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妞妞的情況還沒有明朗,讓劉玉珍一個人在這邊看著妞妞,她也不放心。
劉慧打算等到妞妞這邊的治療方案出來了,她才回去。
“娘,我下去買點吃的回來。”
“嗯,去吧。”
劉玉珍坐在椅子上應道。
醫院實在是一個讓人喜歡不起來的地方,在這裏大多數人的情緒都是低落了。
她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可是眼睛瞥見大門口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其中的男人還是她熟悉的人,竟然是孟郊!
劉慧站在原地,孟郊此時正扶著那個女人,他沒有注意到她。
荒謬!
在這一刻,劉慧隻覺得男人果真是不可靠的,說什麽自己要成立一個輸運公司,現在竟然陪著一個美女到醫院裏麵來看病,她簡直了。
劉慧收回視線,揚起頭,既然他都沒有將這個家放在眼裏麵,那麽她也就當他不是這個家裏麵的人好了,至於上去理論這樣的事情,她是做不出來的。
說白了,他們兩個人也沒甚直接的關係!
S市發展的確實是比他們縣城要快上一些,醫院附近就開了好多家的飯館,劉慧買了一些水果,還有一些餅幹,再買了一些熟食,這才回到醫院。
隻不過這一次她沒有碰上孟郊。
妞妞這邊醫院已經開始給她輸營養液了。
不過上天還算是保佑他們的,在第三天的時候,院長說已經請到了以為國外有名的腦外科專家到醫院這邊來,到時候會讓那位專家給妞妞診治。
劉慧提著的心也可以放鬆一下了,隻看著依舊是閉著眼睛的妞妞,她心依舊是疼得不行。
“娘,專家來的時間已經定好了,我今晚坐火車回去一趟,老孟家的人我不能夠就這麽的放過他們。”
劉玉珍趕緊拽著劉慧的手,她看著劉慧眼中的恨意,心也揪著疼。
“嗯,不能夠放過她們。”
此時她也不想孟郊了,到底還是女兒和外孫女重要。
“慧兒,妞妞怎麽樣了?”
沈秋見劉慧回來,忙放下手頭的事情,就湊上前去問道。
劉慧看著沈秋關切的眼神,她抿嘴笑了笑。
“嗯,還沒有醒來,不過醫院那邊已經聯係了國外腦外科的專家,過兩天專家就會過來。”
沈秋一聽,見妞妞還沒醒,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隻能夠安慰道。
“慧兒,你要堅強,妞妞是好孩子,上天一定不會讓她有什麽事情的。”
這話要是放在以前,劉慧肯定嗤之以鼻,可是現在她願意去相信,她的妞妞肯定會好好地。
沈秋見劉慧臉上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心酸不已,她抱了抱劉慧。
“一定要堅強。”
“謝謝。”
劉慧感激的看向沈秋,有的時候一些話聽起來很矯情,可是用在特定的場合卻是會讓人覺得心中很暖。
回到家中,將她和她娘的衣服收拾了幾下,她便提著一個包去了保衛局,上次的兩個同誌見著劉慧來了,忙上前問了問妞妞的情況。
“妞妞還沒醒,以現在的情形,這兩個人能夠在這裏麵待多久?”
兩個同誌對視一眼。
“嗯,妞妞醒來的話,這兩個人隻能夠在這裏待一年。”
“一年?”
劉慧震驚的看向兩個人,怎麽才一年。
“妞妞她現在還在病**昏迷不醒,我要告他們。”
“妞妞媽媽你冷靜一點。”
“你讓我怎麽冷靜?”
劉慧氣得抹了一把臉,做錯事兒需要付出的代價隻有這麽一點,那麽以後她們是不是還會犯?
“不好意思,我不是爭對你們,我這邊會請律師來談這件事情,之前的事情麻煩你們了。”
她朝著兩個同誌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大步的轉身離去,要是她的妞妞有什麽意外,她會讓她們兩個母女生不如死!
“劉慧。”
“溫先生?”
劉慧看著站在車子旁邊的溫國棟。
溫國棟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麵上有擔憂。
“你們家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我想我可以幫你。”
劉慧直直的看向溫國棟,隔了好幾秒,她才應道。
“幫我請律師,我要讓那兩個女人下半輩子都隻能夠在裏麵度過。”
溫國棟還是頭一次見到劉慧冷臉的模樣,不得不說他看中的女人,不管是什麽時候的,都是那麽的迷人。
“OK,我馬上就給你聯係人。”
劉慧覺得這是回來以後第一件能夠讓她開心的事情。
“謝謝。”
“我們之間不用那麽的客氣,我這邊還可以幫你聯係外國的大夫,要是你願意,我可以將你們送出國去。”
溫國棟繼續說道。
劉慧看著溫國棟關切的麵容,她並不覺得一個男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女人那麽的好,那一定是有所圖,錢,她沒有溫國棟多,色?她一個結過婚生過孩子的女人,溫國棟能夠看得上?
“你是不是很欣賞我在做生意這方麵的才能?”
溫國棟眸子微轉,嘴角微微上揚,他盯著劉慧的眼睛,原本到了嘴邊的話,轉了轉。
“嗯,你是我所認識的女人裏麵,少有的聰明的女人。”
劉慧臉上的笑容也輕鬆了不少。
“溫先生,我們以後會有合作的機會。”
“我很期待。”
溫國棟笑了笑。
劉慧先做著他的車去廠子那邊的店鋪看了看,沒辦法,妞妞的病需要錢,好在即使她不在,鹵房,廠子那邊的鋪子,還有兩個鴨脖鋪子生意都不錯。
“師父,你這些天上哪兒去了?”
文明忍不住問道。
劉慧不想自己的家事被別人知道,衝著他笑了笑。
“文明,我這段日子有事情要忙,恐怕沒時間過來,你跟著我的事情也很久了,我不在的時候,店中就麻煩你了。”
“師父,是不是你家裏麵出事了?”
文明麵上有些無措。
劉慧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看好你,你小方哥不在,我隻能顧靠你了。”
“師父,你放心,我會的。”
文明心中也擔憂自己師父,可師父不說,他也不能夠繼續追著問,他能夠做的就是讓師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