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玖宴將她拉了過來,不容許沈佳夢逃脫。

他拿著小貓尾巴撓她癢,貓毛又軟又紮人,沈佳夢被逗得咯咯笑。

直到傅玖宴的眼神一變,動作重了一些。

沈佳夢意識到他想幹什麽,整個人都慌了。

“別、別那樣,傅玖宴,你這樣我就生氣了!”

傅玖宴輕笑了幾聲,狠狠地拍了幾下她的臀部。

“沈佳夢,你想什麽呢?”

沈佳夢推搡著他的手掌,臉紅成了螃蟹。

傅玖宴總喜歡在這種時候打她。

“我、我什麽也沒想!”

傅玖宴的大拇指摩挲著手裏的貓尾巴,神色晦暗不明。

“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沈佳夢嚇得小腹一縮,聲音和身體一樣發顫:

“夠、夠了!”

傅玖宴一點也不想放過她,隨手摸出一根繩子,將她的雙手捆綁在了一起。

“既然醒醒想試試……”

後麵的話她沒說,沈佳夢已經明白了傅玖宴想幹什麽。

“我不想!”

沈佳夢害怕,胡亂地拍打著傅玖宴的胸膛。

傅玖宴在這方麵向來喜歡探索新事物。

他將沈佳夢的身體擺成一個美麗的形狀,嘴角卻噙著惡魔的笑意。

“小貓咪,你會不會自己玩耍?”

沈佳夢眼睜睜地看著傅玖宴將貓貓發夾和尾巴塞進她手裏,隻覺得燙得嚇人。

鬆手便丟了。

“不、不會!”

傅玖宴眼神變得有些恐怖,撿起了玩具。

“小貓咪,那我幫幫你。”

沈佳夢頓覺小命不保,活不過今天了。

傅玖宴身上全是汗,還不忘記提醒沈佳夢。

“聲音小一點,嗓子啞了,明天拍戲的時候怎麽辦?”

沈佳夢恨恨地咬上他的肩膀,傅玖宴覺得又酸痛又舒爽。

可讓沈佳夢沒想到的是,傅玖宴第二天有一套衣服,上半身僅有一個背心。

【#爆#傅玖宴牙印!】

“這是為了劇情需要吧?”

“我靠我靠我靠,傅影帝昨晚上幹什麽去了?”

“被蚊子咬的吧?”

“傅神要是hdd我真的會難過。”

那個引人注目的牙印,被戴八倍鏡的粉絲扒了出來。

傅玖宴哪裏受過這種“情”傷,酒壇子要瘋了。

最近正值塌房季,各路明星都塌房,誰也不希望塌房塌到自己頭上。

“傅玖宴,我怎麽和你說的?”

齊導自然也看到了,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傅玖宴。

年輕人,就不能節製一點嗎?

“齊導,我還年輕,難免有擦槍走火的時候。”

傅玖宴不要臉地開口,把齊導整無語了。

“你自己看看娛樂新聞,到處都是爆料某頂流拍戲期間談戀愛。”

“我隻是一個演員,什麽時候成頂流了?”

傅玖宴表示抵死不認。

“你!算了,你好自為之吧!”

齊導以前就沒見過這麽油鹽不進的人。

死豬不怕開水燙。

“謝謝齊導誇獎。”

傅玖宴麵帶笑意,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不遠處,沈佳夢瞪著他,恨不能把他盯出洞來。

傅玖宴和她對視,笑得那叫一個狂放不羈,吊兒郎當。

“醒醒乖,以後往看不見的地方咬。”

沈佳夢隱隱覺得,自己走進了傅玖宴的陷阱之中。

可這牙印,是她咬的;這服裝,是節目組給的。

傅玖宴究竟在哪裏搗的鬼?

來不及多想,沈佳夢很快進入了角色。

齊導突然突發奇想,給了傅玖宴一個特寫。

李嘉澤的小弟心領神會,配合地說道:

“老大,你的肩膀怎麽了?”

李嘉澤側過頭一看,不知道想了些什麽,看著不遠處的林葉笑了。

“不打緊,小野貓咬的。”

沈佳夢猝不及防,被傅玖宴這麽一調戲,整張臉全紅了。

即興發揮,離開了現場,走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

【#爆#傅玖宴被小野貓咬了!】

“嘖嘖嘖,傅神說是被小野貓咬的~”

“那貓是不是叫沈佳夢?”

“大家別多想,隻是角色台詞而已,兩位演員都很敬業!”

“樓上,你去看看原著再說話,根本沒有這一段!”

齊導很滿意,大家都很上道。

這一段即興表演,後來成了這部戲的出圈名場麵。

拍完戲,沈佳夢咬牙切齒地抄起手邊的棍子,就往傅玖宴頭上招呼。

“傅玖宴!!!”

是可忍,孰不可忍。

竟然在戲裏調戲她。

“林葉,你怎麽能打心上人呢?”

傅玖宴撒腿就跑,一點沒有包袱。

眾人都知道傅影帝欠揍,笑看著他們打鬧。

“我打的就是你!”

沈佳夢追著他跑,傅玖宴故意拐到了人少的地方。

“沈老師,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難不成不是某個小野貓咬了我,是你咬了我?”

傅玖宴逮著沈佳夢調戲,沈佳夢臉色通紅。

旁邊一個女演員開玩笑附和:

“沈老師,又不是你咬的,你急什麽?”

沈佳夢無力解釋,抱怨了一句:

“佳佳,你也和他一塊欺負我!”

佳佳笑著揚了揚手:

“沒有沒有,我可是向著你的。”

她可是假酒CP的頭號粉頭子,這兩人在一起,養眼不說,還有CP感。

傅玖宴跑著跑著,就跑到了沒人的地方。

是後勤處,屋子裏麵有些昏暗,空無一人。

“是哪隻小野貓咬的呢?”

傅玖宴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整個身體緊貼在了她身上。

“流氓!禽獸!壞蛋!可惡!”

沈佳夢使勁捶著他的胸膛,絲毫不留情麵。

“你昨晚不是還挺舒服的?”

傅玖宴任由著她打,眼裏全是寵溺。

“我哪有?”

沈佳夢翻了個白眼,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昨晚的場景。

“小貓咪,喜歡自己的尾巴還是我的?”

傅玖宴蹭著她的鼻梁,整個人都散發著吃飽饜足的氣息。

“哪一個都不喜歡!”

被雙重折磨一番,沈佳夢哪能不明白傅玖宴的意思,當即捂住了他的嘴。

傅玖宴戳了戳她的腰,沈佳夢一癢,失了力氣。

“經過昨晚的表現來看,醒醒應該是喜歡我的更多一些。”

“你閉嘴吧,這衣服,是不是你故意穿的?”

沈佳夢擰了一下他的胸膛,傅玖宴還穿著背心,那個牙印異常明顯。

“這我真冤枉啊,衣服都是他們給我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