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收拾一下,梁若詩下樓的時候,傭人帶她去了餐廳。

宋墨淵衣冠楚楚的坐在那裏,盡顯精英姿態,他睨著梁若詩來到餐桌前,麵前早就準備好了她喜歡吃的東西。

兩人沒說話,不過宋墨淵會默契地拿起叉子遞給她。

梁若詩接到手裏,小口地吃著早餐,不過內心戲足的一批。

和大佬吃飯亞曆山大,還有,他的眼睛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她看啊?就不怕吃到鼻孔裏去嗎?

梁若詩都沒等吃飽,就飽了。

別墅區,沒車想要出行不是個容易的事情。

可想而知,宋墨淵先送梁若詩去公司,才回宋氏。

相處了整整一晚上,梁若詩終於鬆了一口氣。

每次來大姨媽都折磨的梁若詩要死要活,這幾天,是她最鬱悶的時候。

可這一次,是姨媽救了她,梁若詩第一次感謝她大姨媽。

有你,真好。

一路上了樓,梁若詩的心情都不錯,路過的員工都笑眯眯地看著她。

有的還會道一聲“恭喜董事長”,她也就象征性地點點頭。

一直到辦公室,薑曉出現在她麵前,“董事長,你瞞得夠深的啊。”

“什麽呀?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梁若詩坐下,一邊找文件一邊說。

薑曉追過去,眼珠子睜得又大又亮,“董事長,你都和宋總扯證了,也不告訴我們,要不要這麽低調。”

梁若詩手裏的文件“吧唧”落地,“你聽誰說的?”

這件事應該沒幾個人知道吧,薑曉是怎麽得知的?

“這還用聽誰說嗎?宋氏官方微博賬號昨晚十二點發布了您和宋總的結婚證,您沒看見嗎?”

“我上哪看去啊。”

梁若詩急了,抓起手機登上微博,找到宋氏集團的官方賬號。

果然頂置的一條就是官宣的結婚證,上麵還有兩個人的紅底照片。

如果是別人發的,一準被認定是假的,但這是宋氏的官方賬號啊,想假都假不了的。

隨便點開評論區,都是一些震驚四座的評論。

梁若詩抿了抿唇,眉頭擰成麻花一樣。

薑曉兩隻手撐著桌麵,“董事長,您這是什麽表情啊?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

何止是不開心,簡直是猙獰。

沉默半晌,梁若詩才開口,“沒事了,你先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冷靜冷靜。”

“哦,好吧。”

薑曉退出,梁若詩旋轉了椅子麵向窗外,她捏著下巴,琢磨了許久。

官方的發微博可不是隨便發的,一定是宋墨淵授意才敢這麽發布,可宋墨淵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早不公布,晚不公布,偏偏選擇這個時候。

宋墨淵究竟要做什麽?

——

“啪”,賀冕將手裏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

“宋墨淵這是在和我叫板嗎?”

隔著手機,八一都能感受到賀冕的怒火,“老大,宋墨淵不會輕易和梁小姐離婚的。”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所以,咱們要不要換個目標?”

話音剛落,賀冕索性把的他的通話給掛斷了。

賀冕冷冷盯著手機,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這邊,梁若詩在審一個合同,看了一半,賀冕的電話打進來,她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

“喂。”

“宋太太,我想你了。”

梁若詩嚇得一激靈,這個聲音……

她特意重新看了一眼手機,還真是和賀冕。

“賀總,有事嗎?”

“不是說要把紅寶石戒指還給我嗎?晚上,幻城見。”

真不知道賀冕是在抽什麽風,自說自話地表達完就把電話掛了。

這大哥是不是也要聽聽她的意思啊。

好吧,晚上沒有應酬,她去一趟也行。畢竟這麽貴的東西放在她這裏,梁若詩也覺得不安全。

早點還回去,她也安心了。

下班前,宋墨淵打來電話,告訴她晚上不能去接她下班了,因為宋墨淵要見客戶。

梁若詩沒多說什麽,宋墨淵也沒有多問。

梁若詩收拾好東西,便趕去了幻城。

路途不近,加上下班高峰期,車堵在路上前行走不動,後退也沒路,在路上整整堵了一個小時。

梁若詩開車開得都冒火。

抵達幻城,天都要黑了。

按照賀冕給她的包房號找了過去,是樓上的VIP客戶區。

梁若詩敲了敲門,沒人搭理她。許是包房裏太吵了,沒人聽得見吧。

不管了,她自己推門進。

那扇沉重的玻璃門推開,包房裏烏煙瘴氣,昏暗的燈光下煙霧繚繞的,找人都費勁。

梁若詩找了一圈,並沒瞧見賀冕的影子。

找錯包房了?

不應該啊。

梁若詩轉身往外走,打算找個安靜的地方給賀冕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位置。

剛轉身,她的去路就被人給攔住了。

男人叼著一根煙,手腕上帶著一塊名表,看著打扮估計是哪家的公子哥。

“美女,去哪兒啊?怎麽剛來就要走啊?”

“讓開,我找錯人了。”

男人非但不讓路,還去伸手摸梁若詩的臉蛋,“相逢就是緣分,既然都來了,那就玩一會兒再走。”

越說越過分,男人的手已經不滿足摸臉,直接就要去親她。

就在這時,男人的身後響起了另外一個聲音,“磊子,誰都人都敢碰?”

梁若詩錯開男人,就看見了賀冕那張妖孽的臉。

不過不止賀冕自己,他身邊還站著唐笑。

賀冕身邊的女人不少,不過像唐笑這樣能保持這麽久的,她還算是頭一個。

梁若詩下意識多看了唐笑幾眼。

第一次見就覺得一般,這次見,還不如上一次。

“賀總,您來了。”

叫磊子的男人好像很怕他,點頭哈腰的,也沒了方才囂張的樣子。

賀冕沒搭理他,同樣對梁若詩漠視,徑直摟著唐笑與她擦肩而過。

他的地位擺在這裏,大家自顧自讓出最中心的C位給他。

賀冕坐下,他翹著二郎腿,一貫似笑非笑,和唐笑兩個人竊竊私語,打情罵俏起來。

頓時,梁若詩的火氣就上頭了。

把她叫來,當成擺設嗎?

倏地,梁若詩大聲喊了一句,“賀冕。”