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顧子妍約了肖瀚去西餐廳吃晚餐,她處理完公司的事務後,就把車子開到肖氏集團樓下的街道邊。

肖瀚發短消息給她,說自己還差半個小時就開完會了,等一會兒就會下來。

顧子妍等著無聊,就掏出手機瀏覽互聯網上的新聞,突然聽到有人在車窗外敲了敲玻璃。

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她以為是不是自己的車胎漏氣了,或者是車尾箱沒有關,所以才有人善意的提醒吧。顧子妍便降下車窗,問道:“請問有什麽事呢?”

“小姐,你的車胎漏氣了,你下來看看吧。”那個男人說道。

顧子妍打開車門,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汽車輪胎上,可是看到輪胎並沒有問題,她正想張口說話,卻被身後的男人以疾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了嘴巴。她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好久才恢複知覺,這才意識到自己已身處險境。

可是,現在無論她如何掙紮都是徒勞,一輛灰色的別克越野車突然停在了他們的跟前。

車門被人用力地拉開,顧子妍就這樣被兩個男人強行地推進了車裏,其中一個男人還陰冷地說道:“老實點!不想被我打暈就不要叫。”

聽到他這麽說,顧子妍隻好默不作聲,免得自己會吃更大的虧。不一會兒,有個男人就把她的雙手用粗硬的麻繩牢牢地捆上,又找來膠布封住她的嘴巴,最後連眼睛也被黑布蒙上了。

從未有過的膽戰心驚湧上心頭,顧子妍恐懼地畏縮著,整個人陷入了絕望之中。車子一直在開,那夥人也不說話,隻是靜靜地行駛著。

她的精神高度緊張起來,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麽目的?會把她帶到哪裏。她的腦中最先想到的肖瀚,好希望他此時能像天神般出現,把自己解救出來。

顧子妍感覺到頭痛,顛簸的汽車讓她頭痛加劇。但她已顧不得這些,此刻她的腳抵住車的側板,繃緊全身往下壓,盡可能的增加摩擦力穩住身體,不讓自己在顛簸中被拋來拋去。

車窗外什麽都看不見,顧子妍隻能靜靜地等待一個可以逃生的機會。她試圖去摸索後備箱緊急開鎖的圓扣,然而一切都是徒勞,隻因他們早就有了防備。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顧子妍被他們帶下車,押到了一處灰暗的房子裏。到了目的地,他們就解開了圍在她眼睛上的黑布條,以及嘴上貼著的膠布。

她眼前出現的是一間昏暗潮濕的屋子,牆皮都脫落了,地板很髒,到處扔著喝過的飲料盒、食品袋,並散發著陣陣腐臭味。

綁架她的一共有四個男人。其中一個長相凶悍,留著絡腮胡是為首的頭目孫廣先。孫廣先是孫永福的拜把兄弟,等於是拿了他的錢,替他辦事而已。

顧子妍鼓起勇氣對他們喊道:“你們為什麽要綁架我?是不是為了要錢?你們說個數,我會打電話讓我的手下馬上轉賬過來!”

顧子妍害怕他們傷害自己,便主動提出要給他們錢。反正錢是身外之物,還是保命要緊。

“哈哈哈!顧小姐可真大方。可惜委托我們綁架你的金主已經給過我們錢了,她隻不過是想給你一點教訓罷了。”孫廣先開懷笑道。

“是誰?是誰叫你們綁架我的?這是一個法治社會,由不得你們亂來!”顧子妍大聲喝道。

孫廣先微微牽動嘴角,手上突然掏出一隻雲石綠色的打火機,這是很精致的打火機,鍍著一層瑰麗的瓷漆。隻聽見“啪”的一聲輕響,火石摩擦的瞬間,小小的火苗就從他指尖迅速躥起來,他點燃了一根煙,用兩根手指夾著,緩緩放到嘴邊,淺淺地吸了一口。

“顧小姐,怪就怪你太高調了。竟然在肖瀚的演唱會上公然拉仇恨,惹怒了喜歡他的女人。”孫廣先也不怕告訴顧子妍這些。

“那你們究竟想幹什麽?”顧子妍瞪大了眼睛,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腦中在不斷想著如何開脫的方法。

正在這時,孫廣先接到了白傲珊的視頻電話。

“姐,你想讓我們怎麽教訓這個女人?”孫廣先拿著手機對白傲珊問道。

“先替我甩她十幾個耳光解解恨吧!”白傲珊惡狠狠地說道。

孫廣先朝小弟使了一個眼色,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就朝顧子妍走來,揮起手左右開弓,接連甩了她好幾個巴掌。

“啪啪啪”不斷響起的巴掌聲,讓狹小的空間愈發的壓抑。

“你們適可而止吧!你們已經犯了非法囚禁罪,如果再加上侮辱罪,恐怕會將牢底坐穿。那個女人究竟給了你們多少錢?值得你們這樣做嗎?”顧子妍雖然被打得臉頰紅腫,但是仍然鎮定地對他們大喊。

孫廣先聽到顧子妍這樣說,便朝手下做了個停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