想看看你這腦袋裏麵成天裏都在想些什麽。”
孟郊磨了下牙齒,“我都差點把這顆心掏給你看了,結果你現在因為我想出來了一個點子,就準備對我生出懷疑的心思來,你怎麽不想一想,對於我們兩個人的性格來說,這樣的信任多麽難得,你就不好好珍惜珍惜?”
孟郊不是多話的性子,驟然聽見了這一大段話,劉慧都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直到看見剛剛才離開了自己頭頂的那雙大掌有卷土重來的趨勢,劉慧這才連忙叫座椅往後麵調著,睜大眼睛看著孟郊。
“我怎麽就不知道珍惜了。”
劉慧也知道自己剛剛那樣的想法的的確確是有些錯處的,尤其是孟郊,都展現出來了這樣的態度。
她也就不多說些什麽了,兩人就這樣一路相對無言的到了片場。
劉慧今天才剛剛到片場,立刻就感覺到了全然不同的氣氛。
看了一眼圍在片場門口那一圈子的人,劉慧的眉頭皺了起來。
右眼皮更是狠狠地跳了跳,她連忙抬手壓住了眉毛。
“不能有這些想法,我們要相信科學,什麽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之類的,都是假的。”
劉慧獨自一人垂著頭嘟囔。
可就算是劉慧,想要欺騙自己也耐不住事實就是如此的。
韓小七從化妝師帶著一群人跪在片場門口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期盼著劉慧的到來。
畢竟韓小七也發現了自己老板雖然是一個看起來文弱的女子,可對於這些潑皮無賴,向來是有著一套自己的本事。
就比如說是王太太之類的東西。
眼前的這個化妝師無非就是想要用道德綁架老板。
可是連王太太那樣的潑皮老板都能夠讓他束手無策,更何況這樣一個化妝師了。
可是不得不說,韓小七這一次是注定要猜錯了,王太太雖說是做媒體行業的,可是也不願意將自己的臉皮丟在地上。
然而化妝師的的確確就是如她所說的那般上有老下有小,如果失去了這份工作,說不定還真的要一家老小都餓死在街頭。
更何況化妝師見過了片場,這樣好的待遇也不願意去影樓那樣的地方消磨升階了,他原本就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子。
既然如此,為了讓自己的生活更好一些,直接不要臉了又能怎麽樣呢?
……
韓小七看著黑色轎車停在不遠處的地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這跪在片場的一家老小,連忙小跑著衝向了劉慧。
“老板不好了!”
劉慧這一下感覺手指下麵跳動的眉毛已經是壓不住了,索性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放下手指,看著這個疾衝衝朝著自己衝過來的女人。
“小七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一定要耐得住性子,這天塌下來了,總歸是有人會頂著的,既然如此,你這匆匆忙忙的做些什麽呢?”
“……”
韓小七這才一個急刹車,停在了劉慧的眼前,可就算是這樣,也根本沒辦法讓劉慧的心跳聲平緩些許。
畢竟剛剛韓小七那一句不好了,可是現在還縈繞在劉慧的腦子裏麵呢。
他隻感覺太陽穴都是隱隱作痛,可是還沒等他抬起手指,身旁的男人就已經先一步道了。
“是不是化妝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