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仙後手中的鴻蒙戒,金華容露出了一抹感動的笑意:“母後謝謝您,不過父君那邊...”

“你父君那邊,我會去與他說說,但你要有心理準備,你父君可是一個恪守天規之人。”

知曉仙後話語中的深意後,金華容便離開了幽鳳殿,向著榮華殿內快速行去。

“表哥!”眼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從自己身邊經過,姚青夢立馬柔柔的喊了出來,可金華容卻仿若沒有聽見一般,轉眼便不見了人影。

“表哥這是怎麽了?”姚青夢見著金華容沒有理會自己,立馬囑咐身邊的侍女道:“去查查,表哥這次去修仙界,可遇到了什麽麻煩!”

“是!”

望著侍女離去的背影,姚青夢的眼中,閃動起了複雜之色。

榮華殿內,金華容望著,還在消化萬丈果靈力的絕美女子,小心翼翼的將鴻蒙戒,為其帶了上去。

可就在此時,白凡醒了過來:“華容,這是什麽?”望著手中的戒指,白凡好奇的問道。

金華容輕輕的笑道:“這是聖子妃的象征,有了這枚戒指,仙宮之人便不會為難與你,為了你的安全,答應我,這枚戒指永遠不要取下來。”

望著手中古樸的戒指,白凡問道:“華容,謝謝你的戒指,待到我回修仙界的那一天,我會將這戒指還給你的。”

“白姑娘你...”

“華容,你還是叫我白凡吧,柳兒就是這麽喚我的,這白姑娘白姑娘的,聽著挺奇怪的。”

金華容想了想,歎聲道:“哎,白姑娘,我可能闖大禍了。”

“闖禍?”白凡不解的看向金華容。

金華容滿臉愁容的道:“白姑娘,你有所不知,適才我為了將你帶入仙宮,對侍衛說你是我的夫人,可如今這事已經被眾仙家知曉,若是此事被拆穿,那我可能要被打入仙牢了。”

“什麽?這麽嚴重?那我去跟他們解釋吧。”

白凡剛要起身的手,卻是被金華容拉住:“不行不行,此事已經傳開,罪責已經犯下,無論如何隻有繼續瞞下去,屆時找到機會,我再送姑娘回修仙界。”

“很嚴重嗎?”白凡望著金華容的雙眼,認真的問道。

望著白凡的雙眼,金華容的眼神忽然躲閃了起來,連忙咳嗽了幾聲道:“很嚴重,那仙牢,可不是一般仙者能夠承受的,況且像我這般仙力低微之人,若是進入仙牢,怕是再也走不出來了。”

聽到金華容說完這些,白凡的眼中,頓時出現了義氣之色:“華容,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隱瞞我們的關係的!”

聽著白凡如此說,金華容不由感激的笑了起來,接著說道:“白姑娘,為了不讓他們看出來,有幾點小要求還望白姑娘能夠答應。”

望著金華容不知從那取出的一盤萬丈果,白凡連忙點頭道:“好說好說,華容你說吧,要我答應什麽。”

見著眼中放光的白凡,金華容的眼中露出一抹寵溺之色:“白姑娘,你既然是聖子妃了,我便不能再稱呼你白姑娘了,我換你凡兒可好?”

“好!”

“嗯...既然是夫妻了,我們便隻能睡在一張床榻之上了。”金華容繼續心虛的說道。

“好!”白凡是梨花妖,對這男女親密之事,並沒有什麽觀念,於是便也爽快的答應了。

見著白凡答應,金華容嘴角不由揚起一抹笑意,趁著這時機,又接著說了幾條小要求。

“好,好,好...”白凡連連答應,見著金華容沒有再說什麽要求後,便主動問道:“華容,還有嗎?”

金華容笑了笑:“目前就這一些了,若是以後還想起什麽,我再與凡兒你說說。”

“好!”

幽鳳殿內,仙帝望著眼前這一桌的珍饈美味,臉上不由浮現起一抹暖心的笑意:“竹幽,你這是?”

仙後笑了笑:“有件喜事,要與你說一說,怕你不同意,便準備了這桌飯菜。想賄賂賄賂你這耿直的仙帝大人。”

仙帝聽聞不由笑了笑,拉起仙後的手:“竹幽,我說過了,不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會答應你,我希望的是,有一日你能真心想為我做一桌飯菜,而不是為了討好我,在我麵前你永遠不用討好。”

望著眼前深情的仙帝,仙後露出了一抹暖心的笑意,仙帝他真的很好很好,隻是...

“仙帝,華容想要娶妻了。”

仙帝微微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麽:“是華容昨日帶上仙宮的那名女子?”

