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自己的身份被戳破了以後,沈淨初會很得意的炫耀的看著自己,但是沈淨初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不,我也隻是這兩天才參悟的。”
畢竟她隻是一個凡人,又哪裏有這樣通天算地的本事,這也是她最近才參悟的事情,但是她感覺陸雲禮怕是一早就發現了這樣的事情了吧。
沈淨初真正上戰場的次數寥寥無幾,即使來了也隻是一直在後方看管著,不會真正的去弄關於戰場上的事情。
但是陸雲禮卻不一樣,因為陸雲禮便是會一直經曆這樣的事情,以至於現在他也是對於外族有著多方麵的了解。
“既然是這兩天參悟的,又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揭穿我?”徐陽也不是個傻子,既然選擇了揭穿自己,那是不是對方已經有了什麽反擊的餘地,這對於自己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沈淨初卻是搖了搖頭:“我隻是這幾天才發現的,但是王爺卻是一早就發現了,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會這麽相信你?”
這也是沈淨初在想明白徐陽的身份後知道了其實陸雲禮肯定一早便是已經準備好了,這就是代表著為什麽這段時間會對徐陽這麽縱容。
誰知徐陽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臉色瞬間變得扭曲了起來:“不可能,你的意思是他早就識破了我的計劃?那是不可能的,現在他恐怕已經是死在埋伏中了吧?”
徐陽笑的極其惡劣,他們大概是想不到自己究竟有多聰明,在來的一開始便是將所有的東西都布置好了,所以根本不會存在自己被欺騙的場景。
“哦?你的意思是王爺會中你的計?他可是比你高明很多?”沈淨初看出了徐陽的情緒有些不穩定,便是要進一步的激怒他,讓他將所有的計劃都和盤托出。
畢竟兩個人現在在這裏,徐陽也不會認為和自己在一起會有什麽樣子的危險,所以肯定會對自己出言不遜,甚至可能還會說出自己所有的計劃來羞辱自己。
但是沈淨初要的便是這樣的效果,她甚至還害怕徐陽會變得理智起來。
但是徐陽最終也是沒有辜負她的期望,便是將所有的一切都是說出來了,更是包括怎麽和京都的人聯係好的,甚至是對對方的一些的計謀,比如是怎麽讓他們事先去埋伏的地點。
這就是都說明著徐陽對這件事情的自信,因為對於自己來說,這可是自己一直以來的計劃,而且都是被陸雲禮相信了的。
因為想要知道陸雲禮到底相不相信自己,所以徐陽還是特意暗中調查了陸雲禮讓自己辦的這些事,到底涉不涉及到齊城的實權,但是無一例外都是實打實的事情,所以他才相信了。
難道是現在又要告訴自己,其實一切並不都是那麽回事嗎?
“哈哈,我做了這麽多,他不可能還活著,以防萬一,我還是先殺了你比較好。”徐陽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一般,直接像沈淨初衝了過去,而且臉上也是露出變態的笑意。
但是麵前的沈淨初絲毫沒有慌張,在衝過去的過程中徐陽還覺得奇怪,但是在下一秒,一股大力的風便是將自己掀開,撞到了旁邊的樹上。
實在是太過於大力,在刹那間徐陽便是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痛得很,簡直像是要被摔壞了一般,這是自己非常不能去容忍的。
他還在疑惑,什麽時候沈淨初有了這麽高的武功能力,但是卻在下一秒看著沈淨初正在自己遠處站著。
忽然便是覺得哪裏不對,便是看到了在自己的後麵有幾個人,為首的正是溫潤如玉的陸雲禮。
“你...你怎麽在這?你不是應該...”徐陽說話便是也是有些語無倫次一般,像見了鬼一般的看著陸雲禮,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畢竟這裏麵可以說都是自己的計謀,但是卻沒有想象的會變成這個樣子,這樣的情況也是屬實讓自己不敢去相信。
倒是陸雲禮聽了這個話笑出聲來:“怎麽?見到本王很驚訝?還是覺得本王應該如你所願被蕭祁的軍隊包圍絞殺了?”
沈淨初聽到陸雲禮這話也是心裏不自覺的放鬆了起來,果然對方是知道了徐陽的計劃。
徐陽簡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雲禮:“你怎麽會知道?”
陸雲禮覺得對方好像是在問笑話一般:“不然呢?想偽裝身份來的外族小王子,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讓你做這些事情呢?”
聽到陸雲禮說出自己的身份時,徐陽便是瞬間麵如死灰,果然對方什麽都已經知道了,甚至是在事情的最開始,對方便是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隻是自己一直以為自己算是維持的很好的計劃,卻在對方眼裏什麽都不是。
“那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招收我?”徐陽很是不明白,自己哪裏露出了馬腳,甚至是自己露出了馬腳為什麽不第一時間來解決自己,反而任由自己在齊城為非作歹,弄得自己好像以為自己真的得到了青睞一般。
陸雲禮隻是笑了笑,好像是在笑徐陽的天真:“若是沒有你,那麽我今日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打敗蕭祁呢?表哥的軍隊已經反圍剿成功,你覺得蕭祁是不是會認為你做了這碟中諜呢?”
陸雲禮的問話便是讓徐陽的臉色瞬間灰白,甚至是他都已經說不出來求饒的話。
畢竟也是跟了陸雲禮這麽長時間,也是知道對方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他肯定是不會對這種算計或者背叛他的人心慈手軟,就算是自己求饒,也是難逃一死。
罷了,自己反正也是孑然一身,死了也就是死了,隻是他想問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是一早就商量好的嗎?”
陸雲禮卻是難得回答了他這個問題:“不,隻是我與初兒心意相通。”
徐陽笑的慘烈,像是沒有想到自己輸的這樣的徹底。
沈淨初望著遠方的天,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怕是經過這次,蕭家軍徹底人心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