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小村子裏,剛剛隨著哥嫂去鎮上趕集的少女,正哼著剛學的曲子,就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撞上。
少女被撞得差點摔倒,男人一把拉住她,滿臉都是愧疚。
“實在抱歉,是我沒看路,衝撞了姑娘。”
他學著晟朝書生的模樣,斯斯文文的道歉,本以為這樣十拿九穩,少女卻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男人吃痛,臉色當即就變了!
少女不但不怕,還指著他破口大罵:“眼睛沒用就扣了喂狗!這麽寬的路,你偏偏來撞我,分解就是不懷好意!我呸!滾遠一點!”
她凶悍的模樣讓男人都愣住了。
少女的哥嫂聽到她的聲音,立馬跑了過來,把她護在身後。
而附近的百姓聽到聲音,也好奇的過來。
匈奴王子一看,這好像不太對勁,正想走,這個村的村長卻過來了。
村長先是安撫了少女一番,勸她先回家,然後就是上上下下打量匈奴王子。
“你這漢子,是哪兒來的?”
匈奴王子準備充足,回答的滴水不漏,村長也和和氣氣勸他離開,他剛走沒幾步,就被村長一棒子敲暈。
很快,這位想騙人的匈奴王子就被送到當地官府。
他倒是想咬死不認,但這位官員也不是吃素的,當即指出對方不可能是晟朝人,見他不開口,直接就上刑了。
半死不活的晟朝王子被送到了宋嶼白麵前。
宋嶼白早就知道邊關那邊不太安穩,但沒想到晟朝王子居然親身過來騙人!
他不是第一個被抓的,隻是比起他的兄弟,他要慘得多。
宋嶼白審問過後,當即找到皇帝,和他商量此事。
皇帝沒想到匈奴人已經無恥到這個地步,他當即下令,全力抓捕潛入的匈奴。
匈奴單於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命名天衣無縫,卻損兵折將不說,還不容易帶回來的女人,麵兒都沒見著,就得還回去,還得賠償大筆金銀去換自己的兒子。
他也不想付出,可是那是他的兒子。
慕娉婷聽說這件事之後,立馬催促巴特爾去找單於,領下這個差事。
她想的很美好,半道上把人搞死,到時候不但減少競爭對手,還能給晟朝扣黑鍋,指不定自己有朝一日,還能報複慕無霜。
隻是想象很美好,事實上,巴特爾不但沒有殺了自己的兄弟,還把他們安全帶回來了。
慕娉婷傻眼了。
更讓她傻眼的是,巴特爾還領了單於的獎賞,回來和她分享喜悅!
“丁香,阿姐對你可真好,這次多虧了他,我才在父王那邊得了誇獎。”
慕娉婷捂著胸口,感覺自己胸口悶得慌。
好一會兒,她才扯出一個笑容來,“是啊,阿姐是真把我當親妹妹。”
喜滋滋的巴特爾,絲毫不知道這是慕無霜為了晟朝女子才與他虛與委蛇,他還沉浸在自己有了一大助力上麵。
慕娉婷看著她這麽高興,心中卻半點高興不起來。
她意識到慕無霜還在控製著自己,但她卻還必須靠著對方,否則怕是巴特爾都不會站在她這一邊。
而另一邊,慕無霜送了毒藥給三長老,對方很快將藥按照慕無霜給的法子下在了匈奴單於的飯菜裏。
第二天過去,匈奴單於發現自己身上略有些不舒服,他讓三長老過去看病,得知需要忌口幾天,也沒怎麽在意。
隻不過他忙著找自己兒子們想辦法從晟朝咬下一口肉,所以整日裏都會把兒子們喊在身邊。
就這樣過了幾天,開始有了第一個發病的。
這人不是匈奴單於,而是匈奴王子的某個女人,對方高燒不退,後來經過三長老的“治療”,人好了,但身體卻大不如前。
匈奴王子嫌棄她病歪歪的,不再寵愛,甚至折磨對方。
很快,他自己和他兄弟們也陸陸續續出現各種奇奇怪怪的病症。
這個長了一身紅點,那個感覺腿腳不聽使喚,還有什麽嘔吐,眩暈等等不一的症狀。
匈奴這邊的大夫根本查不出真正的病因,還以為是因為到了冬天才會這樣。
三長老一邊盯著慈眉善目的臉給他們治病,一邊給他們加重了藥。
匈奴王子們開始陸陸續續的“恢複”但每個人又都落下來不一樣的後遺症。
最明顯,就是體質變差。
匈奴單於沒想到自己兒子們會在這個時候生病,他又急又無奈,想害人,但晟朝又防備,自己兒子們又都不能去,隻好暫時歇了把晟朝女人擄走的心思。
這還僅僅隻是個開始。
很快,草原上生病的人越來越多,一般病的不算嚴重,還能幹活兒,可是麻煩的很。
和上一次瘟疫有些相似,但是因為症狀複雜,所以匈奴人根本想不到,這兩次都是有人故意為之。
匈奴人沒力氣折騰,邊關又更加嚴密,甚至一段時間都拒絕商人貿易,這讓不少感覺日子越過越好的匈奴人滿腹怨氣。
慕無霜剛剛輕鬆沒兩天,太後又喊她進宮,打著讓她陪自己說話的名義,追問書生和的宋嶼白關係。
這兩人就沒什麽關係,一麵之緣罷了。
但太後這麽在意,慕無霜也對宋嶼白有了不少愧疚之心。
不過她還是如實說了,這兩人沒有關係,關心對方,純粹是因為書生家鄉受了雪災。
太後聞言,沒有再多追問,而是明顯鬆了一口氣。
她查不出來什麽有用的消息,一直懷疑宋嶼白在布局,得知這兩人真沒什麽關係,自然開心無比。
一時興起之下,她還特意賞賜了慕無霜。
慕無霜帶著獎賞回去的時候,和宋嶼白撞個正著。
看到她帶著大包小包回來,還都是宮廷的,宋嶼白眉頭一皺。
慕無霜態度冷淡,隻是點點頭,算是行禮,然後就走了,也不管宋嶼白心中波濤洶湧。
這件事慕無霜就沒在意過,卻不想,宋嶼白後腳就進宮,得知這些不是皇帝或者妃嬪的上次,心中不知為何,擔憂起來。
恰好沒幾天,他收到消息,抓到了一個探子,一番酷刑過後,查出對方是太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