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肖瀚回父母家吃晚飯了。可是他又被自己的父親罵了一頓,說他沒有男兒誌向,非要去做一個藝人,不肯跟自己學經商,導致自己龐大的產業後繼無人。妹妹肖琳也跟著說他太自私,沒有為年邁的父親考慮。
每次回去他與父親都是不歡而散,所以他很怕回那個家。
從肖家的豪宅出來,肖瀚也沒有心情回公寓寫新歌詞了,他打算去公寓附近的公園裏跑步,還可以順便鍛練一下身體。
肖瀚繞著公園跑了兩圈,漸漸放慢了腳步,他想找一個石椅休息一下。
他剛坐下來不久,突然被一陣隱約的琴聲所吸引 。
肖瀚不禁站起身來,隨著動聽的音樂而去,直到把他牽去一個涼亭的附近。
隻見一名古風打扮的白衣女子,正坐在涼亭的石桌邊彈古箏。
她低垂著眼簾,沉浸在自己營造的世界裏,修長而優美的手指若行雲流水般舞弄著琴弦,長長的睫毛在那心型的臉上,形成了優雅的弧度。
女子彈奏出來的空靈之聲委婉動聽,肖瀚的眼前仿佛出現了山穀的幽蘭,那高古之音又如一道清風吹拂在彩雲之際。
她的纖手輕撫琴弦,一縷青絲倚肩滑下,在她指尖滑動間,一陣悠揚的旋律繞耳而來,令他又見到了溪水潺潺,鳥語花香,綠草野花競相開放……
肖瀚不禁掏出的手機,拍下了女子彈琴的畫麵,但是由於距離較遠,手機裏的照片難免有些模糊。而且隻是拍到這名女子的側影。
這時,肖瀚的手機鈴聲響起,他看到是經紀人楊琿的打來的電話,無非就是告訴他明天的行程安排,以及最近的通告。
當肖瀚掛下電話時,彈古箏的女子卻不在涼亭裏了。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手機裏的照片,才確定之前看到的場景不是幻覺。
肖瀚之後每個星期的傍晚都會抽三四天時間去公園裏跑步,可惜再也沒有碰到那名彈古上箏的女子了。
他發現自己竟有些思念她了。
這天,肖瀚把那名女子的照片去照相館曬了出來,拿去給楊琿看。
“你能不能找人幫我調查一下,這名白衣女子是誰?”肖瀚直言不諱地對楊琿說道。
楊琿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擰起眉毛說道:“這看起來比較困難啊。首先這張照片比較模糊,這個美女又低著頭,穿著古裝,想要知道是誰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就算了。”肖瀚也不抱希望了。
但他相信,如果他們有緣,一定會再見到那名女子。
“怎麽?難道你就看上她了?”楊琿感到不可思議。
“也不是。我隻是覺得她彈的琴很好聽,令我看到了美好的景象。就像俞伯牙與鍾子期互為知音一樣。”
肖瀚會彈奏很多樂器,唯獨沒有學過古箏,他以前一直都是喜歡西方的曲目,對民樂不太感興趣。沒想到,這名女子彈奏的樂曲令他如此著迷,漸漸也欣賞起中國的古典音樂了。
“阿瀚,別怪我又提醒你,公司規定你在合約期內是不準交女朋友的哦。”楊琿咳了一聲說道。
“我當然知道。可你為什麽會提起這件事呢?”
“因為我看到你對照片中的女子產生了好感。一個男人傾慕於獨特的異性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你現在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如果不讓你碰女人,我自己都覺得有違人性啊。不如這樣吧,我今晚帶你到夜總會去,偷偷帶幾名美女給你挑選,看上的就帶回你的公寓去如何?”楊琿壓低聲音,湊近肖瀚的耳邊說道。
肖瀚“噗哧”一聲笑出聲來,他搖了搖頭,笑道:“楊琿呀,楊琿。那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我在那方麵有潔癖,對沒有感情的女人,提不起一點興致。”
“可你一個男人沒有生理需要?”楊琿不可理解地望向他。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肖瀚一張俊臉立即冷了下來,深遂的眼睛裏透出一層寒霜。
“明白!我的大佬。對不起啊,我不該多嘴。”楊琿又涎著一張笑臉賠不是。
“對了,你錄音的時間到了,我們爭取這個月底趕緊把新專輯弄出來,投放市場賣它個一百多萬張。”楊琿看了看腕表又說道。
“月底前出新專輯沒有問題。但是前提是,你不要再給我安排任何的廣告以及商演才行。”肖瀚淡淡地說了句。
“那可不行啊,這個月你還有兩個廣告和一個商演要做的。”楊琿露出為難的神色。
“楊琿,你把我的時間安排得這麽緊湊,還真是一點找女朋友的時間都不留給我啊!”肖瀚無奈地歎息道。
“我覺得這樣好!這樣好!隻有你的生活充實了,才沒有時間胡思亂想嘛。”楊琿哈哈大笑道。
肖瀚刨了他一眼,不再理睬他,就走進錄音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