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以老板的身份回歸,當場辭退曾律。
他出了公司門,拿起手機看新的工作機會時,已經因為泄露公司核心機密被全行業忌諱封殺。
再也沒有公司會錄用他了。
15
送走了這對狗男女,我舒心不少,準備啟動車子回家,好一會兒都沒反應。
我下車檢查才發現,輪胎不知被誰劃破,顯然是不能再用了。
公司裏安保係統很嚴格,普通人不會進來。
我預感到不對,警惕地看了眼周圍,平時還有幾個保安巡邏,今天一個人都沒有。
我一邊往電梯口跑,一邊撥通了求救電話。
隻是,對方早做足了害我的準備,迅速衝出來幾個人搶走了我的手機,把我圍了起來。
幾個人穿著緊身黑衣,戴著統一的黑色棒球帽,手裏拿著警棍,手臂上紋著刀紋,像是一個組織出來的,顯然是被人雇傭來的。
“給她個教訓,不要弄死她!”有人說了句,手裏的家夥什揚了起來,其他人也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捏著一直備用的針孔攝像頭,對準他們的臉,手指滑到上麵的警報器。
堂哥有點道上的人脈,我怕他動用那些不幹淨的關係報複我,嫌小區安保還不夠嚴密,自備了可以手動開始係統的控製器。
他們不敢弄死我,我卻敢以後弄死他們!
我剛要按住按鈕,突然有個人從電梯裏衝出來,把我撲倒,手裏的警報器滑了出去。
撲倒我的人是曾律,護著我,替我挨了打。
我看著他滿臉是血的樣子,撿起摔出去的攝像頭,檢查了還能使用,立刻按動了警報器,心情複雜的看著曾律。
我的警報器觸發了公司安保,那些自以為銷毀了所有監控和警報的人統統被送到了警察局。
在調查結果沒出來之前,我陪曾律處理了傷口,他被打斷了三根肋骨,麵部受損,養了三個月才好。
我接他出院,想起了前世的事,問他,“你還記得許悠嗎?”
許悠,我沒重生之前的名字。
“記得。”他沉默了一會兒,竟然沒有撒謊回避。
16
曾律神神秘秘地說帶我去一個地方,到了我才知道,那是許悠的墓地。
“她是我的朋友,蕭姍利用我傷害她,她被人欺負自殺了。她的事給我帶來很大的打擊,我一直覺得人性都是自私的,所以之前才會那麽極端對你和蕭姍。”他深情的看著我,眼眶微紅,“我發現你和她一樣善良,不想再留遺憾,所以拚命也要護住你。”
我握緊雙手,抿唇看著他,前世的事真的是誤會嗎?
我還是許悠的時候,沒有父母,靠著福利院的捐款才能如願上大學。
所以我死了以後,也沒有人會給我立碑祭拜。
眼前這墓地坐落在A市風水最好的地方,是曾律花了很多錢買下的,周圍的草木修建的很整齊,中間放的照片是我曾經最喜歡的一張。
“宋凝,你做我女朋友吧。”他突然抱著我說道。
我愣了一下,隻回了句,“給我時間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