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
沈佳夢欲言又止,一時間麵色複雜,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怎麽,被我帥到了?”
傅玖宴邪魅一笑,食指掠過她的臉頰,而後在放到唇邊親了一下。
“沒有,被你油到了。”
沈佳夢被逗笑了,握住他的手,笑罷,神色有些擔憂,“你剛才那麽明目張膽,粉絲要炸了。”
“我從來沒向我的粉絲承諾過,我會一輩子不結婚啊!”
傅玖宴的手掌撫上她的後腦勺,將她擁進了自己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不大,卻讓沈佳夢安心。
“我是演員,不是偶像。我的職業道德是演好每一部戲,而我的本能是愛你。”
沈佳夢本來還放鬆,聽到傅玖宴說一句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字太過沉重,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傅玖宴會對她說。
“你說什麽?”
她突然紅了眼眶,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值錢地一顆又一顆往下掉。
傅玖宴本來還有些緊張,聽到她的抽泣聲,一時間慌了神,捧著她的臉,指腹溫柔地為她擦眼淚。
“寶寶,你哭什麽?我嚇到你了嗎?”
他突然有些慌張,害怕沈佳夢覺得這樣的告白來得太突然,沈佳夢接受不了,離他而去。
都怪他,太過於心急了。
“有點……再說一次。”
沈佳夢被人一哄,反而哭得更凶了。
一想到許思源還在醫院,悲喜交加,上前一步,又靠在傅玖宴懷裏,聽著他加速的心跳聲。
傅玖宴神色放鬆下來,再次和她相擁。
“我說……愛你。”
沈佳夢這時候突然冒出一句:
“傅影帝,你普通話真好聽。”
說完破涕為笑。
傅玖宴:“……”
“你最會毀氣氛。”
沈佳夢抬起頭看他,眼角還泛著紅,眼睛剛哭過,亮閃閃地像是波光粼粼的海麵。
“是吧?我也這麽覺得。”
傅玖宴也沒指望她有回應,還是耐心地哄著她。
“不許哭了,不然明天齊導看到,以為我怎麽欺負你了。”
沈佳夢眨了幾下眼睛,反應過來,打了他胸膛好幾下。
“齊導怎麽知道?”
傅玖宴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隻好選擇性坦白道:
“我之前,去找你的時候,被他撞見了。”
沈佳夢一時無語,虧她還一直提防著傅玖宴在片場亂來,原來齊導老早就發現了。
“算了,看看手機吧,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該又在熱搜上了。”
傅玖宴點了點頭,掏出了手機。
他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爆#傅玖宴英雄救美!』
『#爆#許思源沈佳夢疑似有染!』
『#爆#傅玖宴許思源疑似情敵!』
『#熱#許思源仍在昏迷中!』
前幾個沈佳夢倒是不意外,就是最後一個,狗仔也太沒道德底線了一些,連病人都不放過。
她看向傅玖宴,傅玖宴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許思源的事,我讓於衡去辦。”
說著,他給於衡發了條信息,不出五分鍾,熱搜上關於許思源的詞條已經被撤下去了。
沈佳夢感激地看著她:“謝謝。”
“一家人說什麽謝謝?那我們的熱搜……”
傅玖宴摩挲著她的手,靜靜地等著她的決定。
“不用管了,任由網友臆想吧。”
沈佳夢麵不改色地說完,抽回手,轉聲卻紅了臉。
而傅玖宴坐在她身後,看著她空無一物的芊芊手指,心思已經飄到了別處。
什麽時候,能讓他的傅太太心甘情願地戴上她的鑽戒呢?
他等不及了。
“佳夢,這部劇拍完,我們官宣好不好?”
沈佳夢見他不說話,轉了身,發現他的眼睛裏,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
她心裏一動,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來,
“好。”
“真的?”
傅玖宴猛地拉住她,眼神灼熱,能把沈佳夢燙出幾個洞來。
這驚喜來得太過突然,哪怕是傅玖宴也昏了頭。
“真的。”
如果我能一直活在這個世界裏。
沈佳夢在心裏默默補充了一句,下一秒,傅玖宴就起身,抱起她興奮地轉了好幾圈,好像依舊在學生時代一樣。
“好啦好啦,我頭暈!”
沈佳夢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傅玖宴這才把她放下來。
“你是不是該回去了?”
沈佳夢站定,這就開始趕人了。
傅玖宴不滿地抿了一下嘴,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這麽快就要趕我走?”
沈佳夢被盯得心虛,還是心軟,繳械投降了。
“那你想怎麽樣嘛?”
傅玖宴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眼神示意。
沈佳夢看了看周圍,為難地說,
“會被人拍到的。”
“剛才都不怕,現在怕了?”
傅玖宴激將她,上前一步,越靠越近,逼著她就範。
沈佳夢被逼到牆角,被傅玖宴圈在懷裏,避無可避。
氣氛瞬間變得曖昧了起來。
沈佳夢知道傅玖宴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大著膽子踮腳,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
傅玖宴淺嚐輒止,一點也不滿意。
他照例握著沈佳夢的腰將她抱起來,再次吻了上去。
今天的傅玖宴吻得格外激烈,不似以往。
他的舌格外有力,沈佳夢被親得暈頭轉向,差點兒以為,自己是在被傅玖宴那樣。
要不是傅玖宴托著她的臀部,沈佳夢真的支撐不住。
沈佳夢哪裏還顧得上周圍的懷裏,尚有一絲理智,全被傅玖宴親完了。
傅玖宴的手很快移到了她的身體上,修長的手指從裙擺窺探,沈佳夢感覺一涼,趕緊抓住他的手。
“傅玖宴,別**……”
她紅著臉阻止,沒有半點說服力。
傅玖宴略微失望地拿開了手,承諾道:“不摸了。”
沈佳夢這才放心下來,可下一秒,傅玖宴的手再次不安分起來。
“寶寶,你今天穿的這件,好像很容易脫。”
他神色專注,像是在做什麽正經的事情。
“你別說了……”
沈佳夢咬住他的肩膀,閉上了眼睛。
心裏想著,以後,再也不相信傅玖宴的話了。
“我之前,好像沒見你穿過這種類型的。”
傅玖宴輕笑了一聲,又在她耳邊低喃道,
“其實,不脫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