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東院也是熱鬧了起來,往常這裏都是沒有人住的地方,但是因為陸雲禮同意了沈淨初的冷靜一段時間,所以沈淨初便是搬到了這個地方。
陳太守他們這些人也是沒有想到徐陽的事情會對兩個人的感情影響這麽大,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勸,畢竟這齊城所有的人可都是向著沈淨初的,對於她做的決定也是沒有人敢反駁。
所以便是能看到以往溫潤如玉的陸雲禮,現在每天議事的時候都是臭著一張臉。
這些人心裏也都是叫苦連天,但是卻都不敢表現出來。
但是他們也是都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短時間之內,蕭家軍肯定是不敢再來主動來犯,而這也是跟兩位主子的功勞都脫不開關係。
沈淨初這幾天便是也是整理整理鋪子的賬本,剩下的時間便是都是用來插花了。
可能是之前一直對付徐陽的時候壓力實在是有些太大了,所以自己的精神一直是處於緊繃的狀態,導致現在隻能通過一些活動來放鬆一下自己。
雖然別人都是不敢問兩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卻是有一個人不會怕兩個人,便是朝雲。
這幾日自從自己搬到了這邊來了以後,便是每日都是來找自己。
大概是以前兩個人都已經成婚,還是要顧著自己的家庭,所以這段時間的相處便是越來越少,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些機會,便是像通過這些事情也是來放鬆一下自己來和沈淨初交談。
“淨初,你和哥哥到底是怎麽了?”朝雲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實在是聽到外麵的風言風語有些太多了,即使她是不相信自己的哥哥和沈淨初會出什麽事情,但是卻還是隻能問一下。
外麵的傳言還是太過於嚇人,甚至是有人再說是沈淨初受不了陸雲禮要準備和離得。
畢竟沈淨初在齊城眼裏的地位,肯定不會是被拋棄的那一個,所以便是兩個人無論有什麽事情,大概也是都會認為是陸雲禮的錯誤。
沈淨初聽到這個問題便是隻是微微笑了一下:“你也被外麵的傳言給影響了,我和雲禮還能有什麽事情?”
朝雲自然是不相信外麵的那些人的,但是卻還是有人的傳言實在是太過於真實,而且分析的頭頭是道,即使自己這個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便是也是忍不住的有些想詢問。
所以便是還是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了口:“那既然這樣的話,徐陽的事情左右也都是解決了,為什麽你還要搬出來住呢?”
其實這也是朝雲不理解的地方,既然兩個人已經選擇了將這個事情說開,那便是代表著其實在最終揭露徐陽之前,兩個人都是知道徐陽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若是這樣的話,為什麽還要去短暫的分開一段時間呢?
沈淨初聽到這個問題隻是笑了笑,但是卻是沒有直接回答朝雲的問題,隻能是反問他:“若是你是我的話,你經曆徐陽的事情,即使知道最終的真相,你會是什麽感覺?”
沈淨初的話倒是讓朝雲一愣,自己從來沒有設想過沈淨初會是一個什麽樣子的表情。
於是便是仔細思考了一下,便是說道:“我應該先是感覺到原來是這樣的,便是知道對方為什麽會這樣的對我。”
“然後呢?”沈淨初接著問道,對於朝雲現在的答案,自己一點也不意外,可以說她在想明白徐陽的身份的時候,便是也是這麽想的。
“然後?”朝雲順著沈淨初的話再思考了一番:“我可能會覺得心裏有些委屈,為什麽你一開始不和我說,即使是為了讓這場戲演的更真一點,但是你應該更相信我才對,而不是會讓自己猜忌懷疑這麽久,到最後還會因為懷疑兩個人的感情而感覺到羞愧。”
朝雲大概說了一遍自己的真實想法,聽起來便是感覺到一直是這樣的思考,可能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的思考,但是就是不知道沈淨初是不是這樣的想法。
沈淨初便是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這麽想的,所以我便是來到了這裏。”
這話便是讓朝雲都愣了一下:“為什麽?”
朝雲是沒有想通這兩者究竟有什麽樣子的關係,若是這樣,還不如讓對方哄哄自己,這樣說不定自己的氣也消了。
即使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但是卻也不能跑到這麽偏僻的地方,對方很可能還是覺得最近很是輕快呢。
沈淨初微微的歎了口氣:“大概便是因為我是一個自私的人吧,我不想一個人承擔這份猜忌和懷疑,我承認我是應該識大體,這件事情最終能成每個人都是要付出一定的代表,我的代表可以是血汗,但是卻不想是我的感情,若不是我靠著對雲禮的相信,相信我們大婚時候的諾言,否則我很可能便是已經和別人一樣懷疑是不是我們的感情出了問題,畢竟身在局中者迷。”
她並沒有將自己摘出來,反而是將自己當做一個在其中的參與者的想法來說出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其實自己的內心很是不光彩,甚至自己的一些想法很是陰暗,甚至是自己可以說出因為徐陽在這兩個多月,所以自己也是要冷靜兩個月。
在自己感情裏,自己實在是不能去吃虧,否則自己便是一直是會懷疑對方。
她雖然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並不好,但是自己心裏一直是憋著一股氣,她害怕這股氣會灑在了陸雲禮的身上,所以自己便是隻是想找一個可以平複自己情緒的小屋,讓自己隻有一個人在這裏默默地去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再去找陸雲禮。
這樣兩個人便是都是通過最好的狀態來相聚,便是也會在對方心裏留下最好的印象。
這大概就是愛的越深,所以越是害怕對方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麵。
朝雲沒有想到沈淨初會是這樣的想法,剛想安慰對方什麽便是聽到傳來一陣聲音:“初兒,你有這樣的想法為什麽不能和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