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郊就這樣目光平靜的掃了一圈周圍的人。
男子眼睛裏麵透露出來的壓迫感,成功讓所有人閉緊了嘴巴。
明明孟郊所說的這些話,相當於將對方的臉麵直接踩在了地上碾壓。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什麽話都不敢說。
“你一個晚輩……”
有一個沙啞的男子,聲音還沒有全部說完,孟郊就已經垂眸輕笑了一聲。
“生意場上就別說什麽輩分了,這個世道從來都是拳頭越大的人,越有資格說話。”
他看著這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不屑冷笑一聲。
“我沈家的人,就算是當時輸的身敗名裂,也不是你們能夠說些什麽的。”
他原本就是一個極其護短的性子。
“還是剛剛那句話,你們算什麽東西?”
男子似笑非笑的聲音甚至是帶折了些許的調侃,可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是瞬間變了。
還沒來得及等他們說話,孟郊就一個個將他們身後的公司集團全部細數出來。
“飛宇集團,做日化用品發家,現在轉戰了電子設備,隻可惜現在電子設備的銷量已經遠遠滴過了你們的預期,前期投入的大量資金都沒辦法回籠,也不知道你究竟哪兒來的臉麵,依舊還混跡在這個圈子裏麵。”
孟郊說完了這句話,就直接轉頭看上了麵色突變的淩彩彩。
“曾經跟了我父親的女人,竟然連對方究竟有幾斤幾兩都看不明白,跟了他你不膈應的慌?”
淩彩彩也的的確確沒有想過,這個看起來最是年輕和當年沈先生的自信也有幾分相像的男人,竟然是連資金都沒辦法回籠。
也就是說,他這段時間以來吹噓的那些東西純粹就是胡說八道!
可自己竟然為了這個男人差一點得罪其他人。
僅僅隻是想起這些事情,淩彩彩放在身側的手掌都是不由得捏緊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就聽見孟郊冷嗤一聲。
“算了,憑借著你這腦子,也根本沒辦法辨別出些什麽。”
孟郊這最嘲諷至極的話,讓淩彩彩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宛若調色盤一般。
可是,在場的人依舊是沒人敢反駁孟郊。
他信步走到長桌的盡頭,端坐下來。
男人十指交叉著放在黑紅的木桌上。
孟郊抬起眼睛,目光沉沉地打量著周圍的人,雖說是所有人都站起來,孟郊分明就是在仰望這些人。
可孟郊那不屑的眼光分明就是在俯瞰。
就像是眼前這些還算得上是產業巨大的人,根本就沒辦法撼動孟郊一絲一毫。
“你今天來究竟是為了什麽?”
最後開口的人還是淩彩彩。
孟郊青喝了一身,抬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這個已經是麵色蒼白,目光躲閃的女子。
他緩緩站起來,所有人都是止住了聲音看著孟郊的動作。
“怎麽你還不知道我究竟為什麽來,做出了些什麽事情,難不成要我一一細數?”
側眼看了一圈,周圍這些盯著自己的富豪們,孟郊輕笑一聲。
“你們可有人想要保淩彩彩?”
大家自然是連連搖頭。
隻有溫家那個旁係在此時此刻站了出來。
“他就算是做錯了些什麽事情,也是你的小媽,你雖說不必恭恭敬敬對待她,可至少在外人麵前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吧。”
這聲音裏麵有幾分調侃的意味。
他當然不可能看得上這樣一個徐娘半老的女人。
他說這話純粹就是在惡心孟郊。
“更何況淩小姐剛剛還說心心念念惦記著你呢,也不知道孟先生究竟從當時的沈三老爺手中得到了些什麽東西呢?”
“是能夠讓你溫家徹底滅絕的東西。”
孟郊回答這句話倒也絲毫不含糊。
他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麵色變了,隻是輕輕笑了笑。
“剛剛不還在說我父親沒什麽本事留不住什麽東西嗎?”
溫家這旁係聽見了孟郊剛剛那番話之後,什麽都已經聽不下去了,隻能不斷的怒吼著。
他知道孟郊的本事,如果沈三老爺當真是留下了什麽東西,說不定這個男人還真的能夠讓溫家徹底家破人亡。
他不知道自己這話是在欺騙自己,還是
“怎麽可能,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之下,他怎麽可能留下什麽能夠讓你改天換命的東西?!”
“與其在這裏懷疑,還不如趕快回家通風報信地接你們一大家子,可就幾個能拿得出手的人,若是抵擋不住我的攻勢,你現在的這些安樂生活可就要徹底破滅了。”
孟郊這聲音似笑非笑的就像是玩笑話一樣,可是在場的人沒有任何一個將孟郊這話當成玩笑。
尤其是大家都知道沈三老爺當時對孟郊做出的那些事情。
可是孟郊剛剛竟然那樣維護那個男人。
這隻能說明那個男人的的確確是留下了些什麽東西,才能夠讓孟郊暫時拋棄了對他的這些恨意。
如果孟郊現在聽見了這種人的心聲,多半是會覺得十分好笑的。
畢竟他壓根兒就沒想從那個男人身上得到些什麽東西。
就像是他所說的那樣,沈家的人就算是做錯了些什麽事情,也輪不到外人置喙些什麽。
護短這兩個字是刻在孟郊骨髓裏麵的。
溫家這男人再也呆不下去了,甚至於和溫家有著商業合作關係的人,在此時此刻也是全然離開。
和淩彩彩關係最親密的幾個人都已經離開了這個屋子。
淩彩彩心中的底氣可以說是越來越小,隻敢睜大了眼睛看著孟郊。
她想要用自己的目光逼迫者男子卸去那些誰呀魄力十足的氣勢。
然而事實卻是孟郊看著渾身都像是長滿了刺的淩彩彩,隻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誰給你的膽子對我的女人動手?”
淩彩彩渾身緊繃的模樣在孟郊看來就和小孩子玩鬧差不多。
一個憑借著男人才能夠有現在地位的女人,不想著好好守著這番家業,反而是非要往矛頭上撞。
這隻能讓他覺得格外好笑。
不過孟郊隻要一想起,如果不是因為想買自身本事得到,或許就要因為淩彩彩今天的所作所為被推到風口浪尖,眼神就是瞬間陰狠下來。
“我最近還沒騰出手對付你,你就已經往槍口上撞了?”
淩彩彩背上的衣服幾乎是瞬間就已經被冷汗給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