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落落喃喃問道:“喂,小神棍,算命能賺錢嗎?”

“那些半吊子自然是賺不到錢的,當然我就不一樣……”

算命男人正想吹噓兩句,突然眼前一空,便見寧落落見了金山一般的表情,徑直衝一人走了過去。

此刻酒樓上,沈渡起身,率先離去。

他十分在意的佛珠現在還沒有找到,心中正十分惱火,實在沒心情喝茶。

沈渡下樓,翩翩風度如仙鶴,所過之處皆行注目禮。

有女人沒站住腳,被人擠得跌了出來。

眼見著有美人要投懷送抱,沈渡揮一揮衣袖,向前跨了一步,那女人撲了個空,手忙腳亂的撲到了寧落落身上。

“姑娘,小心!”寧落落堪堪將人扶住,卻糟了那姑娘一記白眼,很是不悅的甩手走了。

寧落落再抬頭時,隻看見一輛豪華馬車上一尾月白衣角。

心道,古人果然也追星,隻是不知那馬車裏的人貌比潘安如何?

呔,想什麽呢,現在還是賺錢要緊!

寧落落扭頭紅光滿麵的攔住了一位少年,滿麵驚歎道:“我的乖乖,可不得了,天地方圓,輔犀骨現,少年,你可知你是萬中無一的至尊天命?”

此刻,那夜東風才慢了一步跨上馬車,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被寧落落攔住的少年。

眸色微動,這小家夥怎麽出來了?

眼見著沈渡的馬車走了,夜東風顧不了許多,轉身跟上。

什麽至尊天命?

算命男子嚇了一跳,差點就要伸手捂她的嘴了,什麽話都敢說!

這世上配得上至尊天命的,除了皇帝外,就數那攝政王了,就憑她這句話就可治她大不敬之罪!

好在並沒人聽到她的話,倒是那個二十出頭的少年被她的話嚇得不輕,忌憚的往後退了一步。

但仍禮數周全的對她作了一揖,驚恐道:“此等繆言望姑娘切不可再說!”

看把人給嚇得,算命男子打趣道:“別怕,她就是長得醜了點,不吃人。”

寧落落充耳不聞,很是認真的對少年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雖然你此刻身陷囫圇,但你要相信你隻是暫時擱淺,不出一年你就會騰空而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算命男子仰頭看天,這麽能吹不跟他去擺攤可惜了。

“……”聞言那少年神情古怪又凝重起來,一臉多疑的表情盯著寧落落,顯然不可理解。

寧落落目光堅定地回視著他,她知道少年肯定不會輕易相信的,任誰被人在大街上拉扯,聲稱他將來是皇帝命,都一定會被當成瘋子對待吧?

可是寧落落知道這是個實實在在的皇子,是她在時空隧道裏親眼看到在一年後登上皇位的新帝!

抱上未來皇帝的大腿夠不夠吃香?

“若是你不相信我的話也沒關係,晚上你回家的時候不妨從西邊繞過去,會有奇遇,那時可再來找我。”

少年的眸光更加疑惑了,但明顯有了一絲鬆動。

點到即止,在未來皇帝麵前刷撥存在感就好了。

“好了,如此還請貴人把這卦錢結了,你我有緣,我給你打個折,五十兩就好了。”寧落落喜笑顏開的伸手討錢。

結了這卦錢她就能買藥解毒了。

不想少年看著她白淨的手掌心,麵容龜裂了,而後臉頰羞愧到紅的能滴血。

寧落落笑不出來了。

不會吧,堂堂皇子居然連五十兩銀子都拿不出?知道他現在混得差,沒想到居然這麽差。

“算了算了,我平日就在這條街擺攤,若是你覺得我算的準,日後再來補上卦錢。”

算命男人搖頭好笑,馬上要死的人還一口一個日後。

可不要死了,沒錢買藥就等著毒發身亡吧。

寧落落不由苦笑,要是在現代,像這種程度的毒,她之前輕鬆就可以解決,可是現在……

正鬱悶間,算命男人突然眼睛一直,稀奇道:“哎,你手裏拿的什麽,給我瞧瞧,這是新型暗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