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可以出聲了。”

傅玖宴拿開她嘴上的手,憐惜地摩挲著沈佳夢的唇瓣,片刻後,吻了上去。

她的口腔內還殘留著橘子的甜味,好吃極了。

沈佳夢意識還清醒著,她感受著傅玖宴溫柔的動作,趕緊像是在嚐著軟綿綿的棉花糖,竟然有一點不太真切的幸福感。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她第一次接吻。

車裏沒人之後,傅玖宴的動作就變得大膽了起來,他單手摟著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沈佳夢平視著與他接吻,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他感受著沈佳夢笨拙地探著舌尖,試探地往他嘴裏伸,抱著她的力氣重了一些,喉結滾動,滑出了幾聲笑。

“寶寶,好乖。”

傅玖宴很少誇人,在外以毒舌著稱,為此得罪了不少圈內大佬。

可他有權有勢,那幾個小嘍囉,根本奈何不了他分毫。

沈佳夢得到了表揚,膽子又大了一些,腰不由自主地勾上傅玖宴的腰間,和他貼得更近了。

傅玖宴呼吸一滯,狠狠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把她放到了旁邊的座位上。

“沈佳夢,你是不是覺得,靠著我能緩解痛苦?”

沈佳夢閉上眼,躲避了他的目光。

“治療失戀的方法有很多種,不單單非得這一種。在你沒想清楚之前,我不會讓你得逞。”

傅玖宴把她扔在車上,徑直下了車。

沈佳夢捂住臉,一種無名的挫敗感襲來。

她在幹什麽,竟然會有這麽荒唐的想法。

過了三個小時,天完全黑了下來,沈佳夢終於想通了。

與其糟踐自己,不如糟踐別人。

她打開車門,發現傅玖宴就靠在牆上等著她,頓時心裏一暖。

“謝謝傅神!”

她朝著他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傅玖宴看著她哭紅的眼眶,不可避免地心疼了。

“我等了你三個小時,你就這一句謝謝?”

沈佳夢拉了一下他的手,傅玖宴順勢半蹲和她平視,她突然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這一次是真心的,滿意了吧?”

親完,她就逃跑了。

留下傅玖宴在原地,摸著臉,笑得一臉不值錢。

這時,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連忙喊道:“等等!”

“閉嘴!”

沈佳夢羞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那是反方向。”

傅玖宴沒忍住笑了。

沈佳夢:“……”

她又折了回來。

傅玖宴正要說話,沈佳夢瞪了他一眼,他立馬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趁著沈佳夢不注意,直接把她扛到了肩膀上,優哉遊哉地往家裏走去。

“傅玖宴,我會走光的!”沈佳夢趕緊抓住了自己的裙擺,著急地喊道。

“寶寶,隻有我能看得見。”

傅玖宴笑著親了一下她的大腿,成功地看到沈佳夢噤了聲。

哪一個流氓都沒你流氓。

沈佳夢帶著涼意的大腿上,突然被傅玖宴溫熱的唇親了一下,一股電流穿透全身,她不受控製地紅了臉。

救命!

為什麽她這個幾輩子沒談過戀愛的人,遇到了傅玖宴,像喝了假酒一樣?

第二天,沈佳夢拿過傅玖宴書房裏扔著的幾個本子,看到了某一個封麵上,黑體加粗,印著幾個大字——

《我靠養豬發家致富》

她沒忍住笑了,到底是何方神聖,敢給傅神遞這種本子啊。

在一眾正經封麵麵前,這一本顯得尤為獨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沈佳夢打開了劇本,名字這麽土,沒想到竟然是個正經的養殖類綜藝。

要求嘉賓在農場裏,親身體驗生活。

全程無灌水,無黑幕。

她起了幾分興趣,給傅玖宴打了電話,明目張膽地搶角色。

一開口,就是甜膩膩的聲音,哪像是前一天生過氣的人。

“傅神,養殖的那個綜藝給我唄,我知道你最好啦~”

傅玖宴正在開會,不小心點了免提,少女甜美的聲音回**在整個會議室裏。

他嘴角不可避免地上揚,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他又咳了一聲:

“你們先討論,我有個要緊電話要接。”

沈佳夢聽到這句話,才意識到傅玖宴是在開會。

“哪一個?”

傅玖宴出了會議室,聲音溫柔了一些,留下公司人員在後麵竊竊私語。

“我的天,總裁怎麽笑得那麽花枝招展?”

“傅神什麽時候談的對象,怎麽一點消息沒有?”

沈佳夢不好意思地開口:“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傅玖宴輕笑,寵溺的聲音傳到了沈佳夢的耳朵裏。

“一個不重要的會議而已。”

沈佳夢鬆了一口氣,摩挲著那幾個醒目的大字。

“就是那個叫《我靠養豬發家致富》的綜藝,我想去。”

傅玖宴聽到這個名字,嘴角一抽。

“我有這個劇本嗎?”

究竟是誰,敢把這種綜藝劇本遞給他?

遠在川渝的蘇浩宇突然打了個噴嚏。

“我在書房裏找到的。”

讓他捧在心裏的小仙女下三鄉?

傅玖宴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尊重她的決定。

“真要去?”

沈佳夢認真地點了點頭,又想起傅玖宴看不到,尷尬地扶額。

“要去。”

“你是自己聯係導演還是讓我來?”

傅玖宴思考了半天,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哪個導演會拍這種新穎的綜藝。

“我來吧,後麵寫了他的聯係方式。”

沈佳夢拒絕了他的幫助,讓他讓出這個劇本已經是幫了忙,再讓傅玖宴聯係導演,就有些過分了。

傅玖宴又說了幾句話,掛了電話。

回到會議室,看到大家一臉吃瓜的表情,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這一次的設計我很不滿意,完全沒有我們公司的特色,設計部拿回去重做,明晚之前,我要看到完美的終稿。”

設計部的人臉色垮了下來,垂頭喪氣地出了會議室的門。

“還有人事部,這次招的新人,腦子都有點大病。”傅玖宴又看向了人事部的人,眼神不怒自威。

“這次的事情很重要,希望大家認真對待。散會。”

其他人陸陸續續走了,隻有一個保鏢還在原地待著。

正是送沈佳夢去520的那一位,同時也是傅玖宴的助理,於衡。

“你怎麽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