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歌淺笑,回答她的疑問:“木芙蓉花雨是我創造的無敵領域,在無敵領域中,我可以跟任何人調換位置,這個本事聽上去有點雞肋,不過,隻要用得好,是有奇效的。”

上一次,她用無敵領域,和顧蓉和顧璋交換了位置,反手把他們倆送進了無間魔域。

這一次,在鉤蛇合上嘴巴的瞬間,她用無敵領域,和問天蛛換了位置。

所以,問天蛛的攻擊全部落到了鉤蛇的嘴裏,而鉤蛇則吞掉了問天蛛。

若是鉤蛇想通了,把問天蛛吐出來就是。

但顧月歌及時用語言誤導鉤蛇,讓它以為自己跟問天蛛合謀害它。

因此,鉤蛇不但不會吐出來,還會吃掉它。

他們倆且得自相殘殺一陣子。

雲無界覺得顧月歌在冒險,但是事實證明,這個辦法的效果實在是很好。

“好了,趁著問天蛛和鉤蛇忙著打架,無瑕顧及你,趕緊走吧。”雲前輩催促著,生怕再出了什麽岔子。

“好!”顧月歌禦劍前行,迅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小奶團慢慢鬆開抱著她大腿的手,抽噎道:“月月!”

“怎麽了?”顧月歌低頭,這才發現小家夥嚇得眼睛都紅了,正吸著鼻子。

“剛剛我真的以為自己要死掉了,嗚嗚嗚。”

小奶團畢竟還小,哪裏見過今天這陣仗,嚇得哭個不停。

顧月歌把她撈起來,抱在懷裏,抬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心裏後知後覺升起一點愧疚:“對不起,嚇到你了。”

“沒關係,我不會生月月的氣,我就是害怕。”小奶團靠在她懷裏,一雙眼睛跟葡萄珠子似的,黑而亮,眼角還有殘存的淚痕,看上去格外招人疼。

說完,她又不好意思用手蓋住臉,透過指縫偷偷看著顧月歌:“月月,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你很棒。”顧月歌撥開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你是最棒的,不然我為什麽跟你締結契約?”

“真的嗎?”小奶團眨眨眼,開心地彎了彎嘴角。

月月說她是最棒的!

開心!

三言兩語哄好了小奶團,顧月歌又掏出糕點來喂給她:“吃一點嗎?”

見到好吃的,小奶團完全把剛剛的害怕拋在腦後,高高興興地抱著吃的啃。

兩人進了方寸之間。

顧月歌從芥子袋裏拿出無燼榴果,晃了晃,唇角彎起,眼神清亮:“雲前輩,我拿到無燼榴果了!”

雲無界在她額角敲了敲,嚴厲道:“下次別再這麽冒險了!”

顧月歌知道雲前輩這是擔心自己,她吐吐舌頭,聳了聳鼻子,乖乖應聲:“知道了。”

“先把你身上的傷口包紮一下。”

顧月歌隨意灑了點止血的藥粉上去,又用布條裹一裹,做得很敷衍。

“雲前輩,為夜星寒祛除魔氣還是要趁早,你先告訴我無燼榴果的用法吧。”她很認真地說。

雲無界知道她擔心夜星寒,但是對自己未免也太不上心了一些,雲無界堅持重新給她包紮過,這才開口:“無燼榴果的用法,跟一般的果實還真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就算再難我也能努力做到。”

“無燼榴果的果肉潔白無瑕且厚實綿密,卻不是用來吃的,而是像一塊海綿一樣,海綿可以吸取大量的水,而無燼榴果可以吸取大量的魔氣,隻要把無燼榴果切開,貼在他胸口上就可以了。”雲無界說完又頓了頓,“不過,這個過程中,夜星寒會很疼。”

顧月歌認真記下來,點點頭,進了夜星寒待的房間。

定身符,不但讓人動彈不得,還能讓人有口難言。

少年魔神這輩子還是頭一遭被人捆著,什麽都做不了,他憋壞了,也氣壞了。

因此,在顧月歌踏進去的一瞬間,便有鋪天蓋地的怒意襲來。

顧月歌頓了頓,看向床榻的方向。

夜星寒平躺在**,渾身貼滿了定身符,手腳被繩索捆住。

即便是這樣狼狽的狀況,他的麵容依然俊美無儔,身姿清瘦卻不幹癟,脖頸長而細瘦,緊繃的時候喉結凸起,冷酷又禁欲。

顧月歌忽然想到了四個字:秀色可餐。

夜星寒直勾勾地盯著顧月歌,一張臭臉上寫了三個大字:放開我。

他額間的魔瞳漆黑深沉,透著一股濃濃邪氣。

顧月歌在他身側坐下,淡淡開口:“我會放的。”

聽見她這句話,夜星寒的怒意消退了一些。

“不過不是現在。”

夜星寒:“......”

顧月歌抬手在他脖頸處摸索了一下。

夜星寒身體僵硬,卻動彈不得,隻能任由她碰。

這樣的情境下,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在放大。

少女的指尖溫熱,帶著淡淡的香氣和血腥氣,混雜在一處,算不上好聞,但是夜星寒卻並不討厭。

她順著喉結往下,灼熱肆意蔓延。

夜星寒想到了三個字——小嬌夫。

她不會是打算......占自己的便宜吧?

夜星寒咬牙,低吼:“別碰我!”

說完這句話,他才察覺到不對勁,他居然能說話了!

所以,她是為了讓自己可以說話才碰喉結的?

夜星寒仔細回想,她剛剛確實不是**,而是按了兩個穴位。

看來,他誤會她了。

夜星寒語氣弱了幾分,低聲警告:“現在放了我,我饒你不死,否則,我必定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不放。”顧月歌的語調短而快,麵色冷靜得很。

放了他,他就跑了,還怎麽祛除魔氣啊?

傻子才放!

“女人,你在找死。”

夜星寒話音剛落,顧月歌抬手扒開他的上衣。

夜星寒:!!!!!

他咬牙:“你幹嘛?”

剛剛摸喉結還可以理解為是按穴位,但是扒衣服又是什麽操作?!

夜星寒又羞又惱,臉頰上染了淡淡紅色,眼底氣得噴火。

扒開之後,顧月歌還嫌不夠,直接把他的上衣脫掉,認真地看著他的胸膛。

上麵的黑色紋路密密麻麻,光是看著都叫人頭皮發麻。

魔氣果然是很嚴重的。

顧月歌拿出星辰劍,高高舉起。

夜星寒:“......”

星辰劍劈砍而下。

“你謀殺親.......”夜星寒眼看著星辰劍落下,緊張得手指蜷縮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