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禮和沈淨初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便是他們要恰好商議這件事情的時候,但是沈淨初卻也沒有想到陸雲禮會對徐陽信任到如此。
畢竟平時處理齊城的業務也是沒有什麽的,畢竟在這這個地方是他們的地盤,一旦是有什麽事情便是可以立刻處理,所以這也是沈淨初一直放縱著徐陽在這裏為非作歹的原因。
但是戰場上刀劍無眼,若是徐陽真的是想害陸雲禮的話,那便是也是誰都沒有辦法。
畢竟在那個緊急的時候,若是還要防著自己的人,那麽才是真正的難打。
沈淨初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雲禮:“雲禮,這是你真實的想法?”
這個時候便是要去太守府的時候,沈淨初知道若是自己這個時候再不去問,那麽便是真的沒有什麽問的時間了,所以在這個隻有兩個人的時候,便是也隻能將這些問出口。
陸雲禮這次難得沒有像以前提起徐陽的時候那種態度,但是對於這件事情還是篤定的,隻是表情依舊是那樣淡淡的表情。
“初兒,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的疑惑我現在還是不能為你解答,但是你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有我的道理的。”陸雲禮一副為難的樣子,便是隻能給沈淨初這樣的一句話。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好像和沒說一樣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沈淨初聽到這話便是臉色緩和了一些。
她知道既然陸雲禮都這樣的說了,可能便是有什麽真的不是很方便告訴自己的事情吧。
沈淨初便是自己也隻能這樣想著,畢竟這件事情對於自己來說還是有些太過於奇怪了的。
“那你還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還是需要我繼續留在齊城?”沈淨初問道。
既然陸雲禮不願意去說他的想法,那麽便是也隻能將兩個人的想法都這樣的弄了出來才是最要緊的。
畢竟這也是關係到自己的安排,對於齊城來說,每一次戰爭都不是一件小事。
即使他們收了西北和外族的地,但是這畢竟是一直是屬於敵方的,所以肯定不是很那樣簡單的就服從自己。
可以說真正被自己掌控的地方,到底還是齊城這塊地,所以對於這樣的戰爭,齊城這樣僅僅隻是一座小城而已,不能有更多的挫折。
若是哪怕隻是有一下不對勁兒,可能也是傷筋動骨的存在。
本以為自己會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畢竟這次對方已經帶徐陽去了,而自己和徐陽一向是不合的,所以徐陽肯定是不會希望自己去的。
但是卻也是沒有想到陸雲禮聽到這話便是隻是笑了笑:“初兒,你怎麽還問這種傻話,每次我們都是共同進退,若是你不去的話誰又會去呢?”
沈淨初聽到這話便是心裏感覺到一顫,畢竟這段時間因為徐陽兩個人實在是有的時候沒有辦法去討論跟齊城有關的事情,因為她不想總是聽到徐陽這個名字。
這是讓自己感覺得到非常的煩心的,但是卻也是沒有想到對方就這樣的同意了,這倒是讓自己有一些的意外。
“真的?”沈淨初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便是沒有想到陸雲禮便是會讓自己去。
其實倒不是兩個人一直一起上戰場,畢竟兩個人之前也是從來沒有這樣的約定,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齊城以後便是恰好都是趕上兩個人一起並肩作戰,所以便是會有這樣的說法。
沈淨初便是想再聽到確切一點回答的時候,便是已經到了太守府門口。
這件事情即使不用陸雲禮去說,沈淨初便是也不想再在徐陽麵前討論兩個人的事情,這時會讓自己十分不舒服的地方。
這次徐陽看到自己,難得沒有擺出以前那副及其不讚成的表情,這倒是讓沈淨初有一些意外,但是最重要的還是會感覺到奇怪。
畢竟一個人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是改變自己的想法,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的特別之處。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問這麽多的時候,所以沈淨初便是等待著麵前的人去說到底是什麽情況。
隻見陳太守將這個事情的起因經過都是和幾個人描述了一樣,就像是沈淨初想的那樣。
其實上次蕭家軍回去便是一直也沒有服氣,但是這段時間誰都沒有想到齊城可以這麽快的速度便是招收到來自於西北的將士。
這便是已經代表著很快齊城便是可以將西北徹底收入麾下,這樣的結果並不是京都想看到的,所以便是要來打亂齊城的節奏。
“若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們肯定是不能坐以待斃,隻是這次為了阻礙我們,很可能便是比上次的人還多。”沈淨初分析道。
畢竟那個時候她了解陸雲左的想法,他一向是那種喜歡留一手的人。
那個時候即使陸雲禮三年沒有消息,但是畢竟還是沒有找到陸雲禮的屍體,所以那個時候在陸雲左的心裏,肯定是會把陸雲禮當成活的對待。
這也就是為什麽當初可能會來齊城試探自己,雖然那個時候對方並不確定自己就是沈淨初,但是還是要留一個心眼。
所以那個時候即使是說全軍出動,但是沈淨初知道,一定還是會留有一些人在京都,就是為了怕陸雲禮真的“死而複生”而去偷襲。
但是這次不一樣,這件事情便是已經是確定陸雲禮現在就是已經是齊王了,所以肯定是會將所有的人都會派出來。
而這一次,沈淨初還是想和陸雲禮去商議一下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麽辦,畢竟這件事情到底也不是一件小事。
但是卻沒想到這個時候徐陽便是走了出來,拿出一副路線圖:“這是微臣想好的埋伏路線,若是可以按照這樣的方式去埋伏對方,肯定是讓對方全軍覆沒的,這件事情微臣便是有十足十的把握。”
沈淨初本來是想出聲阻止,畢竟她是信任不過徐陽的,但是卻沒想到陸雲禮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
“既然先生已經這麽決定了,便是按照先生的想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