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看著自家媽媽一臉的憧憬,她歪著腦袋,覺得媽媽說話也怪怪的,不過她卻是乖巧的點點頭。
“嗯,媽媽能夠賺多多的錢,外婆也能夠賺多多的錢,等以後妞妞跟著外婆學習刺繡,妞妞也能夠賺多多的錢。”
真是可人的小甜心。
“媽媽的寶貝妞妞,你有這個心意就已經非常好了,現在你還小,你隻需要好好地玩兒就行,賺錢的事情交給我們大人。”
母女二人說鬧了一會兒,這才下樓。
不過隻見桌子上擺了菜品,卻是不見她娘人。
劉慧朝著廚房走去,也不見劉玉珍人。
“外婆人呢?”
妞妞指了指外麵。
“外婆給秦爺爺秦奶奶送東西去了。”
劉慧微微一笑,拉著妞妞就坐了下來,果然沒一會兒就見劉玉珍端著空盆子回來了。
“娘,開飯了。”
“這就來。”
劉玉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因為之前腿傷的原因,她走路的時候都慢悠悠的。
劉慧幫她盛了一碗飯,隨口問道。
“秦大爺秦大娘他們還好吧,這兩日都沒有見著秦大娘過來找你說話。”
劉玉珍笑著坐下來,看了一眼劉慧一眼。
“挺好的,隻是這天氣熱了,秦大娘反而咳嗽了起來,這不因為我們家有妞妞這個小孩子,她擔心過來對妞妞不好,便沒過來了。”
對於秦大娘這種知禮數的人,劉慧是很喜歡。
“那趕明兒我去看看秦大娘是什麽情況,這年紀大了,有個什麽症狀還是要去醫院讓大夫瞧瞧才行.”
“說得也是。”
晚上劉慧躺下的時候,腦子裏麵依舊是想著她的農莊,她甚至大膽的估算了一下自己店鋪的營業額,照這個速度下去也不一定能夠拿地下一個山頭呀。
而且據她了解,似乎越是到後麵,土地買賣是不允許的,有些地方隻能夠由國家承包給別人。
她翻來覆去的在**滾了一會兒,睜開眼睛看著房頂,她還是太窮了,什麽時候她才能夠過上將錢當成數字來看待啊。
第二天劉慧起來的時候,眼睛下麵還有青黑。
劉玉珍看著她這模樣,嚇了跳。
“你這是怎麽了?”
劉慧用涼水拍了拍她的臉蛋。
“唔,想生意的事情睡不著。”
“你呀。”
劉玉珍笑著搖搖頭。
劉慧也不生氣,很快門就被敲響。
“快進來先將早飯吃了。”
她以為是沈秋過來拿東西的,因此很熟稔的說道,可等定睛一看,好家夥,站在門口的人是孟郊!
“你怎麽回來了?”
還是在這個時候,這麽早的時間,汽車和火車都還沒有開始營業的吧?
孟郊看著劉慧吃驚的模樣,眼中透出淡淡的笑意,很自然的就走了進來。
“你以為我是誰?”
他可是沒有錯過之前劉慧說話的語氣的。
劉慧被孟郊的黑黝黝的目光看得抿了抿嘴唇,忙擺手。
“你可別亂想,我攤子上的生意都交給沈秋去做了,這不每天早上她都從我這兒拿活兒出去擺攤呢。”
孟郊眸子一轉,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麵,看來這女人是沒少折騰的。
“呀,你男人回來了!”
沈秋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孟郊和劉慧站在一起,兩個人看起來等對極了。
劉慧朝著她點了點頭。
“嗯,進來吧。”
沈秋笑眯眯的走進來,眼睛卻是沒少往孟郊身上打量,唔,慧兒這男人瞧著也不一般。
吃早飯的時候,因為有沈秋在,孟郊吃飯的時候並不多話,等到沈秋離開以後,他也是很勤快的去廚房洗碗。
這讓劉玉珍看向他的眼神更滿意,隻覺得以前她的眼神兒還是很好地。
劉慧對上自家老娘意味兒深長的目光的時候,她忙跟去了廚房。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並沒有幫著孟郊洗碗,而是站在一邊看著他節骨分明的大手被水潤濕,然後一板一眼的衝刷著碗筷,就這再尋常不過的動作,她卻是看得津津有味兒。
“昨晚回來的,回來得太晚,便是在朋友朋友湊合一夜。”
孟郊清冷的嗓音響起來。
劉慧的目光就定在他喉嚨上,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是上天的寵兒,至少這皮囊是。
“唔~原本我還打算這兩天帶著妞妞去看你的,沒有想到你竟然回來了。”
“是嗎?”
孟郊的手上動作一頓,這一次回來見到的劉慧跟上次是一樣的,他心裏麵竟然是微微鬆了一口氣,這樣挺好的。
“對了,你不在的這段日子,你娘和你小妹又來我這兒鬧了兩場,她們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你最好是跟她們溝通好,你長期不在家中,我又忙著生意,家裏麵就我娘和妞妞兩個人,老的老,小的小,這要是有了一個萬一,都是我不能夠接受的。”
說到後麵,她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孟郊擦了手對上劉慧的目光,而後鄭重的點點頭。
“我會回去跟爹好生說的。”
他們家也就他爹能夠管住他娘了。
劉慧見孟郊聽勸,臉上又有了笑容。
“好了,看著你這樣子昨晚肯定沒有睡好,你去樓上陪著妞妞睡會兒,那小家夥整天都在我的耳邊念叨著你這個爸爸,果然是遠香近臭。”
孟郊看著劉慧的臉龐,見她說起妞妞的時候,眼中滿是寵溺之色,他的神情也跟著溫柔了下來。
“嗯。”
依舊是那麽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好在劉慧已經習慣了,兩個人一同往客廳走去。
孟郊朝著劉玉珍打了招呼,便上了樓。
劉玉珍朝著劉慧使眼色,讓她也一起上去。
劉慧卻是擺擺手。
“娘,我要去廠子那邊看看。”
“誒,你這孩子,孟郊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咋還想著你的生意啊。”
劉玉珍記得恨不得上前來拽住劉慧。
劉慧卻是嘻嘻一笑,大搖大擺的朝著外麵走去了。
在二樓拐角處的孟郊聽著下麵的動靜,嘴角勾了勾,等聽不到聲音了,他這才繼續往樓上走去。
在臥室裏麵看著睡得香甜的女兒,蓋在身上的被褥似乎也有某個人的氣息,他一時間竟然是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