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呢?你不過就是一個鄉下的普通女人,怎麽可能父親是如此位高權重之人?”

“你自己開的服裝店,生意比我好,找的男人比我出色,甚至於現在的父母都比我厲害,憑什麽你究竟憑什麽?”

詹歌的低聲喃喃,所有人都是清清楚楚聽見了。

也正是因此,大家才覺得更加好笑。

一個人不想著憑借著自己的力量,反而是想著依靠外力來碾壓,這原本就是愚蠢至極的事情。

劉慧看著麵露恍然的詹歌,突然就想起了詹歌穿著一身精致洋裝,站在自己麵前,說自己配不上孟郊的模樣。

她似笑非笑的側眼看了看男人。

說到底,詹歌還是因為太喜歡孟郊才做出了這麽多荒唐事情,否則這一個大小姐原本就不應該和自己有任何聯係。

“可能是憑借著我運氣比較好吧。”

她含著淡淡的笑容在一片安靜之中回答了詹歌所說的話。

“對!”

可明顯是謙虛至極的話語,在詹歌看來卻是真相。

劉慧有現在的地位分明就是因為運氣太好的緣故。

否則這個女人又怎麽可能超過了那麽多做生意的男人,甚至是連溫老爺子都沒辦法耐她如何?

“不就是生在了一個好肚子裏麵嗎?否則早就被我占身了,你這個女人也就是憑借著運氣才有,現在我如果找到了一個好男人,隨便都能夠打敗你!”

詹歌紅著一張臉,不斷的尖叫著,在場的人都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詹歌。

雖說他們並不了解詹歌究竟是何方人士,不過能夠想出這樣一番荒唐無比的言論,想必這女人也是一個愚蠢至極的性格。

他們早就已經從各方的言論理明白了,王五一和劉慧之間的關係。

劉玉珍是韓家遺失多年女兒,這件事情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雖然他們對於這些小報社的娛樂新聞並不好奇,不過也耐不住周圍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可是劉玉珍被韓家的人尋找到原本也是因為自己有一個出色的女兒。

在此之前,劉慧有現在的地位,都是憑借著自己的本事。

有這樣的地位,這樣龐大的產業,都是劉慧一步步肚子打拚出來的。

到底就算是出生在了一個好肚子裏麵,那也要找得到自己的親身外祖父和親生父親,那才有作用。

如果不是因為劉慧有自己的本事,讓自己被大眾所了解。

恐怕王五一,就算是用一輩子的時間也找不到劉玉珍究竟在什麽地方。

詹歌現在已經根本沒有任何理智了。

他腦袋裏麵就隻有一件事情。

那就是劉慧的父親竟然是b市那一個脫離了自己家族勢力開創了一條新的道路,卻遠遠勝出了自己家族的男人。

b市我為權力的聚集地,裏麵每一個官員的上任都能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更遑論還是一個軍區副司令和商務局的顧問呢?

這簡直是被大家所好奇。

更何況王五一並不像是尋常人那樣高調,反而是各個報社又或者說是小道消息都沒辦法打聽到王五一長什麽樣子,家中可有妻室。

詹歌小的時候就已經在自己父兄的嘴巴裏麵聽說過王五一的名字。

她甚至還幻想過自己以後的男人也要如同王五一這樣,哪怕是不憑借著家族的勢力,也能夠有所作為。

也正是因此,她遇見孟郊之後,才會那樣不顧一切地撲上去。

孟郊出身高,家道中落卻依舊,是有著沈家血脈等聰明才智。

年紀輕輕就能夠遠遠超過同輩的所作所為,是詹歌幻想中的完美男人。

原本以為這個男人應該在麵對自己表達出好感的那一瞬間,就立刻拋棄自己所謂的妻子。

卻沒想到孟郊竟然是一直陪伴在了劉慧的身邊。

那可以說是詹歌第一次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容貌,聰明在一個女人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也正是因此,詹歌唯一感到安慰的就是自己的家世背景比起劉慧來說更加強悍。

她在這麽久之後,終於是放棄了孟郊,甚至還在心裏暗中詛咒過孟郊和劉慧。

她認為就算是劉慧現在已經有了非常可觀的企業,但這畢竟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這樣繼續下去,孟郊早晚有一天會發現,像是劉慧這樣的女人,根本沒辦法幫助她在事業上有所作為。

孟郊有朝一日還是會後悔,沒有選擇自己。

卻沒想到劉慧出現了一個在詩書領域有著位高權重地位的外祖父。

她更加沒有想到,劉慧的父親竟然就是自己小時候聽過無數次的那個男人。

如今看來,劉慧早就是已經遠遠超過自己了。

陷入執迷情緒的詹歌沒有發現,所有人都是將嘲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依舊還在繼續。

“你就是運氣好了些,做飯店生意才能夠有那樣的收獲,就是運氣好了些,才能夠和金綰綰打好關係,甚至是盲婚啞嫁,都能夠遇見孟郊這樣的人。”

劉慧沒有和尋常人一樣將嘲諷的眼光落在詹歌的身上。

畢竟詹歌這個大小姐的所作所為究竟是多麽的荒唐和無知,劉慧早就是已經見識過了。

如今隻是說了些風言風語罷了,在劉慧看來,的的確確是沒什麽大不了的。

劉慧氣人上來都有一套自己的功夫。

既然詹歌說自己是運氣好,那她就應承下來就行了唄,總歸向詹歌證實自己完全就是憑借著自己的力量才能有現在的地位,純粹是沒有任何必要的。

反正這個女人也根本聽不進去,不是嗎?

她含著淡淡的笑容,長眉輕挑,畫著精致妝容的臉,在燈光之下顯得愈發明豔。

“對呀,我就是運氣好,可是你沒有這運氣,不是嗎?又或者說是詹歌,你是嫌棄你自己的父母沒有能力?”

她回頭看向那些因為自己說話顯現出慈祥神色的長輩們。

“大家應該有人認識a市詹家的吧?不妨把這消息透露出去,也讓他們看看,自己女兒究竟是個什麽性格?”

“小姑娘,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好好將這話透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