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能在這東院好好的休息兩個月,便是也不會如此的去有紛紛擾擾。

但是卻還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困難,自己居然是沒有帶著一個月就會又開始管前廳的事。

自己有時候突然開始懷念徐陽在的時候,那個時候無論是做戲,還是一些什麽別的原因,都是不能去管這些事情的。

沈淨初走到前廳的人都散去了,隻留下陳太守和秦鬱還在安慰著陸雲禮。

“王爺,你別聽這些人瞎說,這些人都不是我們齊城內部的人,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陳太守有些歉意的說著。

自己也是沒有想到今天本來陸雲禮是開開心心的來,所以便是趁著今日去總結一些事情,畢竟他們不像是上朝那樣每天都要議論各種各樣的事情,所以便是會一段時間去總結一下。

陸雲禮本來就覺得很煩躁,今天難得發了脾氣,聽了陳太守這話更是來氣:“什麽叫正常?這是一個正常人能有的想法嗎?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歸順我們齊城。”

陸雲禮是一個平時一直以溫潤的形象示人的人,很少會有這樣生氣的時候,沈淨初也是有些好奇,那些人究竟是怎麽給陸雲禮氣成這樣的。

秦鬱在旁也是勸解著:“太守肯定不是這個意思,畢竟剛剛太守不也是說了那些人嗎,隻是這些人究竟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很有可能不認同我們的想法。”

陸雲禮卻也是絲毫的不退讓:“難道他們不認同便是可以詆毀初兒了嗎?難道忘記了是當初怎麽讓他們保住性命的。”

陸雲禮一向是一個很懂得分寸的人,而且是一個很會隱藏自己情緒的人。

倒是沈淨初有的時候會在齊城直來直去,畢竟是那種一剛開始想要在這裏站住腳的人,那你便是一定要有自己的脾氣。

沈淨初萬萬是沒有想到是跟自己有關的時候,畢竟自己平時應該也不會出現在這些人的口中吧。

隻是在上次徐陽哪些事情的時候,自己還是處於這樣的感覺,但是那個時候自己是沒有辦法去參與這樣的事情。

那麽現在呢?又是因為什麽樣的原因對自己有這樣大的意見呢。

“發生了什麽事情,不去說給我聽聽?”沈淨初進去也是將話插了進去。

畢竟自己若是在不說話的話,那麽便是失去了這個的意義。

自己來便是想讓陸雲禮不在生氣的,但是卻也沒有想到要跟自己的話有關。

陸雲禮聽到聲音先是一愣,抬起頭看到沈淨初便是變了臉色:“誰把初兒折騰過來的?”

自己這個樣子可是不想讓對方看見,畢竟自己給對方留的印象一直都是那樣的溫和,恐怕是隻有新婚之夜的時候自己破防的時候才給沈淨初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而自己一直因為這些事情在彌補。

對於自己而言,隻希望對方可以一直看著自己好的一麵。

秦鬱這個時候也是沒有因為陸雲禮的生氣而感覺到了退縮。

“我讓人叫淨初來的,我想,你看到淨初也是能消消氣。”秦鬱有些無奈的說道。

倒不是自己不想去承受陸雲禮的怒火,實在是這股怒火自己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子的去承受。

甚至自己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去平息,但是陸雲禮不能一直這個樣子,所以秦鬱便是找來了沈淨初。

一個是這件事確實是關於沈淨初來的,所以陸雲禮才會那樣的生氣,而另一個便是秦鬱也是知道兩個人還是因為那件事還在賭氣。

若是因為這個事讓陸雲禮生氣,甚至是這件事再傳到沈淨初那裏,便是真正的罪無可恕。

陸雲禮看了一下秦鬱,也是知道對方是好心,但是他卻不想讓沈淨初知道這個事情。

也是因為對於自己實在是太過於沒有自信,而沈淨初到了今日也是越來越優秀,若是因為這個事情不要自己了,那麽他想撕碎了那些人的心情都有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沈淨初還是處於一種雲裏霧裏的情緒,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了這樣的情緒。

秦鬱歎了口氣:“京都的沈玉又有了身孕,而且聽宮裏的太醫說,這次是個男孩,所以這些人便是有些著急了,說你隻有沈念這麽一個女兒,而且生了沈念以後設置一下有虧損,以後很有可能不能再生了,於是便是勸雲禮,可以準備納側妃了。”

秦鬱說完也是覺得有些無奈,實在是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會說這樣離譜的話惹陸雲禮生氣。

再齊城人民的心裏,其實排名第一位的一直都是沈淨初,所以即使到了現在,也不會有人說納側妃的事情,因為她們都是覺得沈淨初才是他們心中的老大。

所以即使是沈念一天天的在長大,這些人也是從來沒有勸過陸雲禮納側妃,便是即使隻有沈淨初和陸雲禮兩人,都沒有人勸說再生一個。

因為他們本來便是因為沈淨初覺得,女子也是可以無所不能的,所以隻要是沈淨初的孩子,她們也是不在乎到底是男是女。

但是後來來到齊城的那些人,還是那樣的老古董思想,因為他們也從來沒有受過沈淨初的恩澤,更是覺得陸雲禮作為齊城的主人,便是不可隻寵幸沈淨初一個女子。

沈淨初聽完便是輕笑了一聲:“好端端的,理他們做什麽,隻要堅持自己的想法就好了。”

沈淨初的態度倒是讓秦鬱有些驚訝:“淨初,這樣說你你都不生氣?”

這也是讓秦鬱覺得有些驚訝的,畢竟哪個人都不想分享自己的愛人,這樣的說法會讓人覺得特別不尊重自己。

所以他本以為沈淨初會很生氣,但是沈淨初卻是沒有,隻是還是那樣淡淡的樣子。

“不過是一些不重要的人,這些人既然已經不重要了,那麽說的話也不重要了,既然是不重要的話,又何必放在心上呢?”沈淨初笑了笑:“而且這是對自己的愛人的相信,既然相信,又何必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