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詩,我這麽愛你,你怎麽舍得如此對我?”

“既然你嫁給了我,為什麽心裏還要惦記著別的男人,給我戴綠帽子?”

“利用完我,就要離婚?你、休、想。”

“梁若詩,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

是的,利用了宋墨淵感情的梁若詩的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她耗盡一生心血經營的梁氏集團被宋墨淵吞並,親生父親被債主逼著跳樓,親妹妹為了幫她還債輟學去了夜場陪酒。

而她則被囚禁在昏暗的房間失去自由,在懷上宋墨淵孩子後,還被他誤認為是野種。拖著她,在**瘋了整整三天三夜,最後梁若詩的孩子沒了,她也因小產大出血死在了冰冷的手術室。

此刻,她重生了。

重生在剛剛和宋墨淵宣布訂婚後的第三天。

而現在,正在殺去找宋墨淵那個王八蛋的路上。

司機小王說,“梁總,已經到水雲澗了。”

“好,等我十分鍾,我去去就回。”

說完,梁若詩提起黑色的裙擺邁出一步,俏麗的身影走下車,如高傲的女王一般俯瞰腳下芸芸眾生。

一步步踏上台階,門童一見是雲海市第一名媛,目光都變得愈發熱切,恨不得多長幾隻眼睛看個夠。

直到目送著梁若詩離開,門童都舍不得移開眼睛。

畢竟那可是雲海市的明珠,她的美貌在全國都是人盡皆知的,媒體曾說過,梁若詩的美是任何男人都逃不掉的劫難。

——

十分鍾後。

梁若詩從大堂經理那裏打探到宋墨淵所在的房間,她站到門口的時候,欲要抬起的手頓了一下。

重生之後,梁若詩還沒有見過宋墨淵,雖然前世把宋墨淵利用得徹底,不惜和他最大的對手聯合算計了他,壞事做盡,死有餘辜。

但畢竟她是活生生死在了宋墨淵的手上,那種他近乎瘋狂的報複,讓梁若詩此刻的怒火足以達到燎原之勢。

梁若詩緊了緊眉梢,似是發泄,抬手重重地敲響這扇門。

“叩叩叩~”

門開了。

“梁小姐,你怎麽來了?不會是來查墨淵崗的吧。”

開門的人叫王傑,宋墨淵的小迷弟,也是他的得力助手。

梁若詩看了他一眼,沒那麽多心思和故人敘舊,目光直接延伸到房間內部。

乍一看,就有五六個人,不是宋墨淵的朋友就是和他有生意往來的合作夥伴。

梁若詩的目光鎖定到了在場最為醒目的人身上,雲煙霧繞中,男人的手中拿著一副牌,另一隻手上捏著一根煙,鋒利的目光完全沒有紙醉金迷的渾噩。

泛著一絲冷的眸子輕飄飄地看過來,一瞬,梁若詩好似看到了前世他把她按在**瘋狂掠奪的樣子。

梁若詩下意識捏了捏拳頭,她挺想一拳打在他這張俊臉上的。

不過無緣無故就打人,是不是精神狀態顯得不太好?

調整好了心態才走到他麵前,就聽宋墨淵冷漠地說,“你怎麽來了?”

說得好像老娘願意來一樣,梁若詩瞥了一眼,“你的電話打不通,沒辦法,我隻能屈尊降貴地來找你了。”

清冷地睨了梁若詩一眼,隨即宋墨淵甩出去一張牌,漫不經心道,“有事?”

“宋總是廢話文學畢業的高才生吧,閑著沒事我躺在**5G衝浪也比來找你的不痛快有意義。”

倏地,梁若詩一把奪走宋墨淵手裏的牌,隨手扔給她身後的王傑。

宋墨淵一頓,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表情晦暗如深。

與此同時,在場所有人全部錯愕地看向梁若詩,氣氛也瞬間拔高到極為緊張的程度。

不愧是她,放眼整個雲海市也找不到第二個如此囂張的女人,雖然梁若詩在圈子裏的名聲不好,但她的手段,她的這張臉,她的腦子的確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其實,這時的宋墨淵之所以能同意和梁若詩訂婚,不是多喜歡她,而是梁若詩從中作梗,讓宋墨淵誤會了白月光。

進而再出現找到他,提議和他假訂婚,配合他在白月光麵前找回顏麵,畢竟梁若詩是海城第一名媛,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選。

至於曾經的梁若詩,這不過是她拿下宋墨淵的第一步,她要做的是宋太太,讓宋墨淵成為她最鋒利的那把刀。

此刻,在眾目睽睽之下,梁若詩雙手抱肩俯視著眼皮下的宋墨淵,“宋墨淵,你和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單獨說。”

宋墨淵眯起眸子,也帶著幾分審視地打量著她,從上到下,最終定格在她這張好看到挑不出一點瑕疵的臉上。

“都是自己人,有什麽話在這裏說也是一樣的。”

沒人敢出聲,也沒人敢繼續,王傑捏著梁若詩遞給他的牌,心中忐忑,他在想,要不要給宋墨淵遞回去。

這時,宋墨淵主動道,“王傑,誰的牌你都敢拿?”

王傑的小膽子都要嚇碎了,麻利地拱手相讓,躲到宋墨淵的另一側,免得等一下梁若詩再難為她。

拿回自己的牌,宋墨淵繼續出牌。

可時間不等人,宋墨淵若是再不去追,怕是真的就來不及了。

梁若詩的狗脾氣也上來了,索性把牌桌上那些散牌扔了,直接坐到宋墨淵麵前的牌桌上。

王傑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梁小姐,墨淵就打個牌,又不是背著你玩女人,不至於……”

“閉嘴。”

而後,梁若詩繼續說,“趙靈兒晚上十點飛倫敦,宋墨淵,你要不去追,白月光就長翅膀飛了?”

跟著宋墨淵混的人都知道,如今趙靈兒是他的禁忌之詞,提她的名字,那就是在刀尖上蹦迪,找死。

大夥兒都懵逼了,梁若詩平日裏不是最聰明的嗎?怎麽今個兒就犯起糊塗來了?

幾乎是話音剛落,宋墨淵單手扯著她一把拉入懷裏,粗糲的大掌摩挲著她細嫩的腰肢,動作曖昧至極。

他吐出一個煙卷來,煙霧吹拂到她的臉上,“梁小姐可真賢惠,讓自己的未婚夫去追前女友嗎?你不吃醋?”

手指夾著香煙,指腹捏著她的下頜,梁若詩都怕他的煙頭會燙到她。

梁若詩不滿地盯著他清冷的眸,語氣透著一股子不耐煩,“吃醋也輪不到我,反正趙靈兒沒有出軌,你現在去追她還來得及,當然去不去隨你,對了,有空把咱倆的婚約解除了。”

驟然,宋墨淵瞳孔一震,掐著她的下頜直接按在牌桌上。

“你特麽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