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愕,瞬間化為憤怒。

趙曉梅雙眸憤怒的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該死的,竟是她安了人來綁自己,可惡!

知道是誰綁了自己,趙曉梅整個人變得猙獰憤怒起來。

同時雙手也拚命掙紮著,支支吾吾地在心中咒罵著。

咒罵著這女人的可惡。

瞧著對方的掙紮,韓瑾瑜笑了,伸手拿掉對方嘴裏的那團破布。

而嘴巴的自由的趙曉梅,二話不說直接開罵。

所罵之話之惡毒以及難聽,讓韓瑾瑜一個控製不住一巴掌甩了過去。

然後一臉鬱悶地甩手,“疼!”

趙曉梅被打了這一把巴掌,一開始有些發愣,等回過神來時,發出了憤怒尖銳的尖叫聲。

“小賤人,你居然敢打我。”

“你竟敢打我,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韓瑾瑜翻了個白眼,都落入了她手裏,還在放這些狠話。

嗬嗬,真的是夠蠢,沒半點眼力。

揍這種人,她不想疼自己的手,正雙眸四處尋找合適的武器時,忽然一根細小的樹枝出現在她麵前。

韓瑾瑜一看,大小正合適。

打人很疼,但卻不會打死人。

嘴角立即露出一抹笑容,伸手去拿的同時,眼神得意的看向何莫言:

何莫言啊,我發現我跟你真的是越來越合拍了,我想要什麽,你都知道,不錯,完美。”

何莫言扯了下嘴角,沒說話。

天天跟在她身後混,對於她,他自然是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

凶,但凶的有底線。

不吃虧,但有分寸。

很矛盾的一個女人。

這樹枝,打不死人,但打在人身上,很疼,疼得會長記性。

眼神掃了一眼地上的胖女人,額,有些人,的確需要長記性。

趙曉梅看到對方拿著樹枝朝自己走來時,聲音瞬間結巴,“你,你想幹嘛?”

“嗬嗬,幹嘛?”

韓瑾瑜冷笑,“當然是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

說著,手中的樹枝直接朝對方身上招呼去。

哼,去她們店裏找麻煩,現在又滿嘴的髒話,還罵她是小賤人。

哼,她不發威,真當她好欺負,是麽?

啊!

趙曉梅慘叫,身體扭曲想躲閃。

但這一次,她怎麽躲,都躲不開,因為她太胖了,根本就滾不動,隻能像個毛毛蟲似的扭來扭去。

“疼,好疼!”

“小賤人,你給我住手,住手,聽到沒有!”

“啊,好疼!”

“該死的小賤人,你給我住手。”

……

趙曉梅罵得越厲害,韓瑾瑜打的越起勁。

揮舞著樹枝的手,那叫一個瀟灑。

烏冬頭靠近何莫言,“瑾瑜小姐這打人的架勢,跟誰學的?”

太溫柔,太弱了。

何莫言瞧了他一眼,“你知道?”

烏冬搖頭,“反正不是我主子,我主子對待仇人,那是說著最溫柔的話,做出最狠的事情。

換我主子,那胖女人如果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這小樹枝,就疼一下而已,根本就不能讓對方怕以及恐懼。

隻要對方怕,以及恐懼了,才會老實。

何莫言挑眉,“太凶殘不好,就這樣讓她慢慢玩,反正死不了人,”

烏冬忽然雙眸上下打量著何莫言,搖頭,“我知道她這架勢,跟誰學得了。”

“誰?”

何莫言順口接下。

“你!”烏冬搖頭,“何莫言啊,瑾瑜小姐這邊,都是你管的。

老實說,她打架,你沒阻止,反而遞上了武器,而這武器,是你根據被打之人所準備。

嘖嘖,這準備很好啊。

我可記得瑾瑜小姐以前都不動手打架的,最近怎麽感覺瑾瑜小姐像是打架打上癮了,天天想著打架呢?

到底是誰,把她往彪悍的路上引導?”

……

何莫言愣住了,絲毫沒聽出烏冬裏的調侃。

他在縱容她打架?

忽然,他覺得自己頭有些疼了,好像烏冬說的沒錯。

完了。

要是韓先生回來發現這問題,不知道會不會聯合其他人剝了自己的皮?

而韓瑾瑜這邊,在趙曉梅求饒之後,終於歇手。

“哼,我看你嘴巴還倔不倔,你再罵來試試,”韓瑾瑜粗喘著大氣,“來罵啊,再罵,我再打。”

趙曉梅現在渾身發疼,她算是怕了這個女人。

現在,哪裏還敢再罵?

隻能把所有的不滿以及憤怒給吞下,咬牙:

“是,我不該去你店裏鬧事,但,但我也沒鬧成啊。

你,你現在已經把我打一頓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看到對方沒鬆口,趙曉梅連忙開口,“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真的,而且你也放心,我一定不會去官府告你的,真的,我發誓我不會。”

但雙眸卻飛快地閃過一抹怒意。

哼,把她打得這麽慘,她自由後,立即就去官府告這賤人,讓官老爺給自己報仇。

韓瑾瑜信她的話,才怪。

但她卻不怕,也根本不放在心裏。

對方眼底裏的怨恨,她可沒錯過,想報複,可以啊,有這個膽量才行。

瞧了一旁,撿起一塊石頭,然後轉身看向何莫言,亮了下手,“懂嗎?”

何莫言翻了個白眼,狐假虎威嗎?

韓瑾瑜也不管他有沒有領會,直接把石頭朝他扔去。

何莫言翻了個白眼,瞬間掏出了劍,對著朝自己飛來的石頭,就是一刀砍了下去。

石頭,被切成了兩塊,掉落在地上。

趙曉梅臉色唰的一下直接白了,身體抖了起來。

比她拳頭還粗的石頭,竟被他一劍給切成了兩半……

韓瑾瑜笑眯眯地蹲了下去,“看明白了?

這劍啊,石頭都能切開,你說要是切人的話,一劍能把頭給切下來?

一劍不行的話,你說要幾劍才行?”

說著,手指腹在她的脖子處劃過,而這也讓趙曉梅的雞皮疙瘩瞬間冒了起來。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趙曉梅抵擋不住這壓力,瘋狂地尖叫起來,整個人如同瘋了似的扭動著自己的脖子。

韓瑾瑜縮回了自己的手,雙眼冷漠地看著對方。

隻有恐懼,才能讓人印象深刻。

等其安靜下來後,韓瑾瑜才慢吞吞地說道:

“說吧,是誰讓你來的?為什麽到我店裏去找麻煩?”

趙曉梅下意識搖頭。

韓瑾瑜嗤笑,“你不承認,也沒關係。那我就隻能把這一切都算在你頭上。”

“既然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都是你做的,那正好,我就把這一切都算在你的頭上。”

“現在,咱們該好好算下賬了。”

說著,轉身看向何莫言,向他要他的劍。

何莫言瞧了她一眼,便把劍遞給她。

韓瑾瑜拿著劍,比畫了下,雙眼掃過她臉上的恐懼,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燦爛了。

舉著劍,對著她的脖子:

“要不,試試,我幾劍能砍斷你的脖子?”

“反正,我沒砍過人的脖子,不如,就拿你來試試吧。”

說著,高高地舉起了劍,然後就落下。

“啊!”

趙曉梅發出了淒厲又猙獰的尖叫聲,“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