仙後點了點頭,隨後便將古青凝的大致經過給講述了出來,隻是隱瞞了白凡是妖的事情,隻說白凡是殘魂,投身到了一名女子的身上,並且記憶全失。

“仙帝?”見著仙帝沉思了起來,仙後不由出聲喚道。

“額,竹幽,這古青凝既然救過華容,我們理應回報,況且她還因華容的出現,間接身死,我們更應該有所補償,可是竹幽,你該知曉,華容的婚事意味著什麽,他的妻子,將來可是要繼承仙後之位的,若是其修為不夠,如何承受的住那聖子妃的重冠之禮?”

重冠之禮!仙後忽然明白了仙帝的顧慮,但為了華容的婚事還是說道:“仙帝,不如這樣如何,待到白凡的修為能夠承受重冠之禮,便讓其二人舉行大婚,如何?”

望著仙後那擔憂之色,仙帝笑著吃了一口桌上的菜肴:“竹幽,這菜為夫很喜歡。”

榮華殿內,仙後望著屋內閉目修煉的絕美女子,心中頓時出現了一抹喜愛之色,不知為何,仙後一見到身為梨花妖的白凡,便覺得有一種親切之感,仿佛許多年前,自己的身邊,也曾有這麽一隻陪伴自己的妖族。

“母後,您來了怎麽也不讓他們通報我一聲?”屋外,金華容望著臥房門口的仙後好奇的問道。

仙後望著從靈果園回來的兒子笑了一笑,示意金華容到院中說話。

“華容,你父君答應你們的婚事了,隻是,要等到凡兒能夠承受重冠之禮之時。”

“重冠之禮?”金華容不解的問道。

仙後歎了一口氣道:“重冠之禮在仙界,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華容,你是聖子,將來要繼承你父君的仙帝之位,而你的妻子自然是繼承了我的仙後之位,可在其位必承其重,重冠之禮,便是仙界對聖子妃的考驗,若是不能通過重冠之禮的考驗,即便你們成了親,凡兒也不能擁有聖子妃的身份。”

“重冠之禮,究竟是這麽考驗?”金華容繼續問道。

仙後看向屋內的白凡,擔憂的說道:“玄仙之境,鎖仙四層!”

金華容聽見仙後的話,身軀微微一怔:“母後,可有其他方法,那鎖仙四層內的東西,我擔心凡兒她...”

仙後搖了搖頭:“這是凡兒必須經曆的考驗,我知你深愛凡兒,但你若想讓她光明正大的成為你的聖子妃,這一關,是必須經曆的。”

金華容望向屋內的女子,忽然寵溺的笑道:“母後,我們的時間還很長,這件事情就先不要讓凡兒知道了,等到有一日,凡兒的修為到達合適的程度,我會親自陪她去鎖仙塔,但在此之前,我不會讓她去鎖仙塔受一絲傷害。”

望著滿眼柔和的金華容,仙後點了點頭,隨和取出了一枚儲物戒指:“這妖力的修煉不比仙力,它們沒有靈根的限製,更看重的是血脈之力,若是有合適的天材地寶,凡兒的修為便能提升的更快一些。”

“這戒指內母後準備了一些適合凡兒的修煉資源,你替母後轉交給凡兒吧,那靈果園還是少去幾趟吧,畢竟凡兒的身份敏感,你若經常前往,難免惹得有心之人的猜疑。”

金華容點了點頭,接過仙後手中的戒指:“還是母後想的周全。”說完,金華容像是想到了什麽,側頭望向了仙後,有些無奈的道:“母後,您再教我幾招追妻之法吧,青凝自從成為白凡後,便對我愛答不理的,每日關注的唯有自己的修為是否增長。”

瞧著金華容那委屈的神情,仙後噗呲一聲便笑了出來,若是讓那些迷戀自己兒子的仙女們瞧見,他們向來萬分清冷的聖子,竟有如此表情,怕是都要一個個的驚掉了下巴。

與此同時,修仙界的一座大山中,一名明豔的女子正在教習身旁的孩子識字,而孩子的父親正在一旁吸納著天地間的靈氣。

隨著男子一天的修煉結束,女子輕輕的笑道:“方哥,你來帶孩子玩一會吧,我去準備些晚飯。”

男子點了點頭,從女子的手中抱過年幼的孩子:“綰兒,辛苦你了。”

金綰兒搖了搖頭:“現在的生活我很滿足,是我應該謝謝你,方哥,為了我,你連山海書院都沒再回去過...”

岑同方笑了笑:“都與你說過多少回了,此事就別再提了,你已經是死過一回的人,那些往事與你再無幹係,餘生,我隻願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