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聽著李芳這問話既沒有肯定的意思也沒有否定的意思。

隻是秀長的柳眉就這樣輕輕挑起,似笑非笑的盯著李芳。

原本以為女子隻是盯自己一眼,也就會移開視線了。

卻沒想到劉慧竟然一直都這樣繞有趣味地盯著自己。

李芳剛剛才平緩下來的心跳,因為劉慧的這個眼神再一次極速跳動了起來。

她甚至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不自在的情緒。

不停地扭動著身子,卻發現這樣的動作隻能夠讓自己更加狼狽,卻絲毫沒辦法舒緩些許心中的別扭情緒。

李芳不停的呼吸,則司法局的人到底也是王五一提前打過招呼的。

如今在證據明擺著的情況之下,她們自然是不會多說些什麽。

總之劉慧想要折磨折磨。李芳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劉慧這一家子的事情在報紙上麵,那可是明擺擺著寫著了。

雖然沒有說李芳究竟是如何插足王五一與劉玉珍的感情事情。

不過人民群眾的想象力大多都是十分豐富的。

能夠上兩個原本原本相愛的人就這樣分隔將近二十年的時間。

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這手段注定是無比肮髒的。

既然劉慧想要收拾這個女人,那麽這些已經被王五一打過招呼的人,當然是不可能阻攔的。

氣氛突然就這樣安靜下來,大家都是眼睜睜的見著李芳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宛若調色盤一般。

可是偏偏麵對著李芳的女人有始至終,臉色都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她始終是那樣似笑非笑的看著李芳,仿佛想要瞧瞧這個女人究竟能夠為了自己所謂的家族做到哪種地步。

李芳用力閉上了眼睛。

她驕傲了一輩子了,想必也就隻有在劉玉珍這兩母女身上才受到了這樣的折磨。

李芳原本以為那一個精彩絕豔,僅僅隻是看行事作風,就知道日後絕對不可能是無名之輩的男人一定是屬於自己的。

卻沒想到不過就是去下鄉當知青的功夫,這個男人竟然就愛上了那樣卑賤的女人。

按照她的說法像劉玉珍這樣的女人,就算是過來給她們當仆人,都絕對不可能被她們選中。

畢竟鄉下來的女人身上帶著什麽細菌,又有沒有什麽病,那都是不知道的事情。

可偏偏就是這樣在她看來低賤至極的女人。

卻能夠讓她心心念念了許多年的男人,付出了一顆真心。

甚至於這些年來從來都沒有後悔過,反而是付出了無窮無盡的耐心在這個女人身上。

“你和你母親就是我上輩子造的孽。”

女方在沉默了許久之後,咬著牙關說出了這句話,然而這句惡狠狠的話語卻沒能讓劉慧的麵色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反而是讓劉慧輕笑了一聲。

“芳姐未免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你要是想要傷害我們,哪怕是上輩子,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劉慧這次笑非笑的話比讓李芳的麵色更加扭曲了,隻是她現在也沒有想要跟劉慧計較的意思,不僅僅是她沒有這個意思,最主要的還是李芳現在不得不承認要想跟劉慧計較,她的確是沒有這個能力,剛剛司法局的人可是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兩件製服簡直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最關鍵的是劉慧手中早就已經有了這兩套製服的成衣。

最關鍵的是她們做製服早就申請了無數旁觀人來觀看。

確保著設計圖紙是出自程浩之手,也確保這件設計圖紙原本是屬於劉慧的專利。

而她們現在的生產很明顯是盜用了這種專利,李芳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說法。

她更加沒有想到,自己原本想要先一步發布出這兩件製服,讓麗人坊受到重大的創傷。

卻成了自己脖子上的刀刃。

最關鍵的是這刀刃並不是劉慧遞給自己的,而是自己硬生生要撞上去的。

她們早就已經先一步將這兩件製服的成衣圖紙發布了出去。

這樣一來哪怕是她們想要狡辯,這些製服隻不過是接受到別人的訂單才生產的,根本都不可能。

畢竟天歌如今名下最大的股東就是自己,她壓根就來不及找什麽替死鬼。

劉慧就這樣靜靜的盯著李芳,目光看似隨意卻至始至終,都沒有錯過李芳眼中的情緒。

她不由得輕笑了一聲,“芳姐現在不可能是覺得我心機手段果然是得到早先一步就**你慢慢走進我設好的陷阱裏麵吧?”

這話雖說是問句,可劉慧的話語,裏麵很明顯的沒有絲毫疑問的意思,甚至於劉慧壓根兒就沒有,等李芳開口解釋些什麽,就已經繼續了。

“你是覺得我是故意誘導你將原本屬於麗人坊的製服冊子發布出去,還是覺得我是故意慫恿了你,花了大價錢雇傭人購買麗人坊,作為保密的設計圖紙?”

劉慧這似笑非笑的聲音,讓李芳閉緊了嘴巴。

這些事情,當然不可能是劉慧安排的,不過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情,自己也不至於在劉慧的手中沒有一擊之力。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劉慧並沒有如同自己所料想的那般,因為自己謀劃出來的這些事情毫無還手之力。

劉慧不僅僅是任由著車間生產出來了完美的製服,甚至是派了司法局的人過來抓自己的證據。

如果劉慧不派司法局的人過來,那不就好了嗎?

自己也不用付出一些什麽慘烈的代價,無非就是將這些衣服銷毀而已,想到這裏裏方心中的底氣足了幾分。

她抬起眼睛,才剛剛張開嘴巴,就聽見劉慧已經搶先一步開口道。

“如果不是因為你自己先是想盡千方百計的想要讓我付出慘痛的代價,根本就不可能被我抓住任何的錯處。”

劉慧輕笑了一聲。

“與其現在想些什麽這件事情究竟是誰的錯出,我又為什麽不肯放過你?你還不如想想剛剛錄下來的那段音頻,你怎麽如何解決?”

劉慧輕笑了一聲,也正是因為劉慧這句話,李芳握緊了手掌,最後顫抖著聲音道。

“你如果是想要讓我求你才肯把那錄音筆裏麵記錄的東西全部刪除,大不了我跪下來求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