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劉慧是和林翠華一起的,她想了想還是問道。

“翠華,一個月忙下來,你身體還受的了嗎?”

林翠華有些驚愕的看向劉慧,有些緊張的看向劉慧。

劉慧見她這般神情,有些哭笑不得看向她。

“你別緊張,我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單純的想問問你的情況,你是從一開始就跟我的老人了,我這邊自是要問清楚一些。”

林翠華鬆了一口氣,說實話累是真的累,可是每個月錢到手的時候,開心是真開心,隻是每天她回去的晚,跟男人見麵的機會少了,她隻有秀秀一個孩子,不僅家裏麵催著她要孩子,就是她自己也是想要再要一個人。

劉慧見林翠華陷入沉思,她也沒有打攪她,讓她細細的想著。

不過似乎她恨糾結,等到了門口都沒有說出來。

“喲,我們家的大忙人回來了啊。”

劉慧聽見文嬸兒的聲音從院牆裏麵傳出來,她皺了皺眉頭,隻是這是人家的家事,她也沒有什麽好管的,繼續往前走。

林翠華朝著屋內看去,隻見堂屋裏麵的燈也是亮著的,公公和她男人都坐在堂屋裏麵吸煙,瞧著臉色都不大好的模樣。

她並沒有回應婆婆的話,朝著屋內走去。

文嬸兒見林翠華無視她,她心裏麵更來氣兒。

“月底了,你這邊發了多少工資啊,你整天這麽晚回來,我瞧著人家沈秋可是安逸的很,每天都在家門口擺攤,這跟前還沒有人守著,這賺了多少,還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林翠華輕蹙眉頭。

“兵哥,你怎麽還沒睡?”

文大兵抬頭看了她一眼,朝著她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來。

“等你回來呢。”

林翠華雖然覺得怪怪的,不過心裏麵還挺高興的。

“不用等我的,你明天還要上班。”

“上班,上什麽班。”

文嬸兒說起這個就來氣。

林翠華見自家男人低著頭,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今天晚上大家都沒有睡覺,難不成是因為男人的工作問題。

“這,兵哥到底怎麽回事兒?”

“咱們家背景不夠,大兵的工作被一個新大學生給頂替了,問那麽多做什麽,這個月的工資呢?”

文嬸兒朝著林翠華伸出手。

林翠華冷眼朝著她看了一眼,將信封拿出來,不過並沒有交給文嬸兒,而是自己打開了來看,屋中的人就看見信封裏麵兩張五十鈔票,頓時神色各異。

就是林翠華自己也是心中一喜。

文嬸兒心裏麵就更酸了,不過這一次倒是沒有再扭著自家兒媳婦兒說不是了,反而是朝著文大兵看了一眼,這才對著林翠華說道。

“你工資這麽多,你問問劉慧她哪兒還缺人不,我們家大兵有文化,腦子也精明,比你厲害,過去賺的肯定比你多。”

劉慧回去的時候,看見坐在自家大門口的沈秋。

“呀,你怎麽還不睡覺。”

沈秋樂嗬嗬的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便湊到劉慧身邊。

“我這是在等你,慧兒啊,攤子上的吃食材料我這邊都會做,除了辣子醬還有一些調味料需要你這邊提供,我想著以後每天晚上我從你這邊拿調味料,其他的食材便是在我家處理,這樣以後你們每天早上也不用那麽早就起來。”

劉慧聽了也點點頭。

主要是現在廠子那邊店的營業額每個月最少也有一千多塊錢,她是在誰沒有精力放在這邊的攤子上,再者沈秋這人還算是可信。

“可以。”

“行,那就從明天開始。”

沈秋又樂嗬的跟劉慧說了幾句話,等到她男人過來叫她了,她這才離開。

劉慧也進了自家門。

“你可算是回來了。”

劉玉珍見到劉慧第一眼便是說得這話。

劉慧好笑的看向自家娘。

“娘,你這是怎麽了?”

“還能夠是什麽,咱們家妞妞今天在學校得了小紅花,這不一直等著你回來,想讓你看看呢,這才剛睡了沒一會兒。”

劉玉珍自豪地說道。

劉慧眼中也是喜色,倒不是覺得小紅花多金貴,就是覺得孩子今天在學校表現得不錯。

“明早我親自給她蒸雞蛋來吃。”

早上送妞妞去上學便是劉慧早上的第一件事情。

“溫先生。”

劉慧這才從幼兒園裏麵出來,便聽見喇叭聲。

“上車我送你。”

“不用了,這太耽擱你的時間了。”

溫國棟卻是笑了笑。

“快上來吧,我今天要去紡織廠那邊一趟,應該是順路的。”

劉慧眸子一轉,心中有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卻還是上車了。

不遠處的文嬸兒瞅著劉慧上了溫國棟的車,她眼中立馬就露出譏諷之色。

“早上都是你送孩子來上學的?”

“是啊,我正好順路。”

劉慧笑著應道,她目光掃過方向盤上的標誌,再一次確認了溫國棟是有錢人。

“溫先生是住在這邊的?”

溫國棟淡笑道。

“有點事情才從火車站那邊過來。”

劉慧隻能夠幹笑,說起來她跟溫國棟也沒有什麽共同話題。

溫國棟似乎也是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兒,他側過頭朝著劉慧看了一眼,隻見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黃色燈籠袖襯衫,領口處有一個大的蝴蝶結,長發隨意的披在身後,瞧著清純又溫柔,可是跟她打過交道,有知道她是一個精明的女人,所有的特點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看似矛盾可是又異常的和諧。

“唔~你老公又回去了?”

“嗯,他比較忙。”

提起孟郊的時候,劉慧臉上的笑容多了一點。

可是就是這樣的笑容,卻讓溫國棟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他並不覺得孟郊比他優秀在哪兒。

“你們兩個很難得,長期沒有在一起瞧著感情也不錯。”

劉慧不由得朝著溫國棟看去,他們兩個人似乎還沒有熟悉都能夠談論到這種私事兒吧,隻瞧著溫國棟的側臉,劉慧覺得或許是她多想了。

“我們孩子都那麽大了,自是不會再跟那些小年輕似的,愛得死去活來的,到了我們這個階段,就應該互相實現自己的價值,一起讓我們的小家變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