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劉慧沒有給小方的話表示讚同和反對,而是反問道。

小方隻以為劉慧說得是工人,他立馬就說道。

“姐,工人很好找的,我們可以找鄉下會針線功夫的人,畢竟我們就是買了日常時候穿著,對於手工要求沒有那麽的高。”

劉慧卻是搖搖頭。

“不,我說的是設計。”

既然要做,劉慧就喜歡能夠開創一個品牌,能夠做得長久,而不是被時代的河流給淹沒。

小方的神情也沒有之前那麽的輕鬆了,他砸了一下嘴巴,朝著劉慧那邊看了一眼,遲疑的說道。

“我們去學校裏麵請人。”

劉慧眼中有了笑意。

小方也跟著笑意,忙說道。

“姐,之前我打聽過了,說是大學裏麵有一個設計專業,說是專門設計衣服的,隻是那是大學生,而且我聽說,這樣的人也不好請。”

“小方你回去算算開一個小作坊大概需要多少資金,將所有的事情都算好了,你再過來找我。”

“那設計師的事情。”

小方看向劉慧。

“廠子前期的衣服我來設計。”

劉慧淡聲道。

小方愣愣的看向劉慧,他姐就連衣服都能夠自己設計?

“姐,你真的會?”

劉慧不可置否的看向小方,好歹她也是經曆過港風,葬愛家族,韓風這些洗禮的,設計一兩家衣服還不是手到擒來。

“交給我。”

小方見劉慧並不是在開玩笑,便放下心了,既然姐都這麽說了,肯定是有把握才這樣的。

“那好,我這邊就先回去,順便看看鋪子怎麽樣了。”

不得不說小方是一個很得力的助手,有她在,劉慧就放心了很多。

馮強是和小方一起走的。

劉慧對孟郊說道。

“馮強那邊,人家特意過來看妞妞,到時候請人家吃頓飯。”

孟郊見劉慧還為他這邊的人際交往擔心,他笑了笑。

“嗯,我知道,不過我剛才聽你和小方在說開服裝廠的事情,你這邊忙得過來嗎?”

不是他小巧了劉慧,而是真的擔心她的身體,他知道她這邊有鹵房還有鋪子都需要她操心,如果要是再多一個服裝廠,到時候需要的精力就越多。

“忙得過來,小方很能幹的,我就動動嘴,跑腿兒的是小方在做。”

孟郊見她還笑得出來,而且瞧著是真心聽開心的,他也就不再勸說。

國外的專家到底沒能夠過來,說是最近他們這邊在嚴打奸細。

不過在醫院觀察了半個月,妞妞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反應,醫館這邊就讓他們離開了。

“你真的不用跟我們一起回去,你那兒生意是不是不好,要不然怎麽總往醫院這邊跑。”

劉慧見孟郊幫著收拾東西,還說要送他們回去,然後再過來,她是覺得真的沒有這個必要。

孟郊隻是含笑看向她。

“我想跟你們多待一會兒。”

劉慧瞪圓了眼睛,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是。

妞妞卻是抱住孟郊的,還在他臉上香了一口。

“媽媽,就讓爸爸跟我們回去吧,我想要爸爸抱著我做火車,要不然到時候媽媽會很累的。”

聽聽這話,劉慧嘴角立馬就彎了,也不再去細想剛才孟郊那一句,將妞妞抱過來,在她臉上狠狠的香了好幾口。

“媽媽的乖女兒。”

孟郊看著母女二人笑嗬嗬鬧作一團,他眼睛裏麵滿是寵溺。

這眼神刺激到了站在門口半天沒有出聲的詹歌,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成婚了,而且還有一個女兒,以前她聽見他說的時候,隻以為他是嫌麻煩,所以對她說的托詞,可今天她見到一向冷酷的他,竟然那麽溫柔的看向那對母女。

她提著包包的手一緊。

劉慧敏銳的察覺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她看過去,額,還真的是熟悉啊。

她挑眉朝著孟郊看去。

孟郊看見劉慧擠眉弄眼的,他也轉過身看過去,神氣沒有波動,很平靜的說道。

“詹小姐,你怎麽在這兒?”

這冷淡的語氣聽得劉慧很滿意,沒有錯就應該這麽對待愛慕者,這是作為已婚男性的堅守。

詹歌瞳孔一縮,這前後眼神的變化,深深的刺痛了她。

她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容來。

“我,我去找你,然後聽馮強說起你在醫院,所,所以我就過來看看。”

劉慧見詹歌這模樣,哪裏看不出這女人怕是愛慘了這個男人,哎,就算是沒有她在前,他們兩個人也沒有結果。

“老公,這位小姐是?”

她準備還是讓這位小姐別糾纏了,沒得到時候更加的難看。

詹歌看向劉慧挽著孟郊的手臂,她失神片刻,趕忙移開目光,穩住自己的心神,大方的朝著病房裏麵走來。

“我叫詹歌,很高興見到你。”

劉慧微微挑眉,就這盯著她男人,卻跟她說很高興認識她,她就嗬嗬了。

“你好我叫劉慧,詹小姐今天來的不湊巧,我們一家人現在要回去了,要是放在前幾天我們也能夠坐下來吃頓飯的,真是遺憾,老公你說是不是。”

說著劉慧的手輕輕擰了一下他的胳膊。

孟郊身體僵硬了片刻,低頭無奈的看向有小動作的女人。

“嗯。”

這樣子看在詹歌眼裏麵,那就是在打情罵俏,她隻覺得心口被什麽東西揪著一般的痛,隻是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在這個女人麵前失態,因此依舊是強挺著說了幾句,這才沒有太過於失態的離開。

人一走,劉慧立馬就推開了孟郊的胳膊。

“這簡直就是一朵爛桃花,我看她是對你情根深種了,麻煩。”

要知道這女人啊,為了愛情那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不過好在她們並在一起個地方,要不然可就真的是棘手了。

孟郊認真地看向劉慧說道。

“她今天看見了會放棄的。”

劉慧見孟郊這麽的樂觀,她便沒再多說。

來的時候隻帶了一個包,回去的時候,劉玉珍舍不得扔了那些買來的保溫杯什麽的,因此上火車的時候,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掛了不少東西。

等火車從S市出發的時候,罩在劉慧頭上的陰霾總算是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