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眾人這齊聲問好的話語,孟郊長眉輕挑,眼中露出了明顯的好奇來。
“芳姐?”
那個已經年近中年的女子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來。
很顯然,這個看起來手段果決的女子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以至於這樣的笑容看起來都是僵硬無比。
看著這樣僵硬的笑容,孟郊麵上的神情不變,其他人確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用探究的目光盯著孟郊。
看來,孟郊的名字的確是已經在上層社會之中全部流傳開來了,否則也不會讓遠在b市芳姐都已經聽過這個名字。
更何況芳姐都多少年沒笑了,也就在那個男人麵前,會露出幾分女人才有的模樣。
如今竟然對著孟郊露出了這樣的神情,在場和溫家沒有交集的幾個人,都是不由得垂下眸子暗自思量是不是應該轉移陣營了。
畢竟孟郊現在雖說是新貴,可是在如今握有的勢力之下,應該會在日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淩彩彩也是撲倒在地上看著眼前女人。
那一瞬間,她那雙已經絕望的眼睛裏麵瞬間閃過了一絲明顯的亮光。
連滾帶爬的撲過去,直接抱住了女子的黑色高跟鞋,淩彩彩滿臉的淚水。
“芳姐我知道你這段時間都在做擁護女性獨立自主,保護女性權益的這些事情,您現在看著我被孟郊這樣對待,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孟郊皺起了眉頭,原本他對待這個女人是有幾分欣賞意味的密切,劉慧也是一個手段果決和尋常,依附於男子生活的女人不同的人。
雖說劉慧不像眼前這個芳姐這般鋒芒畢露,可是孟郊看著這樣的女子也是會多出幾分善意的。
可是看著淩彩彩,如今這一副仿佛找到了靠山的模樣,孟郊不由得將眼前這個芳姐直接劃入了敵對的陣營裏。
他垂眸輕輕拍了拍襯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這樣的動作,旁人做起來隻覺得小動作太多。
多半是心虛的象征。
然而這動作被孟郊做出來,大家隻覺得孟郊實在是氣定神閑,哪怕是依照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已經是表明了眼前這個芳姐多大身份並不簡單。
可男子依舊還是這樣神態自如。
芳姐看著男子這樣的動作,眼睛裏麵閃過了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她輕輕動腳,直接將淩彩彩給踢開了。
“你好歹也是一個手中有著產業的女性人物,能不能不要在這麽多人麵前如此不顧及形象,原本這些東西的來路都已經不正常,但是公眾還不知道這些事情,如果你現在的形象被人直接拍攝下來了,你手中握有的那些資產究竟還要不要?”
女人這一番劈頭蓋臉的話砸下來,淩彩彩的嘴角都是有些僵硬了,淚水懸掛在眼睛裏麵,不知道究竟該不該落下。
孟郊看著芳姐這一副疾言厲色的模樣,眼中閃過幾分繞有趣味的感覺來。
他白手起家走到現在的地步,當然不相信這天上有直接掉下來的餡餅這樣的說法。
眼前這個芳姐雖說是做出來的事情,都是對著他透露出來了無數的善意,可是孟郊總是覺得這個女人應該有更加隱晦難明的來意。
“芳姐,我叫孟郊。”
孟郊就像是心中什麽疑惑的想法都沒有,而是神態自如地伸出右手。
男子脖頸垂而不折,不卑不亢的對待著眼前的女人。
哪怕是自己手掌懸掛在半空中已經有兩三秒鍾的時間,可是孟郊麵上的神情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芳姐細細打量著孟郊,眼中的意味越來越深。
這樣相貌英俊,家世背景又極強,甚至於沈先生依舊還留給了孟郊無數東西,乃至於孟郊自己的實力,品性也是極好的。
這樣的男人還真是千裏挑一,那個劉慧的確是有幾分真本事。
芳姐眼中的這些情緒,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全部收斂起來,她回握了一下孟郊的手掌。
“我叫李芳。”
有人看著李芳和孟郊雙手互握,眼中都是不由得閃過了幾分急切。
“芳姐,我們原本以為您來s市是過來宣傳上麵輔導人民思想政策的,可是您現在……”
這話實在是說得太過於明顯了,很顯然是不希望李芳和孟郊有更深的交集,而其他人就要隱晦一些許了。
“芳姐,我們聽說您這段時間準備開創一個雪糕項目,這經銷商應該還沒找好吧?”
大家都知道,孟郊現在是將大筆的資金都投入在了百貨商場裏麵,也因此和溫家打了好幾翻擂台,能夠和淩彩彩有點關係的,大半都是和溫家有關係的人。
就算和溫家沒有什麽關係,也是在日後決定和溫家合作的。
可是李芳現如今對孟郊竟然是做出了這樣友好的態度,難不成這經銷商壓根兒就不準備選擇溫家,而是選擇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
大家想到這這裏都是不由得變了臉色。
有一部分人剛剛看見孟郊那樣氣勢逼人的模樣,原本堅定選擇溫家的念頭就已經有些改變的趨勢了。
如果說李芳在日後真的決定拋棄溫家,那麽他們還真的要重新想一想,究竟應該選擇誰作為下家了。
然而李芳的話卻是瞬間打消了大家心中的猜想。
“我隻是聽說有關於金小姐的片場出現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來找淩彩彩問一問。”
一部分已經和溫家成了永遠不可分割關係的人,聽到這裏瞬間鬆了一口氣。
而另一部分人又在心中開始搖擺起來。
雖然說李芳目目前看起來並沒有和孟郊合作的意思。
可是如果孟郊能夠從沈先生那裏獲得數目極其恐怖的遺產,那麽依照這個男人的本事,著實是能夠將龐然大物的溫家扳倒。
那麽李芳,選,不選擇和孟郊合作都是不影響大家做決定的,直到將心中的這些想法過完,大家這才反應過來李芳所說話的意思。
有人忍不住追問。
“芳姐,難不成是知道內情,我們原本就是在這裏聚會的,沒想到孟郊突然進來,直接就找淩彩彩發難,我們還不知道究竟是為何緣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