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人,還最喜歡說一句話,格局打開!

打你妹啊!格局打開。

若這格局是你家女人的腿,你讓她打開了再說。格局打開,究其根本不就是勸人渡善!

可一旦別人善良了,你卻是舉起了屠刀。

有言道,放下屠刀,立地成那啥。可是誰知這句話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好人成那啥,需要經曆九九八十一難,而壞人成那啥,隻需要放下屠刀!

這些事情,基本上也可能是敵特的幹擾和推動在裏麵。什麽苦情劇,肥皂劇,泡沫劇,都是些什麽玩意?除了引人落淚,就是洗腦。偏偏那個時候還是人人都可以宣傳的時代,一些沒有考證的話題,是隨手就發,也不管其後果是什麽。甚至網絡上的軟暴力,比現實中的更加害人。

蔡鞗是越想越氣,忍不住的重重哼了一聲。落在了花花的耳中,也落在了劉蓉蓉的耳中。

花花一聽,哎呀,你還敢哼聲!看來,是剛從咬輕了!

“你哼啥?”花花掐著小腰,沉聲問道。

“啊?我沒有啊。”

“你有,你哼了!”

“好吧,或許是我哼了。哎,行了,行了,就是這一條,我真是隨機想到的,別這麽看我,我有尊嚴,隻不過遇到了花花這不要臉的克星了。”

蔡鞗不願意去想那些事了,自己在那時候,就是個混在生死線上的小人物,甚至連個人物都不是,說句不好聽的,底層的人,或許在一些人的眼裏,就是一條蟲,可以隨意踩死的蟲。

穿越到了這裏,是有了地位,可是改變不了將近千年之後的事情啊。

一些事情,一些上層的人心,蔡鞗也是到了這裏以後,才漸漸地明白了,才漸漸地感悟到了。

蔡鞗又是打趣了花花,心裏告誡了自己,不要再招惹她了,可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去說說她,因為欺負花花實在是太有趣,太好玩了。

說她不要臉,原以為她會反駁兩句。可是誰知,花花居然笑嗬嗬的說道。

“要那玩意幹嘛?要了還天天的洗。哎,你剛才說的那是什麽意思?雖然我聽著好像是在罵我,但仔細分析一下,比你之前說的其他條例好像都有道理。”

“是嗎?我也覺得這條十分的有道理。”

蔡鞗說這條的時候,是很突然的說了出來,沒有提示自己要說了,你們趕緊記錄什麽一類的話。

以沫和渝夢正在記錄,花花也是坐了回去,要提起筆把蔡鞗剛剛說的那些話給記錄下來。

砰砰砰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十分的急促。

同時傳來的還有舒苒的聲音:“大人,大人急報!陛下急招。”

舒苒的聲音,頓時引起了院子裏所有人的注目,花花趕忙放下手中的筆,起身一下子竄到了門口。

舒苒拿著一個竹筒,疾步跑到了劉蓉蓉麵前。

劉蓉蓉一瞧是火漆封印的竹筒,頓時臉色大變,變得陰沉了下來。

剛才雖然想要阻止花花和他打鬧,但是忽然間,心裏覺得這樣的日子也很有趣,看著自己的愛人和自己的侍女在鬥嘴,也是一個調劑生活的方式。

隨著竹筒內的信,被打開以後,劉蓉蓉忽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急聲吩咐道。

“我要出京一趟。花花,留守密偵司,以沫和渝夢輔助,舒苒你們陪我走一趟。”

蔡鞗一直沒有說話,隻是坐在躺椅上,微微睜眼,看著劉蓉蓉那臉色大變的模樣,還有她急促下令得聲音,心裏十分好奇,那信上寫的是什麽?怎麽能讓一向沉穩的劉蓉蓉如此的焦急。

劉蓉蓉快速下達完了命令後,抬頭看了一眼蔡鞗,深深的歎息一口氣。

“抱歉了!相公,我要出去趟。”

劉蓉蓉的一聲抱歉,險些將蔡鞗給嚇著了。以為她是發現了自己的身份,要將自己抓起來呢。可是一聽後麵,蔡鞗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

“沒事,國家大事要緊。”蔡鞗微笑的回道。

劉蓉蓉滿臉歉意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裝扮。

“以沫打水為我梳洗,渝夢給我找衣裳,為我更衣,舒苒回司裏調集人手,拿著我的令牌還有陛下的手書,去調三營禁軍隨我一同出發。花花你收拾好這兩天所有記載的東西,回司裏後,放進案牘庫甲子號庫裏,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翻看,一定要看好密偵司!”

四位侍女嚴肅的齊齊點頭,就連花花也是一臉的嚴肅小模樣。

劉蓉蓉當了兩天兩夜的小女人,可是一旦遇到了急事大事,她身上那股子的鐵血之風就會再次湧現出來。

僅僅隻是站起身子的工夫,她就又下達了一係列的命令。

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屋子裏走,還脫去了身上這身嫵媚的衣裳。

蔡鞗全程沒有起身,心裏雖然對於她手裏的那封信十分好奇,可他並沒有詢問,反而還躺在了椅子上假寐了起來。

不能打聽,劉蓉蓉她若是真的想要告訴自己,那麽她肯定會主動說的。若是她不想說,就算是自己問了也沒用。

躺在院子裏的蔡鞗,就這麽看著花花她們跑動著忙碌。過了不一會,以沫出來喊他。

“大人,主人叫你進去。”

“哦。”

蔡鞗起身,進到了屋子裏。劉蓉蓉也剛從浴桶站了起來,以沫看了一眼,低頭悄悄的出了房門,並且還把門給關上了。

院子外麵,黃翠翠在聽到院內的突**況後,也是帶著小酒和童師禮一起離開了這裏。

她要等待蔡鞗,等待他是否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房間內,劉蓉蓉正在邁出浴桶,蔡鞗拿著一條浴巾遞給她。

劉蓉蓉道:“相公為我擦拭身體吧。我想再陪你一會,剛剛接到密報,陛下被金人的一夥突進的騎兵給圍困住了,陛下發了幾封密函,我接到了一份,蕭家,兵部也各自接到了相同的信息,我需要去救援陛下,這是命令,我不得不從。”

蔡鞗忽然懂了,劉蓉蓉既然接到的是救援皇帝的命令,可她卻先是在這洗了一個澡,又是叫進來了自己,還說陪自己一會,那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