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被兒子說中了心事,老臉一紅,梗著脖子對著張斯說道:
“你這個臭小子,說誰鑽牛角尖呢?”
張斯聞言笑道:“對對對,您沒鑽,是我鑽牛角尖還不行?”
眾人聞言紛紛笑了起來。
吃過飯後,大家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吸收晶核。
葉欣然和趙子闊一起回到了房間,兩個人溫存了一會兒,葉欣然便把還想要更進一步的趙子闊推到了一邊。
她一邊從空間裏往外掏晶核,一遍嗔怪的開口說道:
“你看看大家都知道為了提升實力而好好努力,你怎麽就天天想著那些沒用的東西?”
趙子闊一邊接過葉欣然遞過來的晶核,一遍委屈的說道:
“怎麽就沒用了?隻要是跟欣欣有關係的都是最重要的。
難道讓欣欣快樂不比升級異能重要?”
“流氓!”
葉欣然沒想到趙子闊開了葷以後竟然也會說這種不著四六的葷話,一下子羞紅了臉。
她從趙子闊的懷裏跳了出來,和他保持了安全距離以後才開口說道:
“好好升級,別老想那些用不著的事情!”
說罷,她便朝著房間的門口走去,臨出門還有忘記拋給趙子闊一個警告的眼神。
趙子闊看著她奶凶奶凶的樣子,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心裏癢癢的,但他也知道他要是敢不聽話的話,她的小媳婦肯定會炸毛。
他認命的拿起了被她丟在**的晶核袋子,開始認真吸收起了晶核來。
安排好趙子闊,閑下來的葉欣然準備到樓下找張叔聊一聊。
張叔雖然嘴上說著沒所謂,但是沒有激發異能成為異能者,顯然已經成為了他的心結。
剛好葉欣然在整理空間裏的晶核的時候,發現了一枚一級空間異能晶核。
這枚晶核早就被小茶花淨化好了,隻是因為它的等級太低,一直被遺忘在角落。
在看到這枚晶核的時候,葉欣然就知道,它的主人非張叔莫屬了。
葉欣然邊下樓邊尋找著張叔的身影。
發現張叔正在廚房洗碗,她徑直的朝著廚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張叔,您忙著呢?”葉欣然笑著走到張叔身邊,輕聲問道。
張叔抬起頭,看到是葉欣然,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哎,少夫人,您不是和少爺回房間了嗎?怎麽這個時間到廚房來了?”
葉欣然聞言勾唇一笑,開口說道:
“子闊哥哥這個時間正忙著吸收晶核,沒有功夫搭理我,我一個人無聊,剛好來找您聊聊天。”
張叔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那少夫人您先在客廳等我一會兒吧,我這馬上就好,給您切個果盤我就過去找您。”
葉欣然聞言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個哈密瓜,對著張叔笑道:
“那就辛苦張叔了!”
張叔看著葉欣然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
他手上的速度明顯變快,很快就將最後的碗碟清理幹淨,在哈密瓜上切起了花刀。
他端著果盤來到客廳的時候,葉欣然正捧著一本小說看的入迷,聽到動靜,她抬起了頭來,看向了張叔。
“張叔,快坐!”
張叔了解葉欣然的性格,知道不是在跟他假客氣,所以就在旁邊的沙發上做了下來。
葉欣然看著張叔,一臉認真的小聲問道:
“張叔,說實話,您是不是很想擁有異能?”
張叔聞言一愣,顯然沒想到葉欣然會這麽直接,他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幹笑著說道:
“少夫人,您怎麽突然這麽問?”
葉欣然看著張叔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葉欣然輕輕地笑了笑,開口問道:
“張叔,您就說您想不想吧。”
“想啊,做夢都想!”
張叔苦笑了一下,看向了葉欣然,開口說道:
“可是,少夫人,我知道我已經夠幸運了。
在這混亂的世道,我能吃飽穿暖,還能跟親人在一起,我應該知足。
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快的調整好心態的!”
葉欣然聞言沒說什麽,她隻是伸出手來,掌心向上,將手中的晶核展示在了張叔的麵前。
“張叔,您看這是什麽?”
張叔看著葉欣然手中的灰色的晶核,發現這枚晶核跟他們外出獵殺的晶核有些不同,想到了葉欣然給趙芊芊的那枚火屬性晶核,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是異能晶核?”
葉欣然點了點頭,將晶核放到了張叔的手上,笑著說道:
“這是我在整理空間的時候發現的一枚一級空間異能屬性的晶核,我想,它應該是屬於您的。
隻是,用晶核激發異能,即便晶核被我處理過,您還是需要承擔很大的痛苦和風險的,我希望您自己能考慮清楚。
畢竟咱們現在的日子過得也不差,您覺得您真的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激發異能嗎?”
張叔看著眼前的晶核,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他抬頭看向葉欣然,眼中閃爍著感激與決心。
“少夫人,我知道您是在擔心我。但是,我想擁有異能,我不想成為大家遷就的對象。
我想能夠有實力保護您和少爺,以後不會拖累大家。
我知道這有風險,但我願意承擔。”
葉欣然看著張叔堅定的眼神,不再多言,她笑著說道:
“張叔,我尊重您的決定,您放心,在您激發異能期間,我會守著您,盡量互您周全的。”
葉欣然的話讓張叔眼中泛起了淚光,他感激的點了點頭,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晶核。
晶核需要嵌入骨血,才會化成能量,融入激發人的經脈。
葉欣然用小刀將張叔的胳膊劃破,把晶核從傷口處按了下去。
張叔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沒入自己身體的晶核,眼中閃爍著堅定和期待。
他緩緩閉上眼睛,開始按照葉欣然之前教給他的方法引導體內晶核霸道的能量,在自己的經脈中遊走。
雖然他的身體經過變異和靈泉水的滋潤,但是還是難以承受那霸道的能量。
他攥緊了拳頭,咬牙忍受著體內的痛苦。
客廳內,一時間隻剩下張叔粗重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