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一臉得意,挑釁地看著她:“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柳文萱雙手死死地抓著春喜,神情緊張,好像真的害怕她們兩個人去告狀一樣。
不過,她倒是很想看看這兩人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模樣。
馬車上,秦毓川眉頭緊鎖地處理著公文。
這時,他突然聽到馬車外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
“王爺!”
秦毓川以為是柳文萱,放下手裏的公文,撩起車簾子看了過去。
“是你?”
秦毓川認出柳安舒,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幽光。
柳安舒還沒開口,溫黎便迫不及待地上前說道:“毓王殿下,臣女在珍寶閣竟然看到柳文萱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走在一起,她明知道有婚約在身還如此不知檢點,簡直該死……”
秦毓唇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聲音冰冷地吩咐道:“掌嘴!”
晏青聞言,身形詭異,幾乎一瞬間便到了溫黎的麵前,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啊——”
溫黎直接被扇倒在地,嘴角溢出鮮血,頭發散落,十分狼狽。
柳安舒見狀,連忙上前去攙扶。
眼中看向秦毓川的時候,多了幾分畏懼。
“膽敢詆毀未來的毓王妃,本王看你是不想活了!”
柳安舒咬著唇,楚楚可憐地說道:“王爺,溫小姐說的是實情,我們也不知道姐姐竟然這麽大膽,前來告知王爺,是不想王爺您受到蒙蔽!”
秦毓川沉靜的眼眸中閃過濃烈的狠戾,周身氣息陡然淩厲。
“晏青,下車!”
晏青立刻上前,協助秦毓川下了馬車。
珍寶閣掌櫃的見是秦毓川,趕緊迎上去。
這珍寶閣背後最大的東家是楚京懷,但另一個隱藏東家便是眼前這這位毓王殿下。
“王爺,您來了!”掌櫃的恭恭敬敬地上前。
秦毓川即便坐著輪椅也氣勢迫人,珍寶閣中原本的看客也趁機紛紛離開。
“萱萱,過來!”秦毓川目光轉向柳文萱,聲音低沉且柔和。
柳文萱聽到這聲親昵的稱呼,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秦毓川這時被奪舍了?
“王爺!”
柳文萱放下手裏的東西,朝著秦毓川的方向走過來。
沒想到柳安舒和溫黎還真就愛那個這尊大神請出來裏,還以為他今天不會下馬車了呢。
赤刃跟在柳文萱身後,朝著秦毓川的方向作揖行禮:“主子!”
柳安舒攙著溫黎重新回到珍寶閣,踏進門口的瞬間聽到“主子”這兩個字,頓時驚駭不已。
這個男人竟是王府的侍衛?
柳文萱抬頭,正好對上那兩人驚訝的眼神,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怎麽?王府的侍衛竟讓二位如此驚訝?”
門口的兩人頓時傻眼,溫黎眼中滿是驚愕,身子一軟,嚇得硬生生地後退好幾步。
柳安舒也嚇得不輕,這一瞬間想要弄死溫黎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她故意羞辱柳文萱,說什麽和男人鬼混,也不會惹怒秦毓川。
萬一秦毓川發起脾氣來,她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命在。
溫黎還不知死活地指著赤刃,驚慌問道:“這個野男人是王府的侍衛?”
柳文萱抬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質問道:“赤刃是王爺的四大侍衛之首,你竟然叫他野男人?”
“我……我不知道啊!”溫黎顫顫巍巍地說道。
秦毓川拉著柳文萱的手,冷冷地看著柳安舒兩人,聲音淬著寒意:“溫副將就是這麽教育女兒的?既然如此沒家教,本王就替溫副將好好教訓你!”
溫黎嚇得立刻跪在秦毓川麵前:“不知者無罪,還請王爺恕罪!”
秦毓川冷哼一聲,麵色威嚴。
溫黎嚇得渾身發抖,心急地扯著柳安舒的衣角:“柳安舒,你幫我求求情啊,你不是也說你姐姐不知檢點,和野男人私會,你快求求她啊!”
柳安舒愣了一下,對上秦毓川殺人的目光,連忙扯開溫黎的手,連連後退:“不,我沒說,全都是你自己說的,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姐姐的壞話!”
“柳安舒你胡說八道!”溫黎聽見她的話後,也瞬間火了,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柳安舒的鼻子大罵,“要不是你說柳文萱處處打壓你,害你在相府舉步維艱,我怎麽會為了你出頭而得罪她!”
柳安舒皺著眉,一臉無辜地說道:“溫小姐,你不能汙蔑我呀,我和姐姐雖然與我沒有血緣關係,但她在相府替我照顧了爹娘十五年,我感激她還來不及,怎麽會詆毀她!”
“好啊,你個賤人,敢做不敢當!”溫黎說著就要衝上前,去抓柳安舒,“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柳文萱看著剛剛還姐妹情深的兩人,轉眼便成了仇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還真是一場好戲!”
本來要廝打在一起的兩人,齊齊看向柳文萱。
溫黎也不管柳安舒,朝著柳文萱走過來,赤刃橫劍擋住她的靠近。
“噗通——”
溫黎衝著她跪了下去,求饒道:“都是柳安舒誤導我,我才口不擇言,誤會了柳小姐,還請柳小姐原諒!”
柳文萱冷笑一聲,說道:“我要是不原諒呢!”
“那你想怎樣?”溫黎臉色煞白,心裏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覺得王爺的提議就很好,溫副將沒時間教你如何說人話,王爺心善願意代勞,體恤溫副將,我十分讚成。”
溫黎聞言,登時瞪大了雙眼:“你,你什麽意思?”
秦毓川麵無表情地吩咐道:“拉出去,掌嘴!”
“不,不要!”溫黎看著朝她走過來的晏青,歇斯底裏地大喊。
晏青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拉著溫黎的胳膊就準備將人拖出去。
溫黎瞬間慌了,一邊掙紮,一邊指著柳安舒的方向:“憑什麽隻打我一個人,我說那些話都是柳安舒慫恿我的!”
“溫黎!你住口!”
柳安舒惱羞成怒,她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地位,怎麽能在大街上丟這麽大的臉,以後還如何在京城世家貴女麵前抬起頭來?
“王爺,您說這該怎麽辦?”
柳文萱咬牙切齒地看著柳安舒,精致的臉龐上布滿了寒霜:“雖然我們還未成親,但有人汙蔑我給王爺戴綠帽子,傳出去,王爺的名聲也不好聽啊!”
這個柳安舒還真是時時刻刻都想著給她找不痛快,她都已經離開丞相府了,還不忘往她身上潑髒水,還真是一點記性都沒有!
秦毓川注意到柳文萱的臉上的變化,眼眸深邃,緩緩開口:“同罪論處!”
柳安舒聞言,臉色一變,瞬間慌了神:“柳文萱,你竟然蠱惑王爺打我?你就不怕爹娘厭惡你嗎?”
不提柳家那兩人還好,提起來,柳文萱心裏更是冰冷一片。
認親宴之後,丞相夫人還給她傳信,讓她去將軍府和鎮國公府道歉,還說什麽要斷絕關係威脅她。
若是前世,她可能真的就妥協了。
可是憑什麽?
她明明什麽都沒做錯,為什麽要她道歉?
這算是哪門子的公理!
柳文萱冷哼一聲說道:“是嗎,那就等他們厭惡我的